“長明供奉和五長老一樣,都是妖獸,他在須彌山外圍的地位很高,你倒是不用太過擔心他。”白楓緩緩開口道,長明供奉是他曾經進入須彌山的時候,遇到的一位妖族強者,隻是當時的他已經受傷。
白楓何其有些淵源,就出手幫助他恢複了傷勢,之後在他成為聖靈教的教主後,其自願成為聖靈教的供奉,所以他對長明供奉還是非常了解的。
他的實力之強,已經在聖境後期的層次,除卻須彌山深處那些深不可測的家夥,他在外圍區域完全不需要懼怕任何存在。畢竟他就是其中的一方強者。
葉淩天微微點頭,這才放心不少。
“須彌山我隻是曾經聽聞過,其中有不少妖族強者和奇珍異獸,不知道那狻猊的心情如何,是否願意幫助百裏靜驅散體內的神木力量。”葉淩天又問道。
在他的印象中,妖族對人族可是沒有什麽好的看法和態度。若是狻猊也是有這樣的想法,就算真的花費時間找到了他,也於事無補。
白楓道:“這你不用擔心,狻猊雖然屬於妖族,不過卻更主要屬於奇珍異獸,和妖族那些強者並沒有過多的聯係。一般情況下,狻猊都是獨來獨往,尋找食物和未來的配偶,畢竟狻猊的數量極為稀少,即便他們時間相互所有感應,但也需要相隔不是很遠的距離,這種感應才會發揮效果。”
說完之後,白楓看了看昏迷的百裏靜,道:“暫且就將她放在我這裏,有神光庇護,有助於維持她體內如今的狀況,不出現混亂的情況。”
葉淩天點頭,他的本意也是將她留在這裏,他目前暫時無力回複她的傷勢,白虎祭台的力量雖然足夠,但因為之前和神族族長對抗,白虎祭台蓄積的力量幾乎消耗殆盡,已然不能在輕易調動了。
將百裏靜懸浮在虛空中,葉淩天也是提出了告辭。
雖然神族和靈族的事情暫未告一段落,不過其中恩怨絕不會就此停止,他還需要經開提升實力,用來應對日後更加難纏的局麵。
他如今的境界太過低微,他想借此衝擊到聖境,隻有境界到了,他的實力才能有質的變化。
他的靈魂層次和肉身層次可都已經抵達了聖境,他的修為境界始終是他的短板,也是限製了他實力最主要的一點。
白楓似乎是看出了葉淩天這一點,神色突然凝重了幾分道:“你暫且在教內休養幾天,等你修養好後,有一個地方,或許值得你去一去。”
葉淩天聞言,不知白楓提及的是什麽地方,本想多問,可想到白楓既然沒有主動提出來,他這麽問未免有些冒失,也就點頭離開了。
出了懸空殿,葉淩天就看到了不少長老正在趕來此地,臉上情緒複雜。
他們有些長老已經知道四長老被百裏靜救下的消息,也知道她因此受到了神族族長的神目衝擊,危在旦夕,很想看看四長老,也想看看是否有辦法驅散神族族長的神目力量。
葉淩天見到他們,一一行禮,同時也越發感覺生了聖靈教高層和其他地方明顯不一樣的地方。
其他高層大部分都是為了各自利益或者派係,勾心鬥角,但聖靈教內,因為沒一位長老多管轄的地方不一樣,幾乎沒有什麽競爭者,這就是使得他們並沒有利益衝突。
而派係在聖靈教內,也並不存在,都屬於聖靈教,爭鬥自然也就不多。
何況教內的宗旨,一向是中立自處,這也讓加入教內的人,大部分都是中庸平和之人,衝突跟就少了很多。
而在這種平和的情況下,又設下貢獻製度,以激發教內弟子和長老修煉和對聖靈教的忠誠,還不會引起內部衝突,可謂一箭數雕。
所以,教內長老之間的關係都還不錯,即便是平日裏少有有其他長老接觸的五長老,此番也是出現在了大殿之外。
當然,葉淩天並沒有就此放鬆,因為他知道聖靈教內,有神族的眼線,從之前他們計劃的泄露就能看出一二,可因為那個計劃是所有長老都知道的,他也不知道究竟是誰泄露了秘密。
這是他心中的一根刺,時刻想要拔出,卻無從下手。
那些長老對葉淩天也都非常重視,一一注目頷首,算是還禮。
因為葉淩天和紫君王聯手鏟除神族行者的消息,這些長老都還不知道,所以並清楚葉淩天才是此次讓神族撤退的關鍵所在。
在眾多長老進入懸空殿後,葉淩天也是迅速趕回了供奉殿,選了一間密室,開始梳理體內尚未痊愈的暗傷,以及調養經脈。
經過之前一係列大戰,他體內的氣血一定程度的得到了壓縮和提煉,靈氣也是如此,雖然非常艱苦,而且充滿許多危險,可他也因此成長了很多。
在他調養身體的同時,白虎祭台內,那被祭台收斂入內的,由行者釋放出的黑色因果之力,突然微微蠕動起來。
因果之力極其特殊,先天就已經存在,隻是幾乎不可能被人真正的感悟到。神族曾經也是偶然間得到了一縷因果之力,隻有經由曆代行者遊曆天下,以身心為載體,在渾濁的世間遊走,牽引和吸收因果之力,使其最終不斷壯大。
所以行者隕落自爆的時候,他體內的因果之力全部消散在了虛空當中,可這一份部分的因果之力,卻因為被白虎祭台鎮壓著,並沒有就此消散。
原本白虎祭台是打算將這因果之力用破滅之道湮滅,可為何抗衡神族族長那米堪稱毀滅性的力量,祭台內蓄積的很多力量都下號殆盡,對這一團因果之力的壓製,也變得薄弱了許多。
這因果之力雖然沒有靈智,但卻能夠憑借本能行事,它知道待在白虎祭台內,十分的危險,一旦白虎祭台恢複了部分力量,就是它灰飛煙滅的時候,而且因果之力畢竟是虛無縹緲的,需要借助某種載體才能存在。
所以它必須把握一切機會離開,之後尋找一個它自認為合適的載體,可以是生靈,也可是器物,或者其他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