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百裏靜,已然成為了聖靈教的十一長老,也是聖靈教內,排在末尾的長老。但長老畢竟是長老,不論是地位還是待遇都超過了供奉和弟子一大截。
隻是這讓葉淩天有些疑惑,畢竟聖靈教的長老,一般都要求有著聖境的實力,不然就是在某一方麵有極為深刻的造詣,不然難以服眾。就如同自七長老自後,八長老和九長老,雖然都不是聖境強者。
但八長老精通陣法,在陣法一道上的造詣,就算是葉淩天也覺得有許多值得學習的地方,而且他的靈魂造詣深不可測,讓他以後中無法捉摸之感。
而那九長老是一位煉丹大宗師,葉淩天和其接觸不多,可也知道他天下聞名,能夠和他想媲美的煉丹師,少之又少。
百裏靜雖然有救下四長老的大功勞,可按理說也隻是上次他一些寶物和在聖靈教的特權,不會一步直接升到長老。
當然他心中雖然有疑惑,但也知道是白楓這個教主素來穩妥,他這麽做一定是有他的理由。
“你將輪回經入門,後續的修行就會快上很多,現在隻需要積累底蘊即可,你們教主讓你和百裏靜參加那聚寶大會,那會上應該會有很多奇珍異寶,但價值也定然不菲,你身前目前可沒有什麽能夠用來交換的寶物。”忽的,火魔神開口道。
他說的看似平淡,實際上卻也指出了葉淩天目前的窘境,他身上的寶貝有著封魔劍,七星燈,白虎祭台,這些都堪稱是神器,可卻是他極為關鍵的寶貝,自然無法拿出去交換。
聚寶大會作為一場極為重要的盛會,在其上交易自然是以物易物,不會有靈石作為貨幣,因為能夠上聚寶大會的東西,沒有一件事簡單貨色。
葉淩天目前的寶物雖然很多,可若是再遇到是和自己的,他自然是打算拍賣下來。但他身上可沒有能夠與之交易的寶貝。
“若是你讓白楓幫你拍下來,倒也無妨,隻是你們之間的因果可就深了。”火魔神道,他知道葉淩天心中生出了這個想法。
聖靈教的確對葉淩天不錯,白楓也是一個很好的領袖,但葉淩天如今身居因果知道,應該清楚,趁受的恩惠越多,到時候報答也需要付出同等乃是超越恩惠的價值。
他不希望葉淩天沾染太多大的因果。
葉淩天其實也不想這樣,但在這麽短暫的時間內,他可發不了一筆橫財。
“莫非你打算帶我去找惡魔神隕落之地,身為一代魔神,他死亡的地方,一定會留下很多寶貝。”葉淩天眼睛微微一亮。
“想什麽呢,去那個地方,你的境界起碼需要突破到聖境,不然你還靠近,就會被洶湧的魔氣攪成碎片。”火魔神翻了一個白眼。
葉淩天其實也就這麽一說,他知道惡魔神既然身為當年的四大戰神,絕對非比尋常,即便是在他的隕落之地,想要得到他的寶物,也不容易。
“雖然不是帶你去惡魔神的地盤,但也是帶你去一個地方。”火魔神接著道:“一個能讓你賺取寶貝的地方。”
葉淩天有些疑惑,“什麽地方,莫非是——地獄之門?”
火魔神點了點頭,蘊含深意的道:“我之前就說過,地獄之門內很危險,進入其中的人,十之八九都永遠無法出來,可其中的機緣和傳承也是超出你的想象。”
“你想帶我去找誰的傳承?”葉淩天眯著眼睛問道。
在他看來,能夠賺取寶貝的傳承,無非就是煉丹,煉器和陣法這三種傳承,隻要將這三種之一,修行到登峰造極的地步,絕對會有源源不斷的人尋求幫助,那麽與之交易的自然也不是什麽凡物,而是各種讓人心動的珍寶。
除此之外,也可以自己打造寶物,可以說,凡是在三道之中能夠擇其一修行到巔峰,都不會愁寶物和靈石。
葉淩天目前不輪是煉丹、煉器還是陣法,都算是接近大宗師級別,可和大宗師之間還是有著極大的差距。這樣的差距看似微弱,可實際上卻非常巨大,不是一般的傳承和修行,就能彌補的,需要持之以恒的努力和一定的天賦、機緣才行。
火魔神當年在煉丹和煉器上,都堪稱大宗師,他自燃也清楚這一點,所以看著葉淩天不是很相信的樣子,他道:“我知道你的擔憂,放心吧,不會害了你。”
葉淩天知道這一點,不過他很想知道,究竟是誰的傳承,讓火魔神如此的自信。
“這件事情還需要緩一緩,百裏靜有事情找我,好像是為了她後續繼續行的事情。我得過去看看。”葉淩天道。
之前他已經和 百裏靜聊過後續的打算,葉淩天自然是打算以突破為主,但如今他剛剛突破不久,還需要穩定境界和積累底蘊。
在輪回經的加持下,葉淩天有自信在將全身氣血、靈魂和道法,全部轉化為那極為特殊的純白色力量後,就能順勢衝擊聖境。
這是一個循序漸進的過程,不能著急。
百裏靜因為有司徒寇的傳承,也走的不是尋常路,看她傳來的消息,她已經有了想法,隻是不知道為何需要自己的幫助。
不久後,再將那一滴純白色**收斂入體後,葉淩天立刻出了閉關的密室,按照那令牌上的消息,直接去了一座嶄新的宮殿,那裏因該是一直空閑的大殿,如今成為了百裏靜的居所,也就是十一長老的府邸。
聖靈界雖然很大,可在葉淩天如今的速度之下,隻是幾個呼吸的功夫,就到府邸之內,見到了盤膝坐在廣場中心一塊蒲團上的百裏靜。
此時的她依舊是一聲白衣,氣息更加醇厚了一些,除此之外,沒有什麽其他的變化。自從那神族族長的神目衝擊殘存力量消散後,她的修為就在自然而然的增長,速度很快。
葉淩天到後,百裏靜直接睜開了眼眸,道:“這麽著急找你來,打擾你修行了。”
她態度很謙和,仿佛又回到了當年她尚未有修為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