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淩天知道他的想法,點了點頭,之後就分出了部分注意力,實落到了衝到此地的羅康和那四位護法身上。
這四位護法原本就在黑龍潭周圍看守,其中兩名是聖境強者,還有兩名是半聖強者,實力都不容小覷。
最讓他在意的,自然是為首的那一位老人,羅康。
他出現在此地的那一刻,葉淩天身體周圍流轉的白虎之氣仿佛受到了某種壓製,流轉不似之前那般順暢,氣息也隨之跌落了很多。
這個人應該就是百裏靜口中的大長老,羅康。就是因為他算計的緣故,司徒寇慘死,黑龍教也和魔族的諸位魔神,有了許多不可告人的秘密。
葉淩天凝視著他們的時候,他們也在看著葉淩天。
對這個渾身上下散發出強烈殺伐之氣的人,他們都很疑惑、畢竟葉淩天體內並沒有白虎血脈,可他為何會掌握白虎一族特有的這股強橫力量。
而且從他目前散發的氣息來看,那力量可能還得到了某種升華,絕對是白虎一族橘子味核心的某種力量。
身為白虎一族的敵人,他們算是除去白虎一族之外,對他們最為了解的存在。
想要獲得這種堪稱毀天滅地的力量,唯有依靠血脈傳承,不然根本學不會,而且也不可能更進一步。
若是貿然修行,到最後隻會是走火入魔,魂飛魄散的結果。
然而葉淩天的出現,其打破了他們此前的種種研究。
就算是對葉淩天已經有所了解的羅康,此時也是一臉楞逼。他從此前就知道葉淩天的實力非同尋常,也掌控著很多他都不曾了解的力量。
然而這種世間最為頂尖的力量,可不是什麽人都能夠覬覦和獲取的。
他們的神色變化,紛紛落入葉淩天眼中,隻是葉淩天並沒有在意,他隻想盡管的將百裏靜恢複原樣,他相信隻要百裏靜恢複了,那九位黑龍教先賢蘇醒,眼下一切困境,都不成問題。
那羅康是絕對的老狐狸,豈能猜不到葉淩天的想法和打算,當即上前數步,朝著葉淩天衝了過去。他直接出手,根本不給葉淩天任何反抗和開口的機會。
葉淩天眉頭頓時微微一皺,隻覺得全身上下五一不趁受了莫大的壓力,像是潛入到了海底最深處,給人以前所未有的巨大的壓力,要將他的身體撕碎。
羅康修行的似乎並不是黑龍的混沌道法,而是趨向於黑龍那強橫的肉身和旺盛如火的氣血。
幾乎是在葉淩天覺察到他出手的同時,他雙手屈指成爪,已然到了他胸口,手掌之上更是繚繞著一層淡淡的血色,將他手掌映襯的宛若黑龍的利爪,無物不可破。
那四名護法原本就心有戒備,但卻都沒想到羅康竟然如此果斷而且突然的出手,似乎想要以最快的速度至葉淩天於死地。
他們雖然因為葉淩天擅自闖入黑龍潭,身上還帶有白虎一族特有的氣息,可他們的想法卻是先將他擒下,慢慢審問,從他口中一定能得到不少有用的消息。
從未想過就這麽直接殺了他。
隻是他們反應過來的速度太慢,羅康畢竟是一位神祇,而且是極為罕見的以肉身和刀法相結合的神祇。
看似兩種力量他都沒有達到巔峰,可兩種截然不同的力量交融自後,他的實力已經比肩中位神祇,這一擊突然發出,速度之快,可想而知。
葉淩天也隻是覺察到了這一擊大概的軌跡,還沒有來得及行動,籠罩就撕裂了他的衣衫,在他的胸口撕裂出道道深可見骨的傷痕。
若非是在最後那一刻,他及時後撤了數步,此時的他心髒已然爆裂,整個人都遭受了重創。
可即便如此,那利爪蘊含的力量還是殘留在了他體內,侵蝕著他的氣血和道法,如蛆附骨,葉淩天根本去驅散不掉,隻能依靠破滅之氣將那一股股力量暫且鎮壓。
他這一擊是純粹力量和強有力的道法相結合的攻擊,本以為可以一句抹殺葉淩天,這件事情就此告一段落,卻沒想到葉淩天的反應如此之敏銳,肉身也強大到了這樣的地步,即便全力出手,依舊讓他通過一劫。
葉淩天穩住傷口後,接連向後退退卻了數十步,拉開了和羅康之間的距離,這才停下來了腳步,隻是很警惕的看著羅康,嚴防他又在突然之間出手。
與此同時,那九位黑龍教先賢的頭頂上方的黑龍,也像是受到了某種激發,陡然清醒過來,麵色極為凝重的望著葉淩天。
他們都是沉睡了上年前甚至萬年的老古董,剛一蘇醒時,整個人都處在呆滯的狀態,畢竟他們的靈魂當中,還有各種各樣的記憶需要逐漸恢複。
不過這個呆滯的狀態隻是持續了瞬間,就恢複了過來,他們的靈魂都無比強大,能以極快的速度鎖定葉淩天。
他們並不認識葉淩天,可卻認識他身上的白虎之氣,以及他頭頂上方懸浮著的白虎祭台。頓時他們的麵色就變得極為凝重起來。
隻是還不待他們出手,他們都似是感知到了什麽,轉而看向了百裏靜所在的方向。
施展了黑龍遊的百裏靜,整個人體內還有黑龍先祖的力量殘存,這讓他們頓時就對百裏靜產生了極大的興趣。
不僅如此,他們還從其中覺察到的司徒寇的氣息。
每一人黑龍教教主繼位前,都需要經過他們的考驗,所以他們對司徒寇還是有一定的了解,在外界傳聞他神秘時鍾的時候,唯有他們清楚,司徒寇已經認識隕落了,而且靈魂也並沒有進入到輪回當中。
不然他們完全可以憑借蛛絲馬跡,推斷出司徒寇的死因,以及他究竟隕落在什麽地方。
而今看樣子,葉淩天竟然是將百裏靜護在身後,這讓他們想要出手抹殺葉淩天的想法,稍微壓了下去。
不論如何,百裏靜身上有司徒寇的氣息,也修行了黑龍教的功法,加之他們一眼就看出她天賦不錯,這樣的人無論如何都要先救活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