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等人顯然沒有意識到這次妖獸包圍他們,是金毛猴子在暗中操縱一切。他們都動用各自厲害的武學、招式以及靈器,招招直指要害。
妖獸一頭頭倒下,卻沒有停下的樣子。
在他們聯手向前逼近了不遠,卻是發現遇到的妖獸變得厲害起來,安歇沒有突破到先天境的聖院弟子,逐漸被壓製下來。
因為妖獸悍不畏死的阻攔,他們突圍的速度極為緩慢,那在西方、北方和南方的妖獸,已經追了過來。
它們數量很多,妖氣衝天,攪動風雲。
“大皇子,我們接下來怎麽辦?”一些極少經曆和妖獸廝殺的弟子,雙腿微顫,很是單行的開口問道。
“這些妖獸數量太多了,我們根本殺不完!”還有人附和道。
從四麵如潮水湧來的妖獸數量極為浩瀚,一眼望不到盡頭,讓人內心無法抑製的絕望。他們畢竟剛剛成年,年齡都不大,那裏經曆過這樣的場麵。
“諸位堅持住,我已經通知聖院長老了,再等片刻,他們一定會就我們。”大皇子安慰眾人道。
他的確已經用玉佩聯係了道玄和武空。這些妖獸雖然很多,也很凶狠,可隻要他們兩人來了,妖獸包圍的危機自然迎刃而解。
葉淩天卻是微微搖頭,他此前感應到了道玄和武空的氣息,隻是他們在衝到山腰位置時,被幾頭堪比先天境的妖獸攔下來了。
那些妖獸原本並不能攔下兩人,可它們之間似乎建立了某種聯係,像是通過陣法連成了一體,武空和道玄剛一行動,就被它們攔了下來。
即便他們不想和這些妖獸糾纏,可妖獸卻主動攻擊,不給他們逃離和擺脫的機會。
這很反常,這裏很多妖獸都是聖院高手破獲來的,馴養了很久,按道理來說不會有這樣強的殺意,也不會聯手。
“那金毛猴子到底想幹什麽?”葉淩天眉頭微皺。
金毛猴子不凡,智慧極高,聯合或者說操縱這些妖獸,絕對有其目的。隻是葉淩天並沒有參悟透徹。
“這些該死的畜牲!”將一頭強大的狐妖擊退後,大皇子罵罵咧咧的道。進過這一段時間的戰鬥,他體內的傷勢爆發,逐漸惡化起來。
再這麽下去,傷勢惡化嚴重,他將不能再出手,即便強行出手,實力也十不存一。
在他身旁的二公主眼中也是閃過一抹焦急之色,現在已經過了數十息的功夫了,但道玄和武空等長老一個都沒有出現。
她對道玄和武空很了解,他們這個時候還不出現,一定有其原因。看這些妖獸前赴後繼的樣子,他們兩人可能被妖獸攔下了。
此時在妖獸悍不畏死的攻擊下,一些弟子身上出現了傷痕,士氣遭受了很大的打擊。
在這麽持續下去,他們所有人都會死在這裏。
葉淩天不斷在腦海中思索著辦法,然而就在此刻,忽然從遠處傳來一陣破風之聲,遠遠望去,是幾道人影。
“看來二長老和三長老是帶著高手來了!”許多人這個時候稍微鬆了口氣。
但葉淩天反倒是皺起了眉頭,因為他感知到那衝到此地的幾人,氣息和武空、道玄完全對不上。反倒是帶著仙山的氣息。
嗖嗖!
破風聲響起,那幾人越過了妖獸的封鎖,衝到了人群中。
凝神望去,一共三人,為首的是一名年齡不大的黑年,背負著一杆長槍,氣勢如虹,神色桀驁,帶給他們很大的壓迫感。
跟在他身後的是兩名中年男子,他們氣息內斂,看不出虛實,不過沒有人敢小看他們,都是覺察到他們身上隱約散發出的危險氣息。
“不知諸位如何稱呼?是二長老和三長老派你們來接應我們吧。”一些人對著三人笑了笑。
雖然他們感覺這三人有些古怪,但這裏畢竟是聖院,他們遇到實力強大的修行者,都會向好的方麵想。
他們的詢問和期待,那黑年根本就沒有理會,掃視了他們一眼後,他的目光鎖定在了葉淩天身上。
“你就是葉淩天?”那黑年虛眯著眼,上下打量著葉淩天問道。
他叫謝靈是仙山的小將,有銀槍小將之稱。昨日受到了仙山小姐的求助,他便是帶人到了此地,今日才抵達這裏,他沒想到自己抵達之後,竟然是見到了小姐受傷。
他已經讓人修護飛船的陣法,趁此期間,他打算狠狠給葉淩天一個教訓,讓他生不如死!
葉淩天一見他們就知道情況不妙,但如今被妖獸包圍,想逃離並不容易。
“你們是仙山的人?”葉淩天問,神色看起來很淡然,無悲無喜。
“那並不重要,隻要你是葉淩天便可以了。”黑年冷冷一笑,緩緩將背後的長槍握在手中。
見黑年和葉淩天似乎是仇人,這讓很多人眉頭一皺,這麽看來,他們三人是來尋仇的,不是救自己的。
一些聖院弟子道,“現在可不是打架的時候,先解決妖獸的包圍再說好不?你和他之間的恩怨,我們絕對不參與。”
如今他們的局麵本就不好,若是再互相廝殺,局麵對他們可就非常不利了。
“我覺得他們說的沒錯,你們就算是殺了我,無法活著離開妖獸包圍,又有何意義?”葉淩天道。
“我們的死活你可管不著,就算是死在此處,隻要死在你後麵,也是值了。”葉淩天話音一落,謝靈眼底深處似有一團戰火在熊熊燃燒,。
厚重、霸道的墨色靈氣,也在此刻從他體內轟鳴湧現,先天境的氣息,直接朝著葉淩天碾壓而去。
葉淩天雙目開瞌,淡黑色靈氣繚繞周身,他的氣息隻是神脈境六重,可卻絲毫不弱,向外擴散時,從他身上釋放而出,更有劍鳴之聲響起,鋒銳的劍氣自從身體各處匯衝出,蘊含著碎金斷玉之力。
轟隆隆!
刹那間,兩股強大的氣息在他兩人中心處,劇烈撞擊在了一起,掀起陣陣刺麵風暴。
在謝靈身後的兩名老人沒有出手的打算,垂手立在一旁,靜靜的看著他們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