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居然有兩儀之輪?”

楚雲對此,持懷疑態度。

不是說覺得鴻蒙神樹吹牛,是這兩儀之輪實在太過於強悍可怖,如果現在拿出來的話,楚雲相信七十二峰會為此爭得頭破血流!

“當然有,我在正經事上,什麽時候吹過牛?”

鴻蒙神樹聽到楚雲居然敢懷疑自己,一時間有些不爽。

“等等,你讓我緩一緩。”

楚雲閉上眼睛,鴻蒙神樹說他有兩儀之輪,可以將飛龍決的精髓剖析出來,而後融入自己的仙法之中,讓自己的仙法徹底登峰造極。

“有什麽好緩的,你也算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了,至於這般震驚嗎?先不計較兩儀之輪的真假,就先說別的,你身上有能融合飛龍決的仙法嗎?”

鴻蒙神樹對楚雲極盡的鄙視,這就接受不了了?

你樹爺身上的秘密,多著呢!

“融合飛龍決的仙法……偷天神腿跟八方神拳,似乎都弱了一籌,那麽你看,這大衍刀劍術怎樣?”

楚雲手持劍氣、刀氣,隻見恐怖氣浪瞬間遍布於虛空之中,將這片天地切割的吱吱作響,盡是裂縫。

大衍刀劍術,是蠻這麽多年的領悟。

他擁有戰神霸體,卻並沒有專精這一途,而是改修刀劍。

況且,那老者早就將飛龍決傳授給過蠻,可蠻真的很少施展飛龍決,這豈不是代表在他眼中,飛龍決不如大衍刀劍術?

當然說不如可能有些誇張,但也足以說明這兩個是一樣層次的仙法!

“大衍刀劍術……”

鴻蒙神樹猶豫了一下,而後點頭:“我覺得應該沒問題,但具體行不行,還得讓兩儀之輪來鑒定。”

“所以,兩儀之輪呢?”

楚雲眼神中,閃過一抹熱切的神色。

你倒是趕緊拿出來啊!

“呃,我說我有兩儀之輪,沒說現在有啊!”

鴻蒙神樹攤了攤手:“我當年偶然得到過一件兩儀之輪,隻是我怕放在身上會引來強者的覬覦,所以就找了個地方寄存,迄今為止應該也有幾千年了吧?”

“……”

楚雲目瞪口呆,你沒有就沒有,吹的這麽清新脫俗幹什麽?

我草,我差點就信了!

鴻蒙神樹見到楚雲不說話了,連忙解釋:“我沒吹牛,真的,雖說過去了幾千年,但我相信那家族肯定會遵守諾言,幫我看護好那東西的!不信的話,我們現在就可以過去取!”

“我信你個鬼。”

楚雲吐槽一句,豎起中指。

“隻是前去一趟,又不損失什麽,那兩儀之輪肯定還在,我也不會騙你,至於是真是假,你跟我去一趟,就明白了。”

鴻蒙神樹一副認真的神情,倒是真的沒有在說謊。

可是,楚雲總覺得不靠譜。

將兩儀之輪寄托給一個家族,而且一下就是幾千年?

幾千年時間,足夠家族傳承兩三代人了吧?

誰知道那兩儀之輪,還在不在了?

不過有一點鴻蒙神樹沒有說錯,過去確認一下的話,最多也就是半天的路程,倒也不差這半天。

“走,你帶路。”

楚雲有些無精打采,畢竟先前他的情緒處於極度亢奮之中,這一下從高處跌落,難免會有些失望。

鴻蒙神樹看到楚雲這等情緒,有些氣憤,嘴裏喋喋不休的說著什麽,發誓要將這個場子給找回來。

整的跟我騙你似的。

通過傳送大陣,兩人來到炎州之中,那所傳承的家族名為盧家,所在的城池叫天府城,天府城是一個隻有千萬人口的小城,在眾多大城之間極不顯眼。

而盧家也傳承了好幾代人,是一個有著三萬多年曆史的家族。

盧家家主,盧山,也是實力最強之人,乃是金仙七階。

這個實力稱不上多強,但護住天府城完全沒有問題。

天府城由於地勢的原因,跟一處妖獸森林接壤,老是輪番受到妖獸的衝擊,尤其是每年一次的血月之夜,森林中的妖獸如同瘋了一般衝擊城牆,悍不畏死。

每年這個時候,天府城都要犧牲好一批仙人,才能擋住妖獸衝擊的浪潮。

盧山倒是也想過離開,可是總歸不舍得盧家的家業跟底蘊,加上當年父親仙逝的時候留下過一句話,盧家當年受過人家的恩惠,並且答應過恩公一個承諾,那就是守護好家族祠堂裏的雕像,等待恩公多年以後來取走裏麵的東西。

這件事情,隻有家主才清楚。

很多次盧山也非常好奇,祠堂為什麽要供奉那大樹一般的雕像,還有雕像內又是什麽東西?至於這般鄭重其事嗎?

盧山始終記得當年父親彌留之際,說過的一句話:就算盧家死的隻剩你一個人,也不準離開,一定要守護祠堂,我們盧家絕不做背信棄義之人!

今年的血月之夜,比往年來的更加凶狠。

森林中的獸潮越發的狂猛,不斷有恐怖強悍的妖獸從裏麵衝出,口中發出震撼天地的嘶吼,照著十公裏外的城牆撞過來。

這城牆雖然很是厚重、堅硬,但也承受不住這些妖獸輪番的衝擊。

“給我跳下去,不能讓城牆被摧毀!否則獸潮一旦湧入城中,那將會是一場徹頭徹尾的災難。

盧山殺紅了眼,開口大喝著。

在獸潮中有好幾隻身高超過百米的巨大妖獸,他們發瘋一般撞擊著城牆,雖說城牆也有一百多米高,但在他們的攻擊之下搖搖欲墜。

“殺!”

盧山一躍而下,朝著其中一隻巨大妖獸衝去。

夜色之下,喊打喊殺的聲音驚天動地,各種嘶吼、痛呼,衝上天穹。

天府城眾多仙人跟妖獸的搏殺,徹底進入白熱化階段!

不斷有仙人被妖獸咬死,也不斷有妖獸被仙人斬殺,你來我往,異常激烈。

“嗤!”

盧山一個躲閃不及,被麵前巨大妖獸鋒利的爪子砍掉一條胳膊,他痛呼一聲,但卻絲毫沒有後退,咬牙卯足了勁,衝上前去。

他以單臂化作淩厲攻勢,深深刺入麵前巨大妖獸的眉心中。

血色爆湧!

盧山被眉心中湧出的血浪一下衝飛出去,顯得很是狼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