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凡揉了揉人迷迷糊糊的眼睛向下望去,雖然說天未亮,隻有小二哥舉著一個燭台的光亮,他卻清晰地可以看到那對麵人胸前風神宗的標誌,他倒吸了一口氣,冤家路窄啊。
“這位爺,小店沒有房間了,您還是去別處看看吧。”
“哼,老子不住店,老子找人,認不認識這個?”那弟子指著自己胸前的名牌問道。
小二顯然見識不多,生生地對那風神宗的標誌搖了搖頭:“不是王府的人啊……”
那弟子立刻瞪起了眼睛,一把將小二推出了好幾米,撞在一旁的餐桌椅上,連人帶椅子都倒了下去。
“你……你怎麽還打人啊?”小二擦著撞出的鼻血,說道。
那弟子冷笑一聲:“瞎了你的狗眼,王府算什麽,你可聽過風神宗?”
小二愣了愣,旋即眼中飄起一抹恐懼,冷汗瞬間冒了出來,風神宗誰人不知,雖然不認識那名牌,但魯西帝國的人誰沒有聽過風神宗的強勢。
“風……風神宗?”
那弟子啐了一口便朝樓梯走去:“要讓我們找到姓羅的小子,你這客棧就等著被拆吧。”
羅凡一怔,姓羅的小子?不是自己又是誰?
羅凡皺眉想了想,現在自己的實力,收拾這些爛瓜絕不是問題,可自己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風神宗怎麽會這麽大張旗鼓地搜捕自己?
想想剛剛發生的事情,羅凡心道難道是沈炎?可他回到風神宗再帶弟子來到蓬城時間是肯定不會這麽快的,隻有一種可能,那就是這廝直接來了蓬城,然後召喚了這裏的駐城弟子。
羅凡一個翻身直接輕聲越過了樓梯扶手,旋即輕輕走回了房間,將房門鎖死。
他順著房間內的窗戶向外望去,街上還有著不少風神宗弟子,看來自己想的不錯,這不是簡單的事情,而是沈炎開始了大規模的搜索。
要是這樣,在客棧裏動手無疑等於給對手發了信號,看來現在除了躲沒什麽辦法了。
他等著外麵的風神宗弟子走過,直接爬上了窗台,雙手在外窗簷處緊緊扒住,旋即一個曲身上了房頂。
羅凡呼出一口氣,看來未來的日子不好過了,不如早早回靈殿安全些,自己現在也算是毫無牽掛,隻要安全,去哪裏也無所謂了。
這時,樓內傳來大聲的叫門聲,羅凡捏了把汗,還好出來的夠早,不然真麻煩了。
“開門開門!媽的,鎖得真死!”那弟子說著,一腳踹開了門,裏麵空無一人。
“沒人還鎖門?小二,這間房是誰住的?”
小二戰戰兢兢地說道:“呃……是,是一個年輕人,大概不到二十歲的樣子。”
“穿著淡藍色的長袍?”弟子口中的是靈殿弟子服裝。
“對,對,就是藍色的,大爺您這都知道……”
“廢話,是羅凡,跟我追!”說完,他轉身跑下了樓,剩下兩名弟子也是緊跟其後。
清晨的蓬城,比不得南曲城寂靜,一些小販已經上街叫賣,一些商戶也開始了一天的生意,但屋頂之上極其迅捷和矯健的身影卻無人發覺。
羅凡將自己的步伐控製到最輕,幾乎每次落地都是輕點腳尖,以至於不會發出多大的動靜。
這種跑法雖然達不到最快速度,但可以躲過街上風神宗弟子的追蹤,不過這一路羅凡也開始緊張,因為幾乎每走一段路就會有幾個風神宗弟子,簡直是大規模搜索。
羅凡不禁暗自苦笑,嗬嗬,看來老子身價也夠高了,就為了一個羅凡,竟然調動了這麽多第一宗派的弟子。
直到城門口,羅凡停下了步子,蹲在了一個房頂上看著城門處,此時天已經亮了起來,可以清楚地看到那裏竟然有十幾個風神宗弟子,而且其中還有長老沈炎。
羅凡一拳捶在腿上:“媽的,夠狠,直接堵著門口。”
羅凡肯定是不會飛簷走壁的本領,爬爬房頂已經是極限了,不過此時要是走另一個城門道南曲城恐怕是一樣的後果,費循老賊也不會放鬆的。
算了算,大概城中有百八十個風神宗弟子在搜索自己,這是無論如何也難逃的,羅凡深吸了一口氣,既然如此,隻能拚了,靠速度突出去,隻要出了城,最多沈炎一個人追,不然就隻能等著包圍了。
他雙眼瞄準了城門處,在自己與城門之間,不過四五個屋頂,也就是說自己必須將速度達到最快,不然有可能掉下去,要是那樣就不用麻煩對手了,畢竟靈徒的級別還不足以身輕如燕……
就當羅凡打算力拚一下的時候,隻見一個方向的風神宗弟子看到了房頂之上的他。
“是羅凡,在屋頂上!”
這一喊,周圍不少弟子都是將視線移到了房頂上,下一秒直接朝著這三層閣樓衝了過來。
眾人邊跑邊喊著,這時,動靜也驚動了城門處的沈炎,聽到羅凡的消息,馬上率弟子朝著這邊而來。
“奶奶的,時運不濟啊。”
看來不能硬衝了,隻能在城裏甩掉這幫垃圾再做打算,羅凡咬牙歎了口氣,今日竟淪落到被風神宗圍追堵截,簡直倒黴死了。
他轉身又向回跑,在一處矮房頂上跳下地麵,這時,不遠處都是風神宗的弟子,雖然說對蓬城不算極為熟悉,但也隻能見路口就跑了。
羅凡一邊奔跑,一邊回頭望著追擊的風神宗弟子們,有種想笑的衝動,自己的速度是他們如何也追不上的,他們看起來就好像自己身後的小醜。
不過很快,這些小醜就有了收獲,那就是夾擊!
當前後風神宗將羅凡前後堵截的時候,羅凡發現此時連一個路口都沒有,我擦,這下被追到了。
幾人前後走近羅凡,一個個都是有些氣喘籲籲,不過表情卻是難得的滿足,這場追擊幾乎進行了兩個小時,這些弟子早就體力透支了。
羅凡冷眼看著這些人,隻有硬突了,他找準了一個實力不過靈氣八層的弟子,那就是對方的薄弱,隻要衝過去,就可以利用速度再跑。
但就當羅凡正要啟動一刻,突然覺得身體傳來異樣的感覺,似是隱隱的痛,來自於經脈之中。
我靠,這時候要突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