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凡沒有什麽可準備的,對於他來說,每一次的行程幾乎都是輕裝上陣,他的家當,都在納戒中。
一些幹糧,一套衣服,還有一隻雕……
回到商會,羅凡想起了顏雅君的話,他潛意識裏突然覺得這句話非常對,那就是身上應該備有足夠的金幣,靈珠,隻是靈殿中使用,在外麵生存,金幣才是王道。
不知為什麽,羅凡隱約覺得這次回靈殿不會那麽順利,或許自己真應該準備一些金幣,以備不時之需。
顏雅君交代過,羅凡若是用金幣,可以直接從自己名下取,但,羅凡當然不會喜歡這種方式,一個三級煉丹師,身上的丹藥就足夠讓他的金幣充實起來,他不會選擇白要,寧可用丹藥兌換。
羅凡留了幾顆隨時備用的丹藥,將身上的其他丹藥全部換成金幣,簡直讓羅凡驚呆了,竟然有六萬多金幣,這下子納戒中終於有些硬貨了。
三級丹藥在靈殿中大概400靈珠,可兌換金幣竟然有五千金幣一枚,不得不承認,靈殿絕對是個曆練人的地方,靈珠花銷大,賺的少,若是兌換金幣,可就不然了。
二級丹藥800金幣一枚,一級也有著近兩百金幣的價格,加上藍水總會收購價比南曲城還要高,這一次羅凡可算找到一些土豪的感覺了。
執事將金幣全部存入了羅凡的貴賓卡中,可以在任何地方的金行直接兌換成金幣,這樣比較便於攜帶,也不容易丟失。
傍晚,慕修白和英彩直接來到了藍水商會,幾人約定今晚便上路,回靈殿,隻要回到靈殿,就安全了。
到了現在,他們都感覺到了靈殿的溫暖,相比大陸上,靈殿畢竟是單純的地方,雖然免不了爭鋒,卻沒有那麽多的狡詐和生命威脅。
和百戰與幾位執事道別後,羅凡四人便走上了蓬城的街道,沒有絲毫的耽擱,直奔城門處走去。
不過現實並沒有羅凡預計的那樣糟糕,一路上他沒有再發現有人暗中盯著他們,這倒是令羅凡有些意外,不應該啊,難不成是自己感覺錯了?
不會,慕修白和英彩也是感到了有人在監視,錯不會三個人一起錯,看來林羽說的沒錯,今晚離開是最佳選擇。
見並沒有什麽異常,林羽道:“我說你們是不是多心了?哪裏來的什麽暗中監視,我看你們就是被這次的事情弄得有些神經兮兮的。”
慕修白道:“小心駛得萬年船,我們還是警惕點的好,畢竟還沒有出城,一切都不好說。”
羅凡點了點頭,道:“修白說的沒有錯,我總覺得這次屠山走的太過於簡單了,雖然隻見過一麵,但到現在屠山強大的氣場還在我腦海裏,這樣的人物,怎麽會這麽容易妥協?”
林羽聳肩嗤了一聲:“嘁,你們呀,平時在靈殿裏我覺得你們都是瘋子,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兒,可現在怎麽這樣,都沒有敵人,你們還要弄幾個假想敵。”
慕修白瞥了林羽一眼,道:“我也一直覺得屠山的離開有些意外,至少也要和百戰爭一爭啊,可沒說兩句話就甩手走了,這不是風神宗的作風,更何況他可是風神宗的大長老。”
林羽道:“廢話,百戰會長何許人物?在靈殿我就知道辰陽帝國的百戰威望極高,屠山不過在魯西帝國有些威懾力罷了,哪敢跟百戰先生叫板。”
慕修白皺了皺眉,林羽的話倒是也有幾分道理,屠山雖強,但百戰在大陸上的影響力更大,或許他不願招惹這樣的人物吧。
“對了羅凡,你欠我一個獸魂,這次下山你說要幫我打到靈者獸魂的!”林羽當然不會忘了這件事,這才是他這一次出靈殿的目的。
“呃……不會忘,就算在一重山也要打給你。”
林羽道:“這還差不多,看來我們明天就會進一重山了,今晚應該不會有什麽事發生了。”
羅凡沒有再說話,但他微微搖了搖頭,他覺得慕修白說得對,屠山這樣的身份和實力,怎麽會連爭都不爭就撤離了蓬城?
在他心裏,一直有一個答案,那便是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等著屠山去做,至於蓬城之事,不過是暫時擱置而已。
羅凡的腦中閃過一個畫麵,那就是在展浩淩屍體上得到的那封信,南曲城羅家,或許才是屠山的目標,又或許,屠山已經去過,那麽……
自己很有可能成了他的目標?他得不到玄陰鼎,很大可能想到自己,畢竟自己是羅家人,在屠山眼中,自己就很可能是知道玄陰鼎秘密的人。
羅凡眯起了眼睛,看著不遠處的城門,點了點頭,或許真的是這樣,看來就算回靈殿也不一定是件容易的事啊。
比起通往南曲城和其他城的南城門,西城門並沒有多少來往的客商,所以,就算剛剛邁出城門一刻,就會徹底的靜下來。
走出城門,就好像瞬間到了另一個世界,蓬城的喧囂在這裏結束,這裏便是蓬城的西城門,是前往靈殿最方便的路徑,但也是最僻靜的城門。
幽靜的夜晚,被月光照的十分怡人,隻聽風聲和夜蟲的鳴叫。
林羽道:“你們看吧,這裏也沒有什麽,我們走到山上就可以召喚靈殿的飛行獸了。”
隨著林羽的手指望去,沒錯,那裏屬於靈殿,雖然隻是停留飛行獸的地方,卻是讓其他勢力不可侵犯,隻要到了山腰的那片矮林,就是真的安全了。
四人繼續前行,這時候,羅凡和慕修白幾乎保持著十二分的清醒,一旁英彩也是隨時準備著戰鬥,他們都感到了一份怪異的安靜,或許因為這種安靜,靜得有些過分了吧。
林羽倒是未覺得怎麽樣,幾天來,他已經突破了靈者級別,這時候心情自然不錯,這月夜在他眼中也是無限美好。
“哈哈,好美的夜景,看著你們一個個神經兮兮的,我是真不知道怎麽形容了。”
慕修白突然手握烏金劍,道:“嗬嗬,夜景美?我看是月黑風高吧!”
這時,羅凡也是雙手伸入伏龍刃,尖刺反射出一道月芒的光澤,掠過一旁的一片灌木,似是有目的的一閃。
“哼,出來吧,鬼鬼祟祟的,有膽子埋伏,還沒膽子出來了?”羅凡冷笑一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