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是愣住了,原本剛剛有些竊語的食堂變得更加安靜,甚至連一些正吃飯的老弟子都傻眼了,這些新弟子中真出不要命的了?

老弟子中自然包括一人,那就是江鸞,他吃飯不語,心裏卻樂得不行,早就覺得羅凡這幾塊料進了靈殿不可能做小綿羊,看來很快就應驗了。

段雲衝在外院名氣不小,有著是五階靈徒的實力,而且仗著有靠山在這裏極為囂張,可若是單打獨鬥,江鸞並不認為他是羅凡的對手,更何況還有身邊的慕修白幾人,都不是省油的燈。

段雲衝幾乎僵在了那裏,連續兩年在新弟子中收保護費都沒有見過敢頂嘴的人,今天這一幕就好像一巴掌拍在了自己臉上,一陣一陣地發熱。

“嗬嗬,我還從沒有見過像你們膽子這麽大的新弟子。”段雲衝雖然麵帶微笑,可笑容中卻是掩飾不住的憤怒。

羅凡道:“師兄,我們初來乍到,每月隻有50靈珠,還要上交5顆,難不成坐著喝西北風去?”

羅凡沒有絲毫懼意,說話的同時,慕修白、端木蘇和英彩同時站了起來,就連孟小刀也是憂鬱了一下,決定站在羅凡一邊。

羅凡也打量出了段雲衝的實力,與江鸞一樣是五階靈徒,但經曆了奪寶賽,羅凡對自己的控製屬性靈氣有充分的自信。

段雲衝道:“看來師弟是不要交這有利於你們的費用了。”

說著,段雲衝走近羅凡,無疑是一種威脅,但似乎沒有起到作用。

羅凡微微側過臉道:“謝了,我們這些小人物無福消受。”

段雲衝再也忍受不了這種不敬,在他眼裏,新弟子不僅要交靈珠作為保護費,甚至還會為了和師兄搞好關係而送禮,可麵前這個師弟卻讓他在整個食堂裏顏麵掃地。

“你小子是不是活膩歪了!”說著,段雲衝直接抓住了羅凡的手臂。

羅凡一把將手中吃著一半的饅頭直接扔在了段雲衝的臉上:“我草,看來是沒有必要裝低調了!”

眾人都看傻了,別說是新弟子,就算是老弟子也很少有敢拿饅頭扔段雲衝的,這廝在外院威望極高,今天算是栽了。

段雲衝一把將羅凡揪了過來,舉拳便打,對於不聽話的師弟,教訓是唯一的辦法。

羅凡剛欲躲閃,那拳頭已經到了麵門,是速度屬性!

一拳正好打在羅凡的側臉,羅凡雙眼瞪著段雲衝幾乎瞪出了血絲,一個轉身掙脫了段雲衝的束縛,旋即抬腿朝著段雲衝的脖頸踢去。

段雲衝速度本來就快,躲閃自然沒什麽困難,一個側身便形成了反擊。

“哼,居然也是速度屬性,看來你的靈氣還差得遠呢!”

兩人瞬間糾纏在一起,與此同時,端木蘇和慕修白也是加入了戰鬥,英彩早已追得楊山在食堂裏亂跑,就連孟小刀都在一旁出手,雖然不敢打師兄,手中的菜盤卻已經被他丟了個光,對麵的段雲衝身後的幾個老弟子,都是一臉的油膩。

“住手!”一個強有力的聲音震懾了整個場麵。

幾人都是停手轉頭望去,一個身穿灰色長袍的老人走了進來,黑白相間的長發整齊地被發箍束起,正是外院的長老申礁。

申礁瞪著這些動手的弟子,喝道:“你們還知道這裏是靈殿?公然在這裏出手就不怕責罰嗎?”

幾個弟子都是低下了頭,在靈殿裏,申礁是出了名的鐵麵無私,沒有人敢和他談感情,一律都是公事公辦。

“新弟子不懂事,你們老弟子難道也不知道靈殿的規矩?鬧事者全都站出來!”

申礁的話在外院就是聖旨,哪個敢不聽?凡是動手的弟子全都走了出來,站成了一排。

申礁看著這些人,新弟子中幾乎沒有眼熟的,看來這些都是落日森林選拔出的弟子了,他又看了看老弟子,尤其是看到段雲衝的時候,他狠狠瞪了一眼。

“我都記住你們了,一個星期之內不許有任何打鬥,一旦發現,禁閉一個月。”

申礁嚴厲的語氣令得幾人都是不禁發抖,在靈殿內是不幹涉打鬥的,隻要不是生死戰,殿方反而支持這種方式激勵弟子修煉,可申礁現在下的是死令,根本不允許任何打鬥。

而且緊閉也是一種很嚴重的懲罰手段,靈殿中有專門的禁閉堂,每天不僅要打掃禁閉堂內外,堂中還沒有一絲的靈氣輔助修煉,是一種傷體力而誤修煉的懲罰。

說完,申礁有用嚴厲的目光掃過每一個弟子,就連沒有參與打鬥的人也都感到不寒而栗,這就是這位外院長老的地位。

羅凡心道,看來以後再靈殿要小心這老頭了,光是目光就足以讓這些人懼怕了……

直到申礁離開,弟子們的情緒才漸漸緩和,就好像剛從世界末日中幸存似的,不過已經沒有了剩下的食欲。

段雲衝走到羅凡身邊狠狠道:“小子,看來你今天的運氣真是不錯,不過別得意,日子還長著,在靈殿裏我不會讓你過的那麽舒服。”

羅凡同樣報以狠意的眼神:“多謝師兄提醒,不過那個喪葬費……哦不,保護費我是不會給你的。”

段雲衝使勁點了點頭,道:“記得你說過的話,我會再找你的。”說罷,他就帶著一行人離開了食堂。

“歡迎來找!”

有了申礁的放話,沒有人再敢動手,誰都知道外院誰都可以得罪,唯獨這個申長老,說到做到,得罪不得……

離開食堂,羅凡幾人也沒有了興致再逛,直接回到了宿舍各自休息去了。

羅凡隨意整理了一下房間,發現自己的行李比房間的陳設還要簡單,竟沒有什麽可以擺放的。

幾聲敲門後,羅凡打開門,是英彩走了進來,帶著一副難得一見的笑容,手裏還抱著一摞軟軟的被子,看那光滑的被麵,就知道是絲綢質地。

“英彩,這……”

英彩笑道:“我就知道你沒有行李,雖然這裏不比外麵冷,但總要有被子吧?”

說著,英彩將手中被子遞給羅凡,羅凡一愣,旋即笑道:“你給我了你蓋什麽?難道你要……”

英彩聽這話嘟嘴道:“你們的嘴怎麽都這麽賤,我還有呢!”說完,她的臉頰竟然飄起一抹紅雲,趕快將被子硬塞到羅凡懷裏,轉身就走了。

羅凡看著門口,又看了看手中粉紅色的緞子被褥,低聲道:“我靠,這……什麽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