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將羅凡送到了醫堂,第五天辰和申礁也是一同前往,看著羅凡被送進房,才算放心下來,靈殿的醫術在靈武大陸也是數一數二,隻要弟子送到了這裏還有一口氣,就沒必要擔心,何況羅凡最主要的是靈氣虛脫和一些外傷。

第五天辰叫申礁來到醫堂的院子,道:“這次比試是怎麽搞的,怎麽鬧出這麽大的事情?”

此刻的第五天辰才開始和申礁討論事情,他的原則是隻要對外,就毫無保留地力挺靈殿弟子,過後在進行追究。

申礁道:“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羅凡和風神宗有什麽宿怨?不應該啊,十幾歲的孩子怎麽會惹上這麽大的宗派?”

第五天辰道:“這件事恐怕才是剛剛開始,你讓羅凡在這裏養傷,然後想個辦法把這件事平息,讓他早點進行內院考核。”

申礁道:“平息?”

第五天辰深吸了一口氣,眼神中顯出一絲智者獨有的光芒:“這件事對你這個鐵麵無私的長老還有難度?”

申礁想了想,道:“您是說關禁閉?”

第五天辰笑道:“這可是你最常做的事情,誰不知道內院內院的樊奕和外院的申礁最擅長的事就是關弟子的禁閉。”

申礁道:“可是剛才您還說……”

“剛剛是給風神宗那個展浩淩看的,在我靈殿這麽囂張,當這裏是他們風神宗了?不過你我都知道靈殿裏也有著風神宗的人,所以羅凡還是暫時禁閉,還有一個月就是假期,我不想有什麽意外。”

“是,先生。”

靈武大陸,宗派眾多,尤其是名聲赫赫的大宗派,都會在其他宗派安插一些眼線,而這也就是第五天辰所擔心的,雖然不知風神宗和羅凡有什麽過節,但能夠避免的還是盡量避免。

醫堂作為靈殿的重要部門,是不容許無關人等在這裏久留的,所以將羅凡安置好,其他人也就離開了,隻有林羽留在了這裏負責照顧,他雖然煉丹,卻並非靈丹堂弟子,而是醫堂弟子,原本醫堂隻有一個醫生,後來林羽的加入才讓這裏變成了兩個人。

作為唯一的醫堂弟子,林羽卻喜歡煉丹,所以他所煉的丹藥都是輔助性和療傷的丹藥,而且他也癡迷對這類丹藥的煉製和研究,甚至已經自創了一種天陽丸,這種即可回複靈氣又可療傷的藥散,雖說和養靈丹有幾分相像,卻造價更加低廉,更是不用加入獸魂煉化,而效果卻絲毫不差。

林羽遵照師命專門照顧羅凡,他將一枚天陽丸放入熱水,待融化給羅凡喂了下去,大概半天的功夫,羅凡果然蘇醒了過來,雖說身體有些虛弱,不過可以感到體內到了靈氣有了一些恢複。

羅凡慢慢睜開眼睛,看到一旁忙碌的林羽,道:“林羽?你怎麽在這裏?這是哪?”

林羽道:“醫堂,你的傷好些沒?”

羅凡點了點頭,道:“好些,不過還有些痛,對了,你怎麽會在這裏,他們呢?”

林羽一邊弄著桌子上的瓶瓶罐罐,一邊說道:“醫堂不能留其他人在這裏,所以他們都走了,至於我,我是醫堂弟子,就算……免費照顧你吧。”

羅凡笑了笑:“原來是這樣,你在弄什麽?”

林羽道:“天陽丸,昨晚給你吃了一顆,才能保證你現在靈氣不那麽虛弱。”

“天陽……丸?是什麽東西?醫堂的藥物嗎?”羅凡問道。

林羽道:“什麽醫堂藥物,這是我獨創的丹藥好不好,可以回氣又可以療傷,隻不過造價比較低,不需要獸魂,隻需要一些常見的材料和特殊的煉製方法。”

羅凡掀開了被子,坐了起來:“林羽,你真是個天才煉丹師,我要離開了。”

林羽道:“你感覺可以下床了?如果可以就到院子裏轉轉,申長老說了,他來以前,你不能離開醫堂。”

“不能離開?為什麽?我可以回去休息,這樣不是耽誤修煉嗎?”對於修煉,羅凡一直是緊張的態度,他生怕浪費每一刻時間。

林羽道:“你就忍忍吧,申長老說的,你又能怎樣?我扶你去院子裏。”

羅凡起身道:“不用,你忙你的,我自己去溜達溜達。”

走進院子,羅凡發現這是個很安靜的地方,恐怕整個外院除了醫堂就再也沒有這麽清靜的地方了,這裏地麵打掃得幹幹淨淨,沒有一片落葉,而院牆下的花圃中也滿是奇花異草,讓整個院子充滿了幽香。

羅凡坐在石凳上,清風吹過,感覺一絲涼爽,他沉默了半晌,腦中出現了一個畫麵。

昏迷的時候,自己的感知中又是出現了那些模糊的光體,而這一次卻有所不同,其中一些文字圖形似乎完整地拚接在了一起,雖然依舊很模糊,可卻能夠肯定,那是一個獸類的形狀。

難道是妖獸?這一直出現的光體竟然形成了妖獸的形狀,羅凡低頭看了看手腕的黑石,這黑石到底是什麽,其中又蘊含著什麽秘密?

羅凡感到腦子很亂,甚至有些疼,他雙手抱著頭趴在了雙腿上。

這時,他似乎聽到了什麽微弱的動靜,猛地抬起頭,見一個白衣老人背對著自己,朝著醫堂外麵走去。

雖然沒有看到正臉,但他覺得這背影似曾相識,好像就是那個在外院西南小木屋裏看書的那個老人,隻不過這一次他的背影顯得更加挺拔,而且行走速度相當快十分輕盈。

“是那個老先生?他怎麽會出現在這裏?”羅凡剛要起身上前問問,卻發現那老人已經走出了靈丹堂。

林羽走出房間,到他身邊,道:“怎麽了羅凡?”

羅凡搖了搖頭:“似乎看到了一個老人,可又不確定……他好快。”

林羽向大門處看了看,道:“好快?哪有人啊,你看花眼了吧?”

羅凡眯了眯眼睛,道:“可能是吧,對了,這院子裏這麽幹淨,都是你打掃的?”

林羽點了點頭:“是啊,師父很愛幹淨,稍微有些髒,他就會叫我出來打掃,不過我也習慣了,幹幹淨淨的挺好。”

羅凡笑了笑,蹲下身子想要摘下一朵盛開的紅花,手還沒碰到花枝,就感覺針紮的痛……

林羽笑道:“嗬嗬,那是地母花,碰不得啊!”

“地母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