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天畫戟,威勢無雙。

在司徒勿語手中,如同大魔揮動,魔光萬丈,氣焰如海,大戟交織,重重疊疊的力量,交織而出。

他直接動用魔宗的頂級武技。

戰天十八戟。

凶威無量,就好像有蓋世凶神,大戟朝天,要與天地爭鋒。

浪潮湧動在不斷的疊加。

他整個人魔氣衝天,如同穿上一件漆黑的戰衣,目光堅定,直麵魏征。

“後生可畏。”

魏征見狀,略微點頭,麵上流露出近乎癲狂的戰意。

“群魔亂舞!”

其音如雷震,響徹長空,將陰氣都震散,有光芒潑灑下來,而後,瞬間被血光覆蓋,整片天地,血色渲染,如同身處修羅煉獄。

戰戈揮動,有無盡的生靈影跡,映照而出。

似百鬼夜行,如群魔亂舞。

天戈劃破天際,將虛空都崩碎開來,五品?不此刻的力量澎湃,已經遠超這片天地所能夠承受的極致。

玄門天地,早就虛弱至極。

如今這種力量爆發,頓時,使得它有些不堪重負。

戰戈與方天畫戟碰撞,強橫的威勢被引爆,司徒勿語的身形,徑直倒飛出去,撞碎數十座高山,方才止步。

魏征傲然挺立,直視前方。

與此同時,潛龍閣流雲出手,他身法展動,如同龍遊九天,帶著陣陣輕微的龍吟聲,傳**天地,有橙黃色的龍氣沉浮,匯聚雙掌。

他風流瀟灑,身形閃爍,帶著龍氣的雙掌,直接覆蓋而來。

“盤龍大手印?”

“我還以為何其強大的攻伐,這樣的龍氣匯聚,太弱小了,這個時代,龍氣凋零,沒有真正的強者,可以建立帝朝成帝,你的盤龍手印,的確可以掠奪龍氣,可惜,本將軍見過真龍天子,這樣的程度太弱了。”

魏征不以為意。

他甚至不曾動用戰戈,極為自負的雙掌拍空。

有千軍萬馬辟易,人影憧憧。

就如同征戰沙場,陰兵無盡,血光映照,風沙席卷。

凶威無量,蓋世無雙。

魏征一人,應戰諸強,血光沉浮,不懼任何人,強勢到了極致。

潛龍閣的絕情,同樣強大,盤龍手印拍擊,與他硬憾,但是兩人的差距太過巨大,不過數息之後,此人如同司徒勿語那般,直接被拍飛出去,身受重創,大口的吐血。

昔日的帝朝大將軍。

修為蓋世,很有可能是武侯級別的強者。

如今,雖然境界未曾恢複,不過五品武師模樣,但是,同境爭鋒,便是頂尖的天才,都難以抗衡。

直接碾壓,輕而易舉。

“好可怕的人物,同樣是五品境界,為何他會強出那麽多。”蕭辰遠望,正在鎮壓道傷,小聲嘀咕道。

“不是他太強,而是因為,他早已走過這個境界,所擁有的戰鬥經驗,太過豐富,每次出手,對於力量的掌控,簡直達到絕巔,這並非是力量上的碾壓,而是他的眼光太過老辣,能夠看穿眾人的破綻所在。”

“這不是修為能夠彌補,這是對於戰鬥的感悟,還有境界的差距。”

李清風有些驚駭的說道。

“同樣境界,他的眼光,是武侯強者,甚至很有可能,即將邁出那步,距離傳說武帝,都相當接近,在他的眼中,諸強就好像頑童,班門弄斧,自然難以抗衡,除非,有人能夠驚才絕豔到,走出不同的道路,手段能夠遠超尋常,使得他都看之不透。”

“這太難了,這樣的年紀,誰能夠走出自己的道路?”君邪搖頭,感歎說道。

“也不是不可能,大哥不就走出了自己的道路麽,如果可以將劍一催發至極,或許能夠有些效果,但是,劍一不夠完善,也不夠強大,聊勝於無。”兔子看著眾人,嘴唇微動著說道。

蕭辰看向長空,眸光閃爍。

魏征站立龍鳥,應戰諸強,有無敵之姿。

這才是真正的強者,他所向往的模樣。

“我與他的差距太過巨大了,或者說,我的修行,有些問題。”蕭辰陷入沉吟,半晌之後方才開口說道。

“我修行的東西,太過駁雜,所擁有的武技,又太少,這就導致,我空有潛力,卻無法發揮,空有戰力,卻時常捉襟見肘,果然,當斷不斷,其心必亂,魔骨,血魔經,雖然與我有用,但是,究其根本,反而卻在拖累我的修行。”

蕭辰輕聲自語,目光堅定,好似下定了某種決心。

“大哥你想要做什麽?”兔子發現蕭辰變化,輕聲問道。

“沒事。”

蕭辰搖頭,而後問道,“難道就真的沒人能夠與魏征抗衡了麽?同境之間,他真的可以無敵?”

“那也未必,天下那麽廣闊,總有人能夠驚才絕豔,讓他人震撼,甚至心驚,比如……”兔子話音未落,目瞪口呆的看著長空,半晌方才震撼道,“陵飛空!”

場中,諸強強勢迫退,難以抗衡。

魏征的戰戈,太過強大,戰力無雙,碾壓諸強。

他騎坐龍鳥,飛遁在群山之間,強勢到了極致,所過之處,宛如戰神降臨,戰戈揮動,最後直接轟擊向雪山峰主,殺機顯露。

戰戈好似天柱傾倒過來。

虛空都崩塌,氣機將雪山峰主鎖定,她臉色慘白,才陡然發現,自身,竟然根本無法掙脫開來。

然而正在此時。

一隻手,悄然探出。

手掌白皙如玉,不大,卻正好將戰戈握住。

其上白玉光澤閃爍,一個身形修長,消瘦的少年人,站在雪山峰主前方,直麵戰戈,輕描淡寫的將其接住。

“前輩的實力,果然強大至極,晚輩有些心動,想要與前輩一戰,不知道,飛空是否有這個資格。”陵飛空柔聲問道,眸光澄澈淡然。

“這方天地,竟然還有如你這樣的天縱之才。”看著眼前的少年人,魏征目光微動,“有武帝之姿,可惜了,早夭之相,注定了無法長存,不過,你有資格與本將軍一戰。”

“多謝前輩。”

陵飛空溫言回應道。

他麵上帶著溫柔笑意,如同謙謙君子,長袍輕展,做出請的手勢,右手探出,凝練成劍指,數十丈的滔天劍氣,鬥衝天雲,劍意蒼茫,如同看透生死,有陰陽兩氣,環繞其上。

“好恐怖的天賦。”

魏征看著陵飛空,第一次麵色嚴肅起來。

“這種年紀,境界,就能夠掌握陰陽看透生死,你比之其他的年輕人,已經超出了數個層次,他們,完全沒有資格跟你相比,若是,若是你能夠早出生近萬載時光,武帝在時,或許還能夠幫助你逆天改命,沒準你就是下一代蓋世武帝,不過可惜了。”

“不用惋惜,生死有命,飛空有這樣的資質,自然就應該有所短處。”

陵飛空溫言如玉,輕聲回應道。

“另外,他們的資質,並非不如飛空,隻是,在這個境界之中,飛空略占上風而已,如果失去了這方天地的限製,誰強誰弱,尚未可知。”

聽到陵飛空的話,眾人的臉色微微緩和。

不得不說,這個少年,年歲不大,但是為人處世,還有修為境界,都太過恐怖。

的確如同魏征所言,遠超同代子弟,數個層次。

哪怕是司徒勿語,比拚天賦和境界,都未必能夠與之抗衡,這已經不單純在於天賦種種。

“好,不知道你這個天妒之人,能帶給本將軍,多少驚喜。”魏征抬眸,戰意衝天。

血氣渲染,天地變色,他真正的認真起來。

一身戰甲錚錚,血色的真氣攪動天雲,

戰戈揮動,化作千丈大小,好似自虛空中,有破滅萬物的天戈,切割天地,玄門天地中,無數的裂紋,再也支撐不住,瘋狂的蔓延起來,在這樣的力量引動下,這方早已殘破不堪的天地,終於出現崩潰的跡象。

“但願不會讓前輩失望。”

陵飛空探手而出。

數百丈劍氣,迎擊而出,他身形展動,踱步虛空中,雙掌拍擊,如同謫仙出手,仙光流溢,道道真氣匹練,好似萬千光華,當空垂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