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寶?不好意思,我還真的有。”

聽到蕭辰的話,羅川上人臉色大變,化作鐵青之色,他心神微微震動,有種不祥的預感,充斥心頭,不過,還來不及反應,自下而上,一雙被聖光包裹的雙拳,直接轟擊過來。

拳風淩厲,浩瀚,大氣磅礴。

聖光包裹,直接轟擊在他的胸口,周圍的幽山,瞬間破碎開來,這這股狂暴的力量,轟擊成齏粉。

“與我交戰,還心神恍惚,無疑於自尋死路,而且,你雖然處於強盛時期,但是,這具身軀,太過衰老,如此托大,你已經無力回天了。”

聶長風冰冷的聲音傳出。

在羅川上人的胸膛之上,一雙拳印,直接烙印在他胸口,將他整個人,都洞穿開來。

一代天魔,附身在此,竟然直接落敗。

“就算你能抹殺我的肉身,又能如何?你照樣殺不死我。”羅川上人冷冷說道,自他的身軀中,一道黑氣流淌出來。

然而,他還沒有來得及得意。

聶長風已經再度出手。

雙拳被聖光包裹,一往無前,好似真的能夠驅散黑暗。

澎湃的力量,一掃而過,再度將羅川上人的天魔魂,洞穿開來。

“怎麽可能。”

羅川上人的天魔魂發出驚呼。

一股巨大的虛弱感,直入神魂中,聖光之中,好似有種力量,能夠打擊到他,縱然自身是天魔魂,同樣難以抗衡,竟然瞬間受到了重創,魂體都有些潰散。

“光明,可以驅散一切黑暗。”

聶長風沉聲說道。

羅川上人的天魔魂,麵上流露出驚恐之色。

他抬頭,看向石像所在,更加的絕望的事情發生了。

自蕭辰的腦海中,一道古鼎陡然顯露出來,三足鼎立,滄桑古樸,大鼎之上,垂落無盡的江河氣息,水氣湧動,正是至寶江河鼎。

“不!”

羅川上人發出嘶吼。

然而,已經無力回天。

他的天魔魂,被聖光轟擊打中,此刻虛弱無比,頃刻間,就要煙消雲散。

至於至寶江河鼎,同時震動,被蕭辰勉強催動起來,鼎身震顫,無盡的力量爆發出來。

江河鼎雖然不是攻伐聖物。

但是身為至寶,所能夠展現的力量,同樣可怕的至極。

地魔黑曜石,的確是至寶級材質,堅硬無比,但是,終究不是真正的至寶。

江河鼎震動,將長空都險些砸出一個骷髏。

天地力量滌**,轟擊而出,嘭的一聲巨響,江河鼎砸落在那尊的石像之上,它本能的抬手,被地魔王的意念引動,想要阻擋這種攻伐。

然而,差距太過巨大。

至寶之威,極致爆發,能夠將玄域都轟碎開來。

如今在蕭辰的手中,雖然展現不出那樣的力量,卻也同樣的可怕。

地魔黑曜石,在這樣的力量碰撞之下,轟隆之間,出現無數的裂紋。

“爾敢!”

石像發出怒吼。

“我怎麽不敢?蕭辰雖然境界低微,但是還真沒有我不敢做的。”他冷冷回應道。

至寶江河鼎,再度展動。

嘭嘭嘭……

巨響連連,石像不斷的龜裂開來,硬生生被江河鼎磨成齏粉。

聶長風在遠處觀望,心神震撼。

從始至終,蕭辰雖然境界不高,不過,貌似還真的沒有什麽不敢做的,從扶風城走出,一路行來,所行的事情,無不是膽大包天。

特別是在玄門天地中。

諸多武君強者,都被威逼。

這樣的膽量,不可謂不高。

“這才是真的猛。”聶長風由衷的感歎一句。

石像被摧毀,江河鼎恢複原樣,蕭辰將其收回至腦海,麵色蒼白,癱軟在地上。

“以我此時的境界,催動至寶,還是太過勉強了,看來的確應該快些變強了,日後所要麵臨的東西,將會更加的可怕強大。”蕭辰呢喃自語。

聶長風走到他的身旁,恭敬半跪。

他在替他守護自身。

蕭辰見狀,微微一愣,而後盤膝坐好,開始調理自身。

自從神魔天功逆轉,自身的魔氣,變換成為神氣,就越發的奇異起來,體內的骨包括其他,都變成了晶瑩之狀,神聖至極,有種先天純正之感。

當然這並非說明,蕭辰的體魄,就因此改變。

經受了神魔血不斷的灌溉和容入,他的自身,的確在潛移默化的變化,隻不過,這種變化,究竟是什麽,他至今都無法得知。

隻不過,境界的提升和自身的悟性。

在無形之中,的確在不斷的增長。

而且,無論是修行速度,還是體魄極限,都與其他的武者,涇渭分明。

“神魔天功,太過非凡,想要徹底探索完全,不是武師,甚至武君境界,可以做到的。”蕭辰輕歎。

數刻鍾後,他轉醒過來,體內的天功沉寂下去。

“略有增長,還是比不過在虛無中修行,不過數月時間,接連突破,那種修行的速度,事半功倍,看來回歸之後,還是需要構架虛無大陣才行。”

蕭辰自語說道。

他看向聶長風,忽然感知到肩膀上的異常,神色怪異的問道,“兔子呢?”

“兔子?”

聶長風聞言,微微愣住。

他掃視四周,兔子的身影,竟然真的不在了。

“奇怪了,這家夥的修為還沒有恢複才對,最多能夠凝練一絲,堪比武者,這樣的修為境界,它會去哪裏?不會出事了吧。”蕭辰神色古怪的想到。

這個家夥,最開始的時候,都還在肩膀上。

便是摧毀石像的時候,這家夥同樣在。

誰能想到,自身不過調理一會,它竟然就不知所蹤了。

“不會走丟了吧。”聶長風擔憂的問道。

他不知道兔子是何方異獸,但是這樣的境界,如此通靈,足以看出,兔子的非凡。

而且,先前他在守護蕭辰,竟然不知道,兔子怎麽消失的。

這很怪異,同時也是他自身的失職,故此感到很緊張。

“算了,你不用多想,那家夥,身上的好東西很多,再不濟也不會死的。”蕭辰擺手說道,“我們等他一會就可以了,沒準不用多久,就會出現了。”

蕭辰並不擔心。

在小魔宗的陰山中,這隻兔子脫困,修為點滴不再。

它都能夠在陰山存活很久,甚至招惹那些生靈,逃到蕭辰麵前,中途沒有發生危險,蕭辰絕對不信。

這樣的情況,它都能夠無礙。

自身還有一個神秘莫測,蕭辰都不能去窺視自身皮毛煉製的儲物袋,它身上的寶物,恐怕比蕭辰想象中還要多。

等候片刻,果然,自廢墟的不遠處,一道身影艱難的走出來。

兔子渾身沾滿了灰塵,兩隻腳落地,弓著腰,很艱難的走過來。

看到這一幕,聶長風當場石化。

那隻兔子,身形不到,形同尋常的家兔大小,站立起來,兩隻前爪,竟然有模有樣的扛著一個數米高的包裹,嘿咻嘿咻的從廢墟中出來。

“這,它不會將羅川宗的積累,都搬了出來吧。”

聶長風眼角抽蹙的說道。

兔子才多大,這麽大個包裹,簡直是它提醒的數十倍還要多,它究竟是怎麽將這些東西,都搬出來的啊。

看著這隻兔子,聶長風很是無語。

“小聶子,還愣著做什麽啊,還不來幫兔爺搬一下。”

兔子大大咧咧的喊道,一屁股坐到在地,擦了擦皮毛上的灰塵,歎氣說道,“可累死兔爺了,羅川宗看起來不大,不過三流,不過被天魔占據之後,這收刮的來東西,竟然絲毫都不少。”

它雖然是抱怨的口氣,但是任誰,都能夠看到它臉上的興奮之色。

“靈石,材料,不過是身外之物,何必如此看重。”聶長風走近,有些無奈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