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盤踞在這裏的至強者,也不敢貿然進入此地,而且,那尊妖帝,很明顯是處在壯年的時期,是最為強大的狀態。
可是在這裏,同樣含恨隕落,隻能夠以大帝身軀,阻擋裂縫的開啟。
“好了,將寶血給我,我可以帶你回歸故鄉,小子,你不屬於這片天地,應該該怎麽做!”天魔王沉聲開口。
他近乎命令的說道。
“我為什麽要聽你的!”蕭辰寒聲問道。
“因為我可以帶你回家,進入這片天地中,我知道你們很是想念故鄉,可惜,想要回去的路斷去了!不過,借助這些手段,我依然可以帶你歸去,怎麽樣,你考慮的如何!”
天魔王陰測測的笑道,他將蕭辰當做了同類。
就如同墮仙一樣,蕭辰的氣息,使得他具有極大的欺騙性,即便是天魔王也無法感知到蕭辰的不同,一廂情願的認為,蕭辰與他是同樣的生靈。
“你就那麽肯定,你我是來自同一個地方?可是我什麽都不記得,這莫非也沒有問題嗎?”蕭辰詫異的問道。
“你不記得很正常。”
天魔王顯得有些不耐煩了,他冷冷的開口道:“進入這片天地,受到天地本源的剝奪,若是你能夠擁有記憶,要麽是特殊的手段開啟,要麽你生前就是遠超過我的大魔天王,你說,你憑什麽能夠記得?”
“散落這方天地的種子,有幾個在最後能夠複蘇自身的記憶?”
“不過你不用擔心,當故鄉的大門大開,當先祖的步伐征戰至此,我們都可以安然的回歸懷抱的。”
天魔王充滿虔誠的低語道。
蕭辰感覺到有些毛骨悚然,他從中探聽到了很多東西,最起碼,在不祥的背後,真的擁有無數恐怖的存在。
古葬之路接續,其中充滿了太多的危機。
“對不起,我不能將寶血給你。”深吸口氣,蕭辰寒聲回應。
“為什麽?”
“以你現在的實力,遠遠不及於我,就算得到了寶血,也沒有足夠的力量幫助你回歸,若是我恢複過來,足以帶你離開,更何況,在這片區域之外,那些東西有多麽強大,你根本就不了解。”
天魔王嘶吼出聲道。
“可是我正是自外界而來,實際上,我來時是這個樣子,來此地之後,依然是這樣,我與你不同,因為我以自身最為本源的模樣出現,可是這片天地,並沒有對我鎮壓。”
蕭辰探手,九把飛劍當空。
轟!
九劍穿雲而出,劍域轟隆運轉,無匹的力量,瞬間將天魔王籠罩在內。
“不對。”天魔王發出怒吼,他一雙沉悶的瞳孔,死死的看著蕭辰,“我看到了你最本源的深處,你不可能是九霄的生靈,否則,這些氣息,為何能讓你安然!”
“他們是騙子!”
“他們都是騙子,我知道你是誰了!”
天魔王發出震天的長嘯,可是這個時候,已經來不及,轟隆,蕭辰還沒有出手,天地之間,一股至強的力量突然降臨下來,嘭,那股力量,轟擊在天魔王身上,它再也來不及出聲,直接就碎去。
“怎麽回事!”
“我還沒有動用劍域,那是……大道之力!是九霄天地的天道,將其鎮壓了嗎!”
蕭辰抬眸,他的目光,投射向長空。
天魔王死前,好似想要說出些什麽,可是天地根本沒有給他機會,如同觸碰到了它的禁忌,直接將天魔王轟殺!
“觸犯到了天地的禁忌吧。”
小烏龜沉默半晌才低沉的說道;“天地之間也有無窮的規則,雖然這裏被不詳氣息所包裹,但是觸犯到天道的禁忌,仍然是無法饒恕的,這樣的下場,的確是死有餘辜,主上,昔日至尊貌似也曾經觸犯過天心。”
“隻不過至尊很強大,他隻是為了追溯某些東西的本源,故此無事而已。”
它道出一道隱秘。
在歲月之前,至尊曾經以自身,去觸犯天道禁忌,而後活著歸來,可是那樣的人物,是使得古天帝都需要仰望的存在,尋常的生靈,自然沒有這個資格去冒犯。
“走吧,此行的收獲還行,不過,這處玄域,恐怕無法維持多久了,那尊妖帝身軀,支撐不了多久的,天刀螳螂族,藥域,已知的天地,已經有兩處,出現了被不祥侵占的痕跡,那麽下一處,又是哪裏?”
“或許丹宗老祖能夠離開這裏,也有此地出事的原因,停留在此地的那些至強者,也會逐漸離開的。”
蕭辰心神沉重的想到。
一個玄域的衰亡,這的確無比的悲涼,而且這個玄域,尚且充滿了生命力。
呲拉!
他們脫離了圖騰山內的天地,出現在高山的外麵,那些圖騰紋路如舊,隻是沒有了原本的光彩,隨著蕭辰出來,之前的老人再度出現。
他就在不遠處盤坐。
“前輩。”蕭辰恭敬的抱拳道,“在圖騰山內所發生的事情,前輩知道嗎?”
“知道。”
老人點頭,依然一副慈眉善目的模樣。
“那請問前輩,天魔王死前所說的禁忌,又是什麽?晚輩很好奇,貌似此事還跟我有關係。”蕭辰疑惑不解的問道。
“禁忌,我也不能說,不過這件事的確和你有關係,你是變數,極大的變數,我也很奇怪,為何你的氣息,無論誰看起來都不一樣,那個天魔王觀看你的本源,好似看出了你屬於他同類生靈的東西,而我也在你的身上,看到了這片天地的本源氣息。”
“好了你該走了,這片玄域支撐不了多久,回去吧。”
說到這裏,老人欲言又止,他探手一朝,一道門戶出現,將蕭辰吸納進去,使得他整個人脫離這片玄域天地。
在蕭辰消失之後。
一個扛著鋤頭的漢子走來,他看了看老人,低聲問道;“你要進去看看?”
“還是算了,我好想多活幾年。”藥師無奈苦笑。
“你時常行走天地,關於那個孩子,你應該知道一些什麽吧?”漢子再度問道。
“或許隻是因為那滴血呢?集合那麽多的力量,有些出奇,不是很正常?而且,他都不讓說不讓想,你還想去刨根問底?”藥師指了指長空,顯得極其的無奈。
“你不也是說,隻是有可能麽。”
“有可能是那滴血,可是,也有可能是其他的?要知道,那些家夥的本源氣,總沒有人可以使人蛻變成這個樣子的吧!據說……那群人曾經殺入過那片天地?”
漢子陡然說道,兩人對視,而後齊齊沉默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