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齊同慶的勢力

餘秋早就從縣醫院辭職,此時是一家製藥公司的老板,靠著齊同慶的關係,如今在商場上也占有一席之地。

當然齊同慶才是這家公司的幕後大老板,他在官場上上下打點的錢也是從這裏出。

餘秋站在門口,看著去而複返的齊同慶有些驚訝,眼眶就有些發紅。

今天是假期的最後一天,兩個孩子小鵬和小程都在家,齊同慶早幾天就答應他們要來這邊過節,這種情況是在以前的十幾年中從來沒有過的。

即使在她為他生了唯一的兒子小鵬,即使小鵬學習是多麽的優秀,即使小鵬考上名牌大學之後,他無論哪個節日都是陪著那對母女過的,這是第一次陪著他們過節。

可惜的是,快到中午的時候,齊同慶被一個電話叫走,說是他的小女兒回來了,全家要吃團圓飯。

小女兒,小女兒,如果顧元筠是小女兒,那麽她的小程又是誰!

餘秋當時看著一大桌子菜,旁邊空****的座位,這或許就是當初她恬不知恥的做了小/三兒的下場,就注定過節的時候要看著他們真正的一家人在一起。

齊同慶看著餘秋的樣子,哭笑不得的說道,“哭什麽,我這不是回來了?”

餘秋一下子撲到他的懷裏,“你還是回來了,真好。”

餘秋心中更加的激**,這麽多年過去,即使在濃厚的愛情也會變淡,更何況他們之間哪裏來的愛情?

所以她從一開始求的就不是愛情,而是正室的地位,齊同慶的權勢。

她熬了這麽多年,齊同慶在過節的時候跟他們一家三口過,這是不是意味著以後都會在一起?是不是表示,她就可以名正言順的站在人前了?

畢竟,小鵬是他唯一的兒子,不是麽?他也早就說過,這家業將來都是兒子的。

既然都是兒子的,那麽她這個母親當然不能是情婦的身份,她需要轉正。

現在看來,她就要打敗那個女人了!

那個女人雖然是大家閨秀,京市來的小姐,但你身份再高又怎麽樣?肚子不爭氣,終究會被自己打下去。

餘秋心中帶著揚眉吐氣的喜氣,人更加精神起來。

齊同慶拍拍她的肩膀,“好了,我說過會跟你們一起過節,就不會食言的。小鵬和小程去了哪裏?”

餘秋擦擦眼角的淚,“小程和她的小姐妹出去逛街了,小鵬的同學有從外地上大學回來的,他們就商量著一塊去聚聚,原本已經推了的……後來廳長家的公子打電話來……”

齊小鵬向來學習優秀,聰明懂事,跟省裏各高官家的公子也都有交往,他們也將齊小鵬當成是好朋友,這是餘秋的驕傲。

齊同慶果然滿意的點點頭,“男孩子建立自己的人際關係也是好的,對了,你把強子叫過來,我有些話要說。”

餘秋更加高興,齊同慶最看重的還是兒子,隻要兒子出息,就是她最大的依仗。

強子是齊同慶同村的老鄉,也是小時候的玩伴,隻不過他初中就輟學在家,成了當地整天打架鬧事的小混混。但強子為人仗義,很快就糾集了一幫手下。

齊同慶剛調來東吉省的時候,強子在省裏開著一家規模很小的酒吧,當然暗地裏有許多見不得人的交易。

兩人相遇後,齊同慶更加的有腦子,有他在背後支招,強子發展的更快。

而齊同慶同樣受益匪淺,有強子提供的一手金錢,一手女人,很快就為他在東吉省官場打開了局麵。

隨著齊同慶不斷升官,強子也發展不錯,不久就成立了一家模特公司,酒吧也變成了娛樂會所,手下有專門的打手,跟東吉省最大的黑道組織也有些關係。

所以說,相對於後來加入的餘秋,齊同慶和強子是真正的好兄弟。

強子國字臉,皮膚很黑,虎背熊腰,穿著一身黑西服更像是打手,分明是匆匆洗了個澡就趕過來的,此時看到開門的餘秋就笑著打招呼,“吆,嫂子也在呢。”

強子從來沒有出現在顧紀嵐麵前,再說餘秋可是有慶哥唯一的兒子,他認為餘秋上位是早晚的事,所以從來都是以嫂子相稱。

齊同慶也從來沒有反對過。

餘秋臉上的笑容更勝,不隻是因為他叫了自己嫂子,而是因為強子是齊同慶最好的弟兄,左膀右臂,跟他關係交好,對自己隻有好處。

剛從洗手間出來的齊同慶,看了一眼強子,“都是四十多奔五十的人了,注意一下身體。”

強子就嗬嗬笑起來,“慶哥我可是沒家沒老婆的也就這點愛好了,這才哪到哪,離我那夜夜當新郎的目標還差的遠呐。不過說起這個,場子裏新來一女大學生,正在**呢,絕對是一雛,長得也不錯,要不要送來先給慶哥……”

齊同慶就說道,“行了,胡說八道什麽。”

強子臉上笑容更甚,“就這麽說定了,晚上我就給你送到老地方,嫂子這麽賢惠,是吧?”

餘秋放在身側的手緊握成拳,臉上微微有些蒼白,即使是跟著他最久,但終究遮掩不住自己年紀大了,不如小姑娘清新甜美,他已經有許久不碰自己。

齊同慶則是將話頭攬過去,“行了,留著她我還有別的用處,這次叫你來,是說一件非常重要的事。”

強子和餘秋立刻正襟危坐,非常重要的事,自然就不敢再開玩笑。

齊同慶對他們的態度很滿意,“現在賬上有多少錢,現在就給我準備兩百萬,我明天要去京市。”

強子想了想就說道,“賬上流動資金就夠,現在就可以提出來。”

平時為齊同慶提供資金更多的是餘秋的製藥公司,但這家製藥公司是正規企業,如果著急提前的話,賬麵上說不過去,所以這種時候正是從強子那裏出。

齊同慶轉向餘秋,“你也做些準備。”

餘秋點點頭,“同慶,有沒有一個大概的數,我也好做好準備。”

齊同慶沉吟了一下,這就說道,“能準備多少,就準備多少,隻能多不能少。”

餘秋心中一驚,這就完全是大事了,而且還是他都無法預料的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