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雨林來到頂樓之後,便看到通往天台的大門上鎖著一把鐵鎖。

“看來上麵的東西絕對不簡單,就離開這麽一陣都要上鎖。”

說完黃雨林低頭看向四周,很快就找到了一塊破舊的地毯,隨手掀了起來,便發現了下麵果然有一把鑰匙。

“還真是我老輩子藏鑰匙的辦法啊。”說著黃雨林還搖了搖頭,便順手打開了門鎖。

隨後黃雨林便來到了天台上,看到上麵的景象,忍不住感歎道,“想不到的是這上麵竟然還被精心收拾過。”

在天台的角落中,有一個較大的帳篷,而靠牆的一側支起了一個雨棚,

在雨棚下有一些燃氣灶和天然氣瓶,顯然李廣是把這裏當做了家。

看到帳篷中隱隱有著火光,黃雨林便拉開門簾走了進去,

帳篷中間擺放著一個火爐,燃燒的煙順著煙囪冒出帳篷。

“還挺精致。”說完他就便開始翻找裏麵的東西。

經過黃雨林短暫的翻找,發現帳篷中除了一本上了鎖的筆記本外,就隻有幾件衣服了。

出了帳篷後,黃雨林隨手撿了一塊磚頭就回來了,拿起磚頭對著筆記本狠狠砸了下去,三兩下就把鎖砸掉了。

“我來看看你隱藏這麽深的筆記本中到底寫了些什麽東西。”說著他便翻開了筆記本。

……

過了良久。

“啪!”

黃雨林重重地合上了筆記本,臉色有些難看。

原來在這本筆記本中記載的正是李廣參與到長壽宗後,關於陰陽事方麵的所見所聞。

除了共記載了他經曆過三次換魂的經曆,還記錄了他參加過幾次大大小小的長壽宗發起的戰鬥。

其中有一段記錄,讓黃雨林明白了自己天祖所做的事情。

原來在一百多年前,長壽宗突然出現了一名叛徒,

這名叛徒不僅掌握長壽宗的所有道法,還不知道從何處學來了正派道法。

這名叛徒借助自己在長壽宗內地位權重,掌握了所有長壽宗弟子的一舉一動,而他暗殺了大量長壽宗門派弟子。

那幾年原本人丁興旺的長壽宗,硬是被他一人殺的除宗主外僅剩八名宗門弟子,

後來是宗主出手才將他的所有魂魄打傷,但最終未能留下這名叛徒。

後來宗主緊急召回了所有人,這才知道長壽宗僅剩九人,勃然大怒。

而李廣便是僅剩幾人中的一人,不是他本事有多大,僅僅是因為運氣好,當時出了趟國而已。

而李廣並不知曉這名叛徒的姓名和容貌,隻是從同門口中得知,

這名叛徒是因為自己心愛之人被宗門的人做了獻祭後,才加入了長壽宗。

經過多年的處心積慮,混到了極高的位置後,抓住宗主閉關修行的機會,才得以機會出手。

也便是從那以後,每個加入長壽宗的人都會被宗主下封口法術,

如果泄露長壽宗的任何機密,靈魂都會被永久拘禁折磨,無法求生,無法求死。

黃雨林重重地歎了一口氣,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這名叛徒應該就是我的天祖,正是長壽宗宗主傷到他所有的魂魄後,導致他神誌不清,變成了邪修,這才會傷害外公和我。”

提到外公黃雨林又想到外婆,“不知道外婆你知不知道這件事情。”

不過很快他便收回了心神,將筆記本放到了自己蛇皮袋中,站起身就準備離開了。

不過在臨出帳篷的時候,黃雨林回過了頭,想了想便將帳篷摘了下來,塞進了火爐之中,

“既然你已經死了,就沒必要留下什麽了吧。”

黃雨林還是不願意參與到這件事情之中,畢竟自己的實力沒有達到可以反抗整個宗門的地步。

而且自己現在的長相,如果遇到以前的長壽宗那幾名剩餘的人,

有可能會像阮大人一樣被當做黃一夢,自己會十分危險的。

……

之後的幾天,一直相安無事,過完了元宵節,黃雨林開學繼續上學了。

但就在他第一天放學回來,竟然發現在樓下站著一個少女,而這個少女還是他認識的人,之前的鮫人少女月婉。

此時的月婉淚眼婆娑的站在樓下,不停地抹著眼淚。

“月婉,你怎麽在這裏。”黃雨林連忙上去打了聲招呼。

聽到黃雨林的聲音,月婉這才抬起頭看向了他,但又忍不住哭了起來,趴在黃雨林的胸前。

“婆婆,婆婆她,她死了!嗚嗚嗚嗚……”

聞言黃雨林感覺到一絲不對,“婆婆……是誰?”

“你外婆!”

黃雨林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呆愣了片刻之後,連忙抓住月婉的肩膀,“我外婆……怎麽會,到底發生了什麽?”

但此時的月婉一直在哽咽,根本說不清一句話。

見狀黃雨林隻好拉著月婉來到了家中,把她安置在沙發之上,靜靜地看著她哭了十幾分鍾。

月婉這才漸漸地止住了眼淚,

“婆婆,我們去找長壽宗想要報仇,結果進了他們的陷阱,他們五個人圍攻我們,最後婆婆隻能把我送出來,她……”

月婉的聲音越說越低,直到最後完全沒了聲音。

黃雨林握緊拳頭,心中憤怒不已,“又是長壽宗,為什麽它總是圍繞在我的身邊!”

說完狠狠的一拳砸向沙發,外婆從小就非常親黃雨林,

再加上內心原本就有不知何處來的怒火,他這次下定決心要和長壽宗對抗一下。

隨即他抬起頭看向身邊的少女,

“月婉,你們是怎麽找到長壽宗的,告訴我一下,我要替外婆複仇。”

此時的月婉剛止住抽泣,聽到黃雨林的話,又忍不住哭了出來,“我們,我們,哇嗚嗚嗚嗚……”

“呃……這……”黃雨林突然感覺一陣頭疼,從來沒有安慰過女孩子的他,陷入了困境。

好在這時月婉的肚子突然“咕嚕”一聲,而月婉也感覺一陣尷尬止住了眼淚。

“哈哈,時間不早了,等我下,我去煮麵吃。”黃雨林摸了摸月婉的頭走進廚房裏。

……

一頓飯後,黃雨林又問起了之前的問題,這次月婉隻是努了努嘴,終於說出了事情的經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