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顧賀安別墅的林顏,擦著眼淚,正聽著精神病院工作人員說接下來要辦理的手續。

而且因為她控告顧賀安強迫她,而且因為之前有案底,這次恐怕絕對不會像上次那麽好處理了。

她哭著點頭,跟著他們準備上車,就看見一輛車內的後座,車窗搖下,陸前川正吻著秦煙,他閉著眼睛,無比沉醉。

反而是秦煙,眼中清醒,甚至對她露出挑釁,她恨得牙癢癢。

賤人,明明是她說了要離開陸前川的!

她衝過去想要去質問,卻被警察攔住說;“林小姐,你該和我們去警察局做筆錄。”

“好。”林顏隻好跟著警察上車,她捏緊拳頭。

秦煙拿了她的錢,卻又和陸前川纏在一起,那她這就是敲詐!

當警車離開,秦煙推開陸前川的肩膀,無奈地責備,“吻得有些過火。”

“是你先撩我的。”陸前川揚起眉梢,還意猶未盡地啄她的唇。

秦煙被挑釁,也不服輸,“那就,晚餐前,我們先吃點別的點心。”

“你想吃什麽?”陸前川起身,準備去開車,領帶被她扯住,領帶收緊,他一時難以呼吸,疑惑地看向她。

“旁邊有酒店,別裝,身體都有反應了,就這樣還開車?”

“……”陸前川深呼吸,他就是起了反應,才避開她。

“去不去?”

“去!”

-

酒店房間被打開。

秦煙就被男人抱著,後背靠在門後,吻得喘不上氣,卻也沒有躲避,勾住他的腰腹,用力地會吻著他。

被顧賀安欺負,被林顏嘲諷,她心裏還挺憋屈,是找個方式發泄情緒。

而陸前川實在是處處都合她心意。

和他做這種事,能讓她大腦放空,整個身體都放鬆下來。

等結束的時候,早就過了晚餐時間,陸前川抱著秦煙,吻著她的肩膀,詢問,“之前發生了什麽不愉快的事?”

秦煙隨意地把林顏和顧賀安做的事說了,她趴在他懷裏。

她喜歡這樣被他抱著。

“你很厲害。”陸前川誇讚,眼神卻冷冽,想要去把顧賀安廢了。

“不覺得我很凶嗎?”

“凶?”陸前川垂眸看向她鎖骨下,“是值得欣賞的藝術,看著挺可愛。”

秦煙察覺他的視線,羞惱地想捂住他眼睛,陸前川也不阻攔,視線被遮擋,他側頭吻住她手臂,聲音黯啞,“秦煙,我很慶幸你能有自保的能力,若是你受傷,我會心疼。”

“……”秦煙一怔,心疼嗎?

這對她來說,可是稀罕的東西。

“以後,為了你的安全起見,把你手機一鍵急救的號碼寫成我的,我來保護你。”陸前川說完,嘖了一聲,“我忘了,我的陸太太,把我號碼拉黑了。”

秦煙嘖了一聲,鋪墊了這麽久,是在這等著呢。

她本也想,等騙過林顏,就把他的號碼放出來的。

但是看男人如此急切,她唇角一勾,揚起眉梢,“急什麽,等我那天心情好了,自然就放你出來。”

“現在心情不好?”

“有點不太好。”秦煙起身想下床,卻被男人撈回去,再次倒在**,他彎腰看著她笑,“我知道有一個方式能讓你心情變好,陸太太,要不要試試?”

“不……嗚嗚”

男人再次吻住她的唇。

她實在是承受不住地把他從黑名單放了出來,最後晚餐是在酒店裏吃。

兩人回到家,秦煙有些累,想要回去睡覺,卻看男人小心翼翼地用精美的小袋子,裝著求來的保健康符紙,放進鞋櫃,然後又拿出兩人的運動鞋。

“帶你去散步,就當是消食。”陸前川說。

秦煙隻好順從地點頭,他平時工作穿的是皮鞋,也隻有晚上有時間能穿上運動鞋。

兩人圍著小區散步,春風帶著暖意,吹在人身上還挺舒服,路邊也有不少花盛開,風景不錯。

“以前晨練,極少能看見這樣的夜景。”陸前川轉頭看向秦煙,說,“我看一些基礎的養生書上說,晚上曬月光,對身體也好。”

秦煙點頭,“飯後消食,散散步確實是有益身心,但不宜劇烈運動。”

她在學校的時候,也會在操場夜跑,工作比較忙,下夜班也匆忙得很,之後照顧顧賀安,顧賀安的腿行走不便,更別說散步了。

其實她也喜歡夜晚散步的感覺。

小時候,飯後爺爺奶奶都會走一圈,然後她會跟著他們身後望著他們。

記憶裏的月光和眼前的月光重合,但眼前的人,已經不一樣了。

連續幾晚,陸前川都會帶秦煙出去散步,哪怕是下雨天,也拉著秦煙走出家門,在走廊,讓秦煙教他打太極拳,還有適合晚上練習的長壽功。

等秦煙的簽證下來,兩人買好了機票。

石老師知道了秦煙要出國的消息,卻把她臭罵一頓。

“不會是國外科研團隊想把你挖過去,你這給我找借口吧。”石老師冷聲教訓,還諷刺,“尋親,嗬,當年你爺爺是怎麽叮囑你的,讓你千萬別聽你姑姑的話出國,國內這麽大,還容不下你?你要是實在想要親人,就自己懷孕生幾個。”

秦煙哭笑不得,“就過去看看,她特意邀請,我要是不過去,倒有些不好意思。”

“她邀請你就去?我催生,你怎麽不接話題?你姑姑要是想念你,就讓她自己過來,反正她經常回國出差,上個月我才看見她在隔壁市談項目呢。”

“……”

秦煙愕然地盯著他,喉管忽而有些疼,一時說不出話來。

石老師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臉色陰沉,可是說出的話也收不回來,他隻能破罐子破摔。

“你要記得,你爺爺給你的叮囑,別出國,就在國內好好待著!”

“為什麽?”秦煙輕笑,不知道他為什麽要阻攔自己見秦瑜。

忽而想到什麽,她猛地抬頭,直直地盯著他,逼問,“老師,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的身份,所以當初極力勸說我來讀醫學院,就是不許我跟姑姑出國?”

石老師心虛地躲閃她的目光,“你能有什麽身份,好好做你的工作,隻要你身體情況穩定,你也能做出一番成績,站在這個行業的頂尖,不用看別人臉色。”

“你認識秦瑜?”秦煙情緒有些激動,壓著聲音質問,“當初秦瑜為什麽不要我,卻又要生下我?我是她帶到這個世界的垃圾嗎?她想丟就丟,想要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