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助理看顧賀安過來,似乎一點都不意外,伸手阻攔。

“顧先生,你怎麽來了,我家總裁休息了,還請你不要打擾!”

“陸前川抱進去的女人,是誰!”顧賀安滿眼戾氣,冷聲質問。

沈助理嗤笑,“這是我家總裁的私事,還要向你稟報?顧先生,我家總裁不過是邀請你的秘書,參與一場再正常不過的晚宴而已,怎麽把你氣到如此厲害?”

顧賀安臉色陰鬱,死死地瞪著他。

這場晚宴本來他是不想參加,準備給秦煙搬家,讓秦煙跟他一起住的。

但他下班又接到父親的電話,讓他去參加晚宴,和幾個叔叔伯伯聊聊合作的事。沒想到,他剛進入宴會廳,就看見林顏,言笑晏晏,站在陸前川身邊,把他的肺都要氣炸了。

他拽著林顏去休息室質問,為什麽會和陸前川在一起。

林顏委屈地訴苦,蔣彤被辭退,她的父母生病需要錢,哭得很傷心,她隻是想向陸氏總裁推薦蔣彤,給蔣彤尋一個工作機會而已,也想趁此機會打探陸氏集團的秘密。

她這麽做完全是為了他。

看她哭得傷心,他心中雖然質疑,卻不好再責備。

更何況蔣彤確實是他辭退,他心裏也有愧疚。

好不容易和林顏談妥了,讓她先出去在車內等他,他安排人讓在陸前川喝的酒裏放了料,想讓他出醜,讓他身敗名裂。

可沒想到進入陸前川房間的女人,竟然和秦煙那麽相似。

不。

他無法容忍秦煙被任何男人沾染!

“滾開,”顧賀安凶惡地把他推開,猛拍房門,“陸前川,你開門!”

沈助理被推的踉蹌,惱怒地嗬斥,“顧先生,你一定要鬧的話,就別怪我不客氣!”

“狗東西,開門,就別怪我砸門,讓他難堪!”顧賀安根本不在乎他的威脅,指著他的鼻子怒罵。

房間內。

秦煙被男人強勢的吻得亂了心跳,難以忍受地發出嬌哼。

可想到這男人不舒服,她冷靜下來。

“你現在感覺怎麽樣?很難受嗎?”

“嗯。”

他口中有酒味,眼尾泛紅,額頭冒出熱汗,身上也燙得厲害,顯然是他身上的藥效有了作用。

“你先冷靜,我給你紮針,或者,我帶你去醫院。”

她來的目的,也是給他治療。

陸前川不配合,撩開她的上衣,滾燙的掌心揉捏著她掌心,可憐地貼著她耳邊,聲音有幾分委屈。

“我沒法冷靜。”

男人熾熱的掌心,貼著她腰間,讓她也熱出了汗。

她咽口水,再這樣下去,她也會失控。

“可是,你不治療會更難受!”

“你不願意幫我?”陸前川和她對視。

“你不鬆開我,我怎麽幫你?”秦煙和他講道理。

但現在陸前川像是聽不懂道理,把她抱起來,兩人緊貼,讓她直觀地感受他對她的渴望。

秦煙頭皮發麻,又看他身上的睡衣撩開,露出結實的胸膛,再加上他泛著紅的臉,眼神可憐巴巴盯著她,像是等待撫慰的大狗。

她趕緊搖頭,不能被他的男色**。

冷靜,冷靜,救人要緊!

“我覺得,你應該相信我的醫術,可以幫你緩解!”

“嗯,我相信你,能幫我緩解。”男人又低頭攫住她的唇,吻著,啃著,像是恨不得吃了她。

急躁,凶狠。

“……”秦煙被他禁錮,又氣又無奈。

聽見砸門聲,是顧賀安的聲音。

“秦煙,是你嗎?你是不是在裏麵!”

“陸前川,畜生,把我老婆放出來!”

“……”

她驚訝地看向門口的方向,“顧賀安在門外,他是怎麽發現我們的關係了?不行,不能被他發現我在這裏!”

陸前川看著她緊張的小臉,眯著清明的冷眼,俊臉陰鬱,詢問,“你更在意他,不想管我的死活,是嗎?”

“當然不是,現在時機還不成熟!”她解釋。

她的計劃還沒有完成呢,就這麽曝光她和陸前川結婚的事,有點草率!

“什麽時機?”

秦煙抬手摸著他臉頰和耳朵,都好燙。

鬢角也有熱汗,眼尾的紅暈擴大,看起來是真的可憐。

“我就是想讓顧賀安為背叛我,付出代價,現在還沒到時機。”她耐心解釋。

她要去拿自己的包,她包裏有藥和針,卻被他抱緊,難以離開。

陸前川靠在她身上,克製著深呼吸,吐出熱氣,問,“知道為什麽顧賀安會在外麵嗎?”

“為什麽?”

“我的助理調查,是他害我,還想給我塞女人,等他帶人過來,那女人就會反咬我一口,說我強迫她,這樣我不僅身敗名裂,還可能有牢獄之災。”

秦煙驚愕,咬牙怒罵;“顧賀安這渾蛋!”

陸前川又問,“你還要離開我?”

“沒有,我不是要離開你,我既然來了,肯定會幫你。”秦煙逃不開,無奈地歎氣,“我是擔心你會被藥物損害身體,你清醒點,我很快就好的,不會弄疼你。”

雖然她保證,但陸前川還是不撒手,吻著她的唇,大手也不老實地作亂,抱著她倒在**,才貼在她耳邊說;“我也很快就好的,不會弄疼你。”

“……”

不是,她說的話,他是一個字都沒聽?

但抵不過這個男人的力氣,被摁在**,她根本起不了。

砰!

又響起砸門的聲音。

還有顧賀安的怒吼聲。

她心中忐忑,轉頭看向門口的方向,卻又被男人掰著和他對視,往常高高在上,清冷又矜貴的男人,此時卻委屈地詢問她。

“想要他,不要我?”

“不是,我是擔心他衝進來,看見我們這樣,膈應。”

陸前川聽她沒拒絕和自己繼續,心情好了一些,把被子蓋在兩人身上,在被子裏,他低聲說;“他衝進來,也看不見我們。”

“陸前川,你,真的不需要先治療嗎?”她覺得他腦子肯定被燒糊塗了。

都開始說傻話了。

顧賀安要是闖進來,被子怎麽可能遮得住!

“我在接受治療。”男人卻執拗的說。

被子裏,視覺被掩蓋,聽覺,嗅覺,味覺,觸覺更加敏銳。

男人黯啞低沉的聲音,帶著克製隱忍,溫熱的唇,就貼在她耳垂邊,又說;“你不是我的藥嗎?”

他呼吸的熱氣灑在耳廓上,讓她覺得又癢又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