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開到小區門口,秦煙讓陸前川停車,她下車走向保安室。

保安室的保安,是兩班倒的二十四小時製值班。

秦煙過去的時候,保安室裏坐著三四位保安正在聊天,看見她過來都起身,恭敬地喊了一聲陸太太。

秦煙把紅薯放下,“過幾天我會買點家具,存放在保安室,還請你們幫我留意一下,我看今晚烤紅薯不錯,請你們吃紅薯提前做謝禮,希望你們別嫌棄。”

“哎,陸太太,您真是太客氣了,都是我們應該做的。”

保安驚訝,這還是他們第一次遇到,有雇主東西還沒買,就送來東西感謝的。

“那你們工作辛苦,我走了。”

秦煙笑著轉身離開。

上車後,她察覺陸前川一直盯著自己,她解釋,“烤熟的紅薯不能存放太久,送給他們,既不用浪費,還能做個人情,我確實是想買點東西。”

“你想換家具?有不喜歡的可以提出來。”

他沒想到她會把紅薯送給保安,他還以為,會留給他。

他看向保安室,幾個保安正在吃紅薯,他舔著下唇,故作淡然。

“不是換,是添加,我需要辦公桌,化妝台,還有廚房裏還缺一些東西。”秦煙解釋。

陸前川這才想起來,他的臥室除了沙發就是床,是該給她準備梳妝台的。

她願意添加東西,顯然是認可這是他們的家。

心情轉好,他說;“想買就買吧,銀行卡和密碼,你有的。”

秦煙歎氣,“我剛工作,確實是沒錢,隻能用你的。等我掙到錢,我就還你。”

“……”陸前川又有點不高興了,深吸一口氣,聲音壓了又壓,才把情緒壓下去,說,“陸太太,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嗯?”秦煙疑惑看他。

“我們當時商量領證的時候,簽了兩份合約。”

“是呀。”

陸氏股份她研究了一下,她沒發現什麽問題,第二份合約,她還沒仔細看,字數太多,她確實是看得頭疼。

“第二份合同,包含我個人的百分之八十的資產,知道是什麽意思?”

“意思是,你很有錢?”

“意思是,你用的那張卡裏,有百分之八十,是歸屬權屬於你。”

秦煙察覺他情緒有點不對,趕緊說;“謝謝陸先生指導,那我把之前那句話收回。”

感覺每次他和自己講道理,都像在給她講經濟學。

他這個嚴謹又優秀的老師,遇見了一個不成器的學生。

但是她又覺得,“我拿走你百分之八十,是不是有點不合適?簽合約的時候也沒想太多,我覺得百分之四十就行,要不我們把合約改一下?”

當時隻想著合作,男人願意給,她要是拒絕那才是傻。

但是她和這男人相處,發現這男人對她還算可以,她平白無故地分走他百分之八十的私產,是有點過分。

人家正常夫妻在法律上分割財產,那才五五分呢。

“……”陸前川先是被氣笑,隨後又苦笑。

他願意給,她有什麽不合適的?

看他臉上有幾分笑,但笑得太陰森,讓秦煙心中不安。

她好像也沒說什麽呀,怎麽就生氣了?

怎麽男人的心思,這麽難以捉摸?

此時她的手機響起,她看了眼,是顧姍姍。

她立馬掛斷,把電話拉黑。

不用想也知道,她這個時候打電話,肯定是找麻煩,她都懶得吵。

回去洗漱出來,躺在**,她查看手機,發現一個陌生號碼,給她打了好幾個電話。

手機再次響起鈴聲,她選擇接聽。

“你又把我拉黑了,秦煙,這是你第幾次了,非要玩這麽幼稚的遊戲嗎?等我真生氣,你可別後悔!”

躺在旁邊的陸前川,原本都蓋上被子了,聽見顧賀安的聲音,又坐了起來,幽深的黑眸看向接電話的秦煙。

秦煙納悶,她也沒把他拉黑呀。

她查看黑名單,喔謔,難道是她拉黑顧姍姍的時候,把他一起拖進去了?

還真有可能是誤傷。

“哦,不小心弄的,找我什麽事?”

“姍姍今晚住院,你明天跟我去醫院道歉。”顧賀安說著又開始對她勸導,“秦煙,你嫁給我,就該體諒我的,我妹妹是什麽脾氣你也該清楚,別和她硬碰硬,謙讓她一些,難道你想因為一件小事,家宅不寧,讓我父母傷心嗎?”

秦煙想反駁,憑什麽要自己一直忍?

卻看陸前川對她勾了勾手指,讓她把手機給他。

秦煙不解,這個時候他不能說話。

她不給,陸前川就自己搶。

秦煙不想鬧出太大動靜,隻好妥協。

手機被他搶走後,放在床頭櫃,然後,他翻身,坐在她腿上。

捧她的臉,啄她的唇。

“……?”秦煙茫然和他對視。

什麽意思?

陸前川把自己睡衣脫了,把她的手放在他壘塊分明的腹肌上,再吻她。

“……!”秦煙懂了。

他想做。

可是,這電話不掛,不合適吧?

陸前川可不管合不合適,顧賀安這個時候打電話來,那是他自找的!

最好他能聰明點,發現秦煙早就是他老婆了!

他攫住女人的唇,勾住她的心神,察覺她伸手想把手機掛斷,他握住她的手,和她十指相扣,把她身體放平,咬住她的睡衣領口。

“秦煙,怎麽又不說話?你,確定要和我冷暴力嗎?秦煙!”電話裏傳來焦躁的怒吼。

秦煙被男人吻得有些癢,被迫仰頭,大腦發蒙,都聽不清顧賀安的聲音。

她身上的男人像是一團火,被他握緊的手,都燒出熱汗,她試圖掙脫,卻被他壓製死死的,動彈不得。

她都有點懷疑,顧賀安的聲音,是不是給他助興了?

“回答我,你不說話是什麽意思?”

“你是不想和姍姍去道歉嗎?秦煙,我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你能不能理智點,別這麽任性!”

“嗯。”

秦煙咬唇,把聲音吞下去。

顧賀安有沒有瘋,她不在意,現在她要被身上的男人逼瘋了。

“你嗯一聲是什麽意思?我聯係過唐雲,你根本不是和她住一起,你是和哪個朋友一起住?秦煙,你到底在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