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我頭暈。”顧賀安醉醺醺地靠在秦煙身上。

秦煙厭煩,卻還是扶著他走出酒吧,顧賀安腳步踉蹌,手臂搭在她肩上,“老婆,今晚,我要去住酒店,不回去。”

秦煙扶著他打車,“我訂酒店房間。”

顧賀安抓住她的手機,靠在她耳邊說;“我顧家有投資的酒店,我們去那邊住。”

秦煙試圖把手機搶回來,可顧賀安不許,他把她手機藏進口袋裏。

“手機還我。”

“老婆,你陪陪我,別看手機。”顧賀安似乎是醉得厲害,說話都有些口齒不清,就是不把手機給她,像是在耍酒瘋。

秦煙深呼吸,“行吧,你坐好,別吐了。”

在等紅燈的時候,秦煙搖下車窗透氣,手伸出窗外。

到了顧賀安說的酒店,兩人上樓到房間,顧賀安躺在**喊熱。

“老婆,我好熱,你幫我把衣服脫掉好不好?”

秦煙走到他身邊,幫他解開衣服,勸說;“你的身體剛恢複,不能喝酒,要是發病,我可幫不了你。”

顧賀安望著她笑,“你不會,你舍不得我疼。”

秦煙心想,以前是舍不的,以後我可舍得!

不僅舍得,還想往他身上踩幾腳。

他聯合那群狐朋狗友,在酒裏放東西逼著她喝下去,還以為她察覺不出來?

外套脫下,顧賀安盯著她的臉,不斷吞咽口水,仰頭想親她。

“老婆,今晚,我補上欠你的洞房花燭,好不好?”

有些東西,欠了就永遠補不上了!

秦煙避開,按住他的嘴,“可以,但是你一身酒氣,掃興,你快去洗澡。”

“那我們一起洗。”顧賀安扯著襯衫,起身抱住她。

秦煙再次把他推開,“你先洗,不然我不會同意。”

顧賀安無奈,不過洗個澡而已,他起身扶著牆壁,“那我洗快點。”

等他把洗漱的門關上,秦煙趕緊從他衣服口袋裏拿出自己手機,給陸前川發消息。

之前在紅路燈的時候,給他手勢,不知道他有沒有領悟她的意思。

沒過一會,顧賀安洗澡出來,走到她身邊就要親她。

秦煙趕緊起身躲開,又不想讓他看出端倪,抬手在他肩上拍了拍,“等我,親愛的,我很快的。”

“好,不急。”

顧賀安坐下,眼神已經清明,看不出任何醉酒的跡象。

走出洗漱間,秦煙把門鎖上,耗了半個多小時,才穿上浴巾,她走出來後,門鈴響了。

是服務員送來夜宵,紅酒。

秦煙說;“我點的,助興。”

顧賀安笑起來,“秦煙,你很懂呀。”

“電視劇裏,不都是這麽演的嗎?”等服務員離開,秦煙卻留了一道門縫。

她把紅酒倒進酒杯中,她拿起酒杯,和他碰杯。

“那就,祝我們今晚都能愉快。”

砰。

兩人碰杯。

顧賀安嘴角揚起笑容,把一杯酒喝了。

秦煙也喝了。

然後秦煙拿出一條眼罩,蒙住他的眼睛,低聲在他耳邊說;“有些電影裏,也有這樣的橋段,你不許看我,不然我會不好意思。”

顧賀安感覺身上更熱了,激動地握住她的手,“你要做什麽?”

“我要讓你爽呀,乖乖躺下。”秦煙把他摁倒,然後在他耳邊吹了一口熱氣,“不許看我,不然我會生氣,後麵遊戲就不好玩了。”

秦煙把房間的燈都滅了,又說;“我一定會讓你享受快樂!”

“嗯,老婆,看來你期待已久,我早該和你洞房花燭的。”

被人滿心愛的感覺,會滿足一個男人的虛榮心和憐愛。

他感覺她細嫩的手指,落在他身上,像是在點火,讓他渾身燥熱。

而此時,房間的門,被緩緩推開,一個女人走到秦煙身後。

在秦煙的手離開後,那女人的手撫上,蜻蜓點水的落在他腹部一點點向下,顧賀安發出悶哼。

而秦煙轉身離開,走出房間,就被另一個男人拽著,快速走進對麵的房間。

“你和他玩得開心嗎?”

房門關上,秦煙聽見男人的質問,她又被男人抱著進入洗漱間,輕笑解釋;“不太開心,他身材沒有你好。”

顧賀安重病剛康複,大病初愈,他身上得肌肉可沒有陸前川的漂亮。

陸前川擰開水龍頭,給她洗手,特意擰了不少洗手液,弄得滿手的泡沫。

秦煙哭笑不得,教訓,“這麽洗下去,手都要被你搓破皮。”

陸前川把她的手淋水,衝洗幹淨,拿紙巾擦拭後,像是要檢查清楚,他低頭吻她的手背。

“你喝了那杯酒,現在感覺怎麽樣?”

“又熱,又癢。”

他們逼她喝那杯酒,那杯酒肯定有古怪,但是顧賀安提出,一人喝一半,那應該是沒有什麽副作用。

所以她猜測那杯酒中,隻是有些催情的東西。

也就配合地喝了一點。

是有點效果的,熱氣在身體內燒灼,她感覺臉頰又紅又燙。

“癢嗎?還有其他感覺嗎?”陸前川擔心。

他是想責備她,竟然這麽魯莽,敢他們給的東西,可現在說再說也沒有任何意義。

秦煙和他對視,看他俊臉嚴肅,銳利的眸中是對她的擔憂,輕笑一聲,把浴袍往下滑,滑到肩下,她雙臂勾住脖頸,靠近他耳邊,嗬氣如蘭。

“你等會進來,不就有了其他感覺。”

“……”陸前川咽口水。

鏡子裏,女人嫵媚如蛇妖,能勾人心魄。

話都說到這份上,他再不做點什麽,也不合適。

“上次,我記得在洗漱間的體驗,你似乎很喜歡,今晚我們再試試新姿勢。”

“……”

上次在洗漱間,是外麵有人,她忍得辛苦,卻也刺激。

“少說,多做。”她勾住他的腰,低聲提醒。

等秦煙手機響起消息,是那邊結束了,可她這邊還沒結束,她催促快點。

一陣疾風驟雨,狂風卷著她的身體,如浪花中漂浮的小舟,被浪潮推高,又急速衝入海中,再被他撈起。

快是越來越快,可是她感覺也快要死了。

“別鬧了,後麵還要辦事呢!”她的聲音都在抖,本是想教訓,但發出來去又嬌又軟還粘人。

“那也要我先把我的事辦好,陸太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