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前川吻著她的下唇,又移到她脖頸,留下一塊紅痕,才解釋。

“測試,這些要多久才能消。”

其實是他對她有癮。

又怕嚇到她,隻能找借口。

“……”

秦煙舔著下唇,他咬得不重,但她有點擔心會腫。

兩人走出臥室,一起吃早餐,陸前川送她去學校。

車上,她耍手機,看見關於顧氏的輿論,看向陸前川,說;“顧氏是以科研為基礎的公司,這些輿論,應該不會影響顧氏的根基吧?”

“這些輿論,是動搖顧賀安在顧氏的位置,顧氏受創傷,對我們來說沒什麽好處。”

秦煙了然,隻是收拾了顧賀安,想要拿下顧氏,恐怕還是有些難度。

“你想要拿下顧氏的科研部,恐怕還要花點心思。”

“嗯,是有些麻煩。”

顧氏的根基,要完整的保留才有價值,若是在惡鬥中被誤傷,對他來說也是損失。

陸前川看向秦煙,問出一個不相關的問題。

“對他,還恨嗎?”

秦煙愣怔,她知道陸前川說的他,是顧賀安。

恨嗎?

當然恨呀。

她愛他三年,有著無數美好憧憬,想要和他走進婚姻,可是走到婚姻的門口,卻被他一腳踢開,甚至還踩了一腳。

她雖然愛他,卻也有自尊。

“剛開始確實是恨,恨不得殺了他,現在看清他的真麵目,反而釋懷了,決定放過我自己。但我可以放過自己,卻不會放過他!”

釋懷了就好。

陸前川微揚嘴角。

她心裏騰出位置,他就能住進去!

等到了學校,她下車的時候剛想和她回收告別,就聽見有人喊秦煙。

抬眸就看見杜臨澤。

秦煙聽見杜臨澤的聲音,催促他把車窗搖下,匆匆和他擺手,就往他跑去。

“……”陸前川舔著牙槽,雙眼陰鬱。

雖然釋懷了前未婚夫,但還有一個童年娃娃親。

“早上好,找我什麽事?”秦煙擋在杜臨澤麵前。

杜臨澤停下腳步,望著她身後的車,心中質疑,若有所思地收回視線看向秦煙。

注意到她手指上,又戴上了那枚戒指。

之前見她摘下來,還以為是她想和顧賀安斷幹淨。

現在又戴上,這是對顧賀安念念不忘,心有不甘?

再看那輛車緩慢速度的行駛,主駕駛的車玻璃忽而搖了下來,開車的男人戴了口罩。

但他眼神挑釁,充滿攻擊性地揚起下顎,傲慢又輕蔑,杜臨澤瞬間冷了臉色。

現在不用猜,也知道那人是誰了。

令人惱火的陸前川。

“是石元洪的檢測報告出來,警察局傳來消息嗎?”秦煙開口詢問。

杜臨澤收回視線,“這個要走司法程序,可能還需要一段時間,但石元洪的老婆何雨一直找人幫他打官司,學校這邊也可能會息事寧人,不想莫姝鬧得太大,所以這裏麵還有不少彎彎繞繞。”

石元洪牽扯不少人的利益,想要正規合法的途徑教訓石元洪,需要時間來審判。

秦煙蹙眉,不能看石元洪盡快宣判,她心裏不痛快。

“那我幫莫姝找律師。”

畢竟這件事明麵上的受害者是莫姝,隻要幫莫姝答應官司,石元洪就休想翻身。

兩人一起上樓去找石老師,就聽見有老師談論,賈蔣老師請假的事。

“也不知道賈蔣老師生了什麽病,突然要辭職,說是要去國外治療。”

“賈蔣老師提供了石元洪在實驗室製作藥的證據,說不定是為了避難,這才離開。”

“聽說呀,賈蔣的老婆要和他離婚呢,因為這財產分割上鬧矛盾,他這個時候出國,感覺不像是治病。”

“……”聽著幾人議論,秦煙轉頭看向杜臨澤。

杜臨澤一臉無辜地聳肩,讓石元洪受法律製裁都如此難,更別說讓賈蔣受製裁,所以他隻能略施小計,讓賈蔣送出國。

出了國,很多事都很好解決。

秦煙收回目光,看向石老師,隨意地詢問,“老師,你對賈蔣老師怎麽看?”

“還能怎麽看,一丘之貉,石元洪當年能回到學校,雖然我極力阻攔,卻還是攔不住。當年你跟著賈蔣出國參加比賽,我不放心,一起跟過去,還記得嗎?”

秦煙驚訝,當初老師說,要參加國外的研討會,才和他們一起去的。

“防人之心不可無,秦煙。”石老師提醒。

秦煙乖巧點頭,看來老師是知道了一些,但沒有實際的證據拿他們沒辦法,隻能是提防小心。

兩人先去莫姝的醫院,看了她的情況,她這次流產對身體損傷很大,再加上情緒不穩定,所以一直被攔著沒有出院,他們進入病房的時候,莫姝兩眼無神地站在窗邊,聽見動靜,她隻是僵硬地轉頭看了眼,又收回目光。

秦煙看得心疼。

之前她是見過莫姝在學校,青春朝氣的樣子,可此時像是冬日枯萎,泛黃的樹葉。

她試探地走過去,緩緩地拍著她的後背,“一切都會好起來,犯錯的不是你,不要自責,也別內耗。”

莫姝盯著她,眼淚不斷往外流,哽咽著說;“這件事不能被我父母知道,我,我要傷害我的人,付出代價!”

秦煙抱著她安慰,心裏也是一陣後怕。

如果不是老師保護她,是否當初她也會被他們傷害,她以後也會變成莫姝的模樣。

所以她現在不僅要救莫姝,也是救自己。

“你說得對,讓傷害你的人付出代價。”秦煙幫她擦掉眼淚,“莫姝,你成績優秀,你的人生還很漫長,你還有很多事可以做,你要振作起來。反抗的第一步,就是要讓自己好起來,知道嗎?”

莫姝哭著點頭,哭了一會她有些頭暈,秦煙讓她喝了藥,才離開。

走出病房,就看見石老師在和幾個醫生聊天。

注意到她從病房裏出來,石老師轉身,兩人一起離開。

剛走出醫院,卻碰見了石元洪的老婆,何雨。

何雨瞧見石老師,目光怨恨,站在他麵前說,指責他的鼻子說。

“你一直瞧不起元洪,之前還想毀了他的職業生涯,石院長,再怎麽說,也是你的親兒子,你縱然不喜歡他,虎毒還不食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