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二十三章 好猛的任我!
到了大橋邊,我舉手示意後麵的人停下,看了看四周,隨即往旁邊的一棟大樓的樓腳摸去。
那兒比較漆黑,從外麵根本看不清裏麵的情況。
藏身在那兒等任我才是最佳選擇。
按照許遠山的計劃,任我必定會敗,他在失敗的情況下,不可能往對麵跑,隻可能往回撤,所以在這兒守株待兔是最理想的選擇。
我的人全部摸了進去,一個個全部貼牆站立,握著家夥,凝神屏息,等待我的號令。
我握著家夥,緊緊地盯視著橋上的戰況。
為了演得逼真一些,他們還在廝殺,各種各樣的聲音從橋上傳來。
等了約五六分鍾,聽得對麵橋上傳來一聲喊聲:“狼爺,狼爺你沒事吧,餘鎮東,我草泥馬,你這個叛徒竟敢傷我們狼爺!”
任我的外號是白狼,下麵的人普遍都叫他狼爺。
他也算是穗州島的風雲人物,雖然沒有餘鎮東名氣大,但也差不了多少。
“狼爺受傷了,快,快帶狼爺去醫院治療!”
緊跟著又響起一道聲音。
餘鎮東的張狂的聲音傳來:“我沒想過和你們為難,是你們不放過我,也怪不得老子了,所有人都給我聽好,幹死他們!”
橋上的場麵變得更加的混亂,任我的人頃刻間現出頹勢,一邊低檔一邊後撤,幾個任我的小弟扶著任我往後撤退。
餘鎮東一馬當先,帶人在後麵追殺,勇猛無比,仿佛天神在世。
我看到這兒,心中禁不住冷笑,說:“這幫兒子演技這麽好,不去當演員可惜了啊。”
時釗說:“就算再能演,也不是坤哥的對手,坤哥隻要出手,就能讓他們灰飛煙滅。”
我嗬嗬笑道:“時釗啊,你什麽時候學會拍馬屁了?”
“任我過來了!”
我的話音方落,趙萬裏忽然提醒道。
我連忙收攝心神,往橋頭看去,隻見得任我在幾個小弟的攙扶下,跌跌撞撞的往這邊趕來,因為有小弟斷後,餘鎮東的人還很遠。
他們逃過大橋,任我往四周看了看,忽然往我們這邊一指,說:“咱們往上麵走!”
扶著任我的小弟紛紛答應,扶著任我快速往上麵趕。
他們很快就要抵達我們藏身的地方外麵了,時釗握緊家夥,準備殺出去。
我心想這兒人太多,雖然我們做了裝扮,可是還是有可能會被認出來,跟到上麵再動手,再合適不過。
任我身上掛了彩,血淋淋的,不過照我看來,隻是皮外傷,也隻是為了演得更加逼真一些。
當即按住時釗,說:“先別急,咱們跟在後麵,在上麵那段沒人的路麵上動手。”
“是,坤哥!”
時釗等人紛紛答應。
我等任我等人走過去後,便帶著人悄然摸了出去,遠遠跟在後麵。
他們走的速度不快,後麵的喊殺聲,仍舊在不斷傳來。
約走了三分鍾左右,任我和他的人轉過了前麵的一個彎。
我帶著人跟過彎道,往前看去,心中卻是一驚,大街上空空****的,一個人影沒有,任我不見了!
“他去了哪兒?”
時釗疑惑道。
我說道:“他有可能發現咱們了,藏了起來。快,快四處找找。”說完往前奔了幾步,掃視四周環境。
周圍巷子蠻多的,但沒有任何響聲,也看不到任我,我不由著急起來,該不會讓那任我逃了吧。
當先往左邊一個巷子衝去,同時下令手下的人分散開來,展開搜索。
我一衝進巷子,就迫不及待查看起來,裏麵比較黑,看不清楚,也很危險,說不定任我忽然從某個我意想不到的角落跳出來也不一定,當即提高了警惕,一邊往裏走,一邊查看。
走了約五六米左右,忽然看到前麵堆放著一大堆紙箱子,更是警惕起來。
任我有可能就藏在那堆紙箱裏麵。
我放緩了腳步,一步一步地往紙箱靠近,到了紙箱旁邊的時候,忽然狠狠地一下,以手中的家夥往紙箱插去。
隻要有人藏在裏麵,絕對不可能躲過我這一下。
嗤!
家夥穿破紙箱,深**入進去。
可是沒有人。
我稍微放鬆了一點戒心,以腳飛踢紙箱,砰砰砰地聲響,一個個紙箱便被我踢飛出去,散落於地上。
到最後一個紙箱踢完,仍然沒有發現,再往裏麵看了一眼,隻見對麵是一堵牆,這條巷子已經到了盡頭,看來任我並不在這兒。
正想轉身退出巷子,去其他地方尋找。
忽然,一個人影從天而降,往我撲來。
我意識到有人偷襲我,心中一驚,急忙往後退。
“砰!”
我隻感到胸口一陣悶痛,已是受了對方一腳,身體失去重心,往後仰麵栽倒。
甫一倒地,我便打算鯉魚打挺站起來,可才剛剛起身,那個黑影如影隨行般撲了上來,二話不說,對準我就是一陣猛攻。
“砰砰砰……”
對方出拳太快了,我根本來不及反應,胸口又再被打了七八拳,每挨一拳,胸口就像是被大錘狠狠錘了一下一樣悶痛,腳下止不住地往後退一步。
七八拳過後,我已被逼得退到了巷子盡頭的牆壁上,對方暴喝一聲,跳起來,一記擺拳掃向我的頭部,打算將我打暈。
我急忙低頭,往前一滾,從對方身邊滾過,到了他的後方。
他一拳落空,迅速一個原地轉身,又是一腳踹向我的胸口。
我揮舞手中家夥,迎著就是一下。
對方看到我的家夥,緊急收腳,腳才收回,點到地麵,身子又是拔起,另外一隻腳狠狠往我掃來。
他這幾下出手,當真快得無以倫比,幾乎都無法用肉眼琢磨,實力非常恐怖。
我雖然看到他換腳再攻,但因對方速度太快,已經來不及躲避,隻能硬生生挨了對方的一腳。
“砰!”
我左肩中腳,右肩撞上右邊牆壁,雙肩都是傳來火辣辣的痛。
“你到底是誰,誰派你來的?”
對方占據了上風,不過並沒有繼續攻擊,而是冷冷地盯視著我,喝道。
我頭上戴了帽子,臉上戴了口罩,他根本認不出我。
站在對麵的正是我今天要找的正主任我,他身上的傷根本就隻是皮外傷,看著嚇人,可是卻沒有什麽問題。
我看到任我,心中一喜,任我還沒逃走,不過隨後又慎重起來。
因為我的人分散了在四周尋找,所以沒有人來幫我,我隻能獨自麵對任我。
我說道:“你不用知道我是誰,也不需要知道是誰派我來的,隻要知道我是來要你的命的就行!”
最後一個“行”字吐出,陡地往任我撲去,手中的家夥,呼呼呼地狂舞,展開狂風驟雨般的攻擊。
任我的實力很強,但在我的全力猛攻下,也隻能不斷退避。
他一邊退,一邊借助地上的東西阻礙我的進攻。
退了三步,踢了一個紙箱過來。
我不避不讓,一下劈過去,那紙箱登時倒飛出去。
再要追殺任我,任我一腳踢來一塊板磚,又快又急,射向我的麵門。
我暴喝一聲,手中家夥猛然劈下。
砰地一聲響,那塊磚頭化為無數碎片飛舞。
往前再衝,忽然聽得一聲暴喝,任我雙腳在牆壁上連蹬,身子拔高,一腳往我的手腕踢來。
“砰!”
我的手腕劇痛無比,不由自主往後**開,任我落在地上,轉身連環飛踢。
砰砰砰地幾聲響,我再中幾腳,被任我逼得退了好幾步,我大喊一聲,揮舞家夥劈向任我。
任我的身子一轉,化為一道黑影從我身邊掠過,緊跟著我就感覺我的口罩已經被摘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