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二十五章 時釗,打電話!

我故意指桑罵槐,說許遠山是小癟三,小癟三被氣得差點吐血。

但他也拿我沒有辦法,第一沒人看到是我殺的任我,他也僅僅隻是猜測。

此外,現在的形勢非常敏感,餘鎮東脫離天門,以許遠山的疑心之重,恐怕不用我引導,他都開始猜忌餘鎮東了。

畢竟,假如餘鎮東有二心,幹掉任我,許遠山就要麵臨我和餘鎮東雙方的壓力,他已經具備自立的條件。

那可已經不是一兩百萬的事情,而是賭場啊。以許遠山和慕容啟的協議,五成收益,足以令任何人為之發狂。

假如我是餘鎮東,我絕對會動心,我不相信餘鎮東沒有過這樣的念頭。就隻看他敢不敢而已。

我還是裝糊塗,說:“許老大,我裝什麽?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你大晚上的打電話來,衝我發火。”

許遠山冷哼道:“任我剛才被人殺了,這事你不知道?”

“什麽?狼爺被人殺了,什麽人這麽大膽!”

我假裝很吃驚。

許遠山說:“你敢說你不知道?”

我說道:“我一直在睡覺啊,要不是許老大打電話給我,我肯定一覺睡到天亮了。許老大,發生什麽事情了?狼爺竟然被人殺了?”

許遠山說:“任我帶人去清理叛徒餘鎮東,在逃跑的途中被人殺了。不知道什麽人幹的。”

我嗬嗬笑道:“那你應該去問餘鎮東啊,說不定餘鎮東埋伏了伏兵也不一定呢。對了,還有一個人你得小心。”

許遠山說:“什麽人?”

我說道:“姬少雄,姬少雄和你們那麽大仇,他會不會藏在暗處等機會報複?”

許遠山說:“姬少雄還沒那麽大的膽子。莫小坤,真不是你?”

我說道:“真不是我啊,許老大不信的話,可以派人查啊,我今晚就沒出去過。”

許遠山說:“我會查明的,莫小坤,要是你在背後搞鬼,別怪我翻臉不認人,哼!”

怒哼一聲掛斷電話,顯然許遠山對我的話還是將信將疑,並沒有完全信了我。

以我估計,接下來許遠山將會去問餘鎮東,餘鎮東沒幹這種事情,自然會不高興,就看形勢如何發展了。

如果餘鎮東反了,那麽可以省去我的很多功夫,我隻需要坐山觀虎鬥就行。

和許遠山通完電話,我反倒是睡意全無,忍不住點了一支煙抽了起來。

今晚的夜色越來越美了!

也許很快就會迎來黎明的曙光!

……

第二天早上,我還在睡覺。就被一陣手機鈴聲吵醒,拿起手機一看來電顯示,見是趙萬裏打來的,連忙接聽了電話。

“喂,坤哥。賭場有事情,你馬上過來一趟!”

趙萬裏的聲音傳來。

我心中一驚,急忙說:“賭場出了什麽事情?”

趙萬裏說:“許遠山帶人包圍了賭場,讓你馬上到賭場一趟,否則的話,一把火燒了賭場。”

我聽到趙萬裏的話,意識到事態嚴重性,許遠山可不是許錦棠,說得到做得到,看來我必須得快速趕去賭場。

當場掛斷電話,翻身下了床,換了一身衣服,出去叫上大壯,帶著幾個小弟火速趕往至尊大賭場。

一路上我思潮起伏,許遠山派人包圍賭場。難道是已經知道幹掉任我的人是我了?

到了賭場所在街道的路口,就看見整條筆直寬廣的大街上已經是人山人海的一副場麵,從這邊街口,一直到對麵街尾,包括賭場外麵的廣場,全是密密麻麻的人影,人聲鼎沸。

這場麵絲毫不亞於某個天王巨星的萬人演唱會現場,以我估計,許遠山今天帶來的人最少也有幾千人。

他這是要動真格的了?

我眉頭緊皺,就連一向頭腦簡單。神經大條的大壯也是感到了緊張。

我的車子才一出現,人群便**起來。

“莫小坤來了!”

“那輛車子是莫小坤的!”

無數人手指著我,發出各種各樣的喊聲。

無數的許遠山的小弟轉身看著我,麵色不善,大有撲上來撕毀我的架勢。

現在的賭場。已經被許遠山的人圍得水泄不通,客人自然也進不去,賭場就像是被浪潮所包圍的孤島一樣。

老莊、堯哥、時釗、龍一、尤勇等人站在大門口,與許遠山的人對峙。

我開著車子往前繼續行駛,裏麵傳出一道喊聲:“讓他進來!”

前麵的人群紛紛往兩旁讓開,遠看就像是一塊黑色的巨布被一把剪刀從中剪開一樣。

車子到了賭場大門外麵,我停下車,打開車門走下車,假裝鎮定從容的環視四周,神色自若地笑道:“人好多啊。”

“莫小坤,你他麽給我過來!”

我的聲音才一落下,許錦棠就在對麵指著我罵道。

我心中罵了一句,笑吟吟地迎著許錦棠走去,一邊走一邊說:“許老大和許少幫主動用這麽大的陣仗是要幹嘛啊?”

許錦棠說:“莫小坤,你自己做了什麽事情不清楚?”

我走到許錦棠麵前。嗬嗬一笑,掏出一盒煙,抖出一支遞給許錦棠,說:“抽支煙?”

許錦棠火氣頭上,哪裏肯接煙。一把將我的手拍開,怒哼一聲。

我微微一笑,將煙叼在嘴上,跟著打火點著,抽了一口,隨即一大口往煙霧往許錦棠噴去。

“咳咳!”

許錦棠當場咳嗽起來,他本來就很不爽,再被我這麽戲弄,更是火冒三丈,握緊拳頭,就要一拳往我打來。

“住手!”

我正想還擊,許遠山暴喝一聲,往前走來,隨即斜眼看著我,說:“莫小坤。你裝夠了沒有?”

我嗬嗬笑道:“我裝什麽?我抽煙犯法嗎?我還沒問許老大呢,帶這麽多人過來是什麽意思?難道忘了咱們的協定?”

許遠山說:“你之前殺了金大洲,我已經放你一馬,你竟敢變本加厲,再殺任我?”

我不屑地嗬嗬一笑,說:“許老大,說話要講證據,你說我殺了任我,誰看到了?有什麽證據?如果許老大是想找借口開戰的話,那麽明說。我莫小坤一定奉陪!告訴許老大一句話,我莫小坤雖然不惹事,但也不怕事,我們南門沒有孬種,大家說是不是!”

說到最後一句,提高音量喊出來。

“是,坤哥!”

我身後的人大聲響應,聲勢也極為壯觀。

許遠山冷冷一笑,說:“坤哥果然有種,難怪有這樣的魄力,幹這樣的事情。現在穗州島,除了你還有誰會殺任我?”

我說道:“笑話!許老大,你不是第一天出來混的吧,出來混的哪個沒有一籮筐的仇家,萬一他欺男霸女。人家找上門來,一刀將他宰了,也要算到我身上?還有,假如有人背後搞鬼,別有用心。我擔心許老大英明一世,被人當槍使還不知道呢。”

時釗站了出來,說:“我們坤哥昨晚一整晚都沒有出去過,怎麽可能殺任我?”

許遠山往我看來,目光如炬,想要看出我的真假。

我剛看到許遠山的排場的時候,略有點心虛,但到了現在,反而有把握了。

許遠山還是想試探我,要不然,他直接動手了。

我的話也引起了他的警惕,假如不是我殺的任我,那麽餘鎮東的可能性非常大,他再和我開戰,指不定會被餘鎮東鑽了空子。

我看到許遠山盯著我,淡淡地笑道:“許老大,要開戰的話一句話,我馬上叫人!我們南門雖然不強,可是也不是隨便任人魚肉的,大不了魚死網破!”說完微微一側身,吩咐時釗:“時釗,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