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九十七章 街頭暗殺

我聽到大皇子的問題,也不可能說我啥都沒有準備啊,當即說道:“殿下,我已經準備好了。”

大皇子說:“情況非常危急,你要認真對待,這一次搞不好會動真格的。還有,你們以後不要在機場搶客人了,那兒太容易引起關注。現在好多國外媒體都在報道機場看到的事情,對咱們大燕和穗州島的形象已經造成了嚴重影響。現在他們正在討論,有可能你們得交人出來,以堵住媒體的嘴。”

聽到大皇子的話,我越來越感覺到事態的嚴重性,這次鬧大了,被媒體曝光,官方麵臨很大的壓力,如果再發生類似事件,估計就算大皇子也擺不平。

這也是慕容航這麽強勢的性格,也急於求和,息事寧人的原因。

我絕不能抱著僥幸的心理。

我當即說道:“我明白,馬上我就下令,停止機場周邊的一切活動。”

大皇子說:“不隻是機場,其他地方也得暫時停止,等風頭過去了再說。”

我們的一係列手段,對至尊大賭場最為有利,對大皇子也最為有利,畢竟他才是至尊大賭場的真正主人,所以如不是萬不得已,他不會下達這樣的命令。

我點頭答應道:“其他方麵沒問題,但殺害我手下的凶手,還是得解決。”

大皇子說:“你要堅持我不反對,但必須控製影響,不能再製造動**。”

我說道:“我明白。”

大皇子說:“八點鍾我會親自到現場參與你們的談判,除了我還有另外一些人,你記住時間,千萬別遲到。”

我點頭說道:“是,殿下。”

掛斷電話,我便點上了一支煙,在短短幾天時間內,大皇子已經給我連續打了好幾個電話,都是在強調一個問題,風聲緊,並且一次比一次更加糟糕,由此可見形勢正在惡化,容不得我馬虎。

我抽了幾口煙,看了看四周。

現在已經是傍晚時分,夜幕正在降臨,酒吧相比之前更加熱鬧,幾乎座無虛席。

台上唱歌的人已經換了一個,唱的是另外一首歌曲,亂世巨星,唱歌的人挺有個性的,一頭長長的卷發,身材挺拔,身上紋了紋身,給人一種很有氣勢的感覺。

但實際上能到這兒來唱歌,發泄心中的不滿的,多半也是混得不得意的人。

不過他的歌聲挺豪邁,很容易讓人產生共鳴。

亂世巨星,誰不想?

掃視了一圈,金標還在和他的朋友喝酒,整個大廳裏也沒有什麽可疑的人,我再次懷疑自己的判斷了。

會不會對方因為風聲太緊,所以已經打消了報複計劃?

但隨後我推翻了這個想法,以我對頑石的了解,他絕不是那種會輕易改變決定的人。

青木的死已經很久了,可是頑石從來沒有放棄過為青木報仇,一次又一次地針對我出手。

已經快下午七點鍾,時釗打了一個電話過來,說他們已經叫好了人,等我過去會合,便去和天門的人談判。

我看了看時間,感覺已經快來不及了,便對時釗說:“你們在基地等我,我馬上來。”

時釗說:“嗯,坤哥。”

我掛斷電話,拿起桌上的酒瓶就最後一點紅酒倒進杯子裏,然後一口喝幹,放下酒杯,便起身往外走去。

金標看到我要走了,往我看來,以眼神谘詢我的意見。

我微微打眼色,示意我要走了。

金標立時表現得緊張起來,我走了,假如李穆虹來了,他怎麽應付得了?

我出了酒吧,上了車子,便發短信給金標,告訴金標我得去和天門的人談判,今天的計劃取消了,讓他回去。

金標很快回了短信,表示收到。

我隨即對前麵開車的小弟,說:“開車吧,咱們回去。”

前麵的小弟答應一聲,啟動了車子。

正當我們的車子要離開的時候,忽然前麵街口來了一輛黑色的轎車,看起來不怎麽顯眼,在酒吧對麵的路口停下,隨後將車子倒進了岔路口。

這一輛黑色的轎車立時引起了我的注意,不過我沒讓小弟停車,因為這個時候車子已經啟動起來,假如再停下的話,太容易讓對方注意了。

我默不作聲,車子繼續徐徐往前行駛,經過那個路口的時候,以眼角的餘光偷瞄那輛黑色的轎車。

那輛黑色的轎車是一輛大眾,車牌號碼是sa66352,很普通的一個車牌,前排坐著一個青年,年紀在二十歲左右,後排坐什麽人看不清楚。

可我依舊相信我的直覺,這輛車有問題。

如果不是有特殊目的,為什麽會倒進去停下,肯定是要監視對麵的老友酒吧啊。

也就是說,酒吧裏已經混進了天門的人,隻是我沒有發現而已。

到車子過去後,我就吩咐小弟開車繞一圈,再回這條街,同時打了一個電話給金標。

金標很快接聽了電話,周圍並不算吵鬧,應該是他找了一個比較安靜的地方接電話。

“喂,坤哥。”

金標的聲音傳來。

我說道:“金標,我發現了一輛車子比較可疑,你先不要聲張,我懷疑酒吧裏已經混進了他們的人,假裝沒事人一樣回去繼續喝酒,十分鍾後再出來。”

金標聽到我的話,心中登時一凜,說:“天門的人已經混進來了?”

我說道:“隻是我的猜測,你現在極有可能在他們的監視下,不要東張西望,不要有任何反常的舉動,避免打草驚蛇。”

金標聽到我說天門的人已經混進了酒吧,害怕之下,確實是在東張西望,聽到我的話,連忙強裝鎮定,說:“我明白,坤哥。”

我說道:“你不要擔心,我在外麵,一切事情有我。”

金標掛斷電話後,便忐忑不安地回座位,雖然我一直告訴他不要慌,可是想到董明劍和蔡文的慘死,說不心慌肯定是不可能的。

到了座位上,他便假裝和朋友喝酒,同時留意酒吧裏的人,不過對方掩飾得很好,又或者說我猜錯了,根本沒有任何發現。

越是沒有發現,越是不安啊。

我讓小弟開車繞了一個圈,重新回到酒吧所在的街道,並遠遠地將車停靠在路邊。

在車子停穩以後,我發了一個短信給金標,告訴金標,他可以出來了,並且告訴金標,一出酒吧,就往我們的車子所在這邊走,避免因為距離太遠,導致沒法及時救援。

金標收到消息後,回複ok。

我將手機揣好,便從座椅底下,將藏在那兒的一把家夥拿了出來。

這一把家夥並不是什麽神兵利器,隻是一般小弟用的,不過好在是純鋼打造,鋒利無匹。

我拿出家夥後,伸手指在刃口上試了試,殺心便從心底湧現出來。

如果我所料不錯,金標出來後,對方就會出手,那麽也就是動手的時候到了。

大壯在車中也取了一把家夥握在手裏,隨時待命。

前麵的小弟打電話通知後麵車子裏的人,讓他們準備。

過了片刻,金標的身影出現在酒吧大門口,因為要引誘對方出手,金標沒有帶其他人,隻是一個人出來。

他出酒吧以後,看了看左右,隨即往我們這邊走來。

也就在金標現身的時候,前麵藏在路口的大眾轎車的車門打開,車上下來三個人,他們先是左右張望,隨即以較快,可是卻又不容易引起其他人注意的速度,往金標背後靠近。

我看到這三人,意識到果然不出我所料,凶手現身了,握住家夥的手不禁緊了一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