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一十九章 失蹤
晚上吃晚飯的時候,二嬸來了一趟我家,一直嘮叨蔡梅的父親不像話,哪有這樣不知道好歹,得寸進尺的啊,上次就給了一大筆錢,這次又來,真當我是自動取款機了。
二嬸的嘮叨,蔡梅聽在耳裏,其實蠻難受的。
吃晚飯的時候。蔡梅還主動向郭浩興示好,哄得小家夥很開心。
二嬸是知道郭浩興的身份的,原因是我老媽嘴巴忍不住,有了個孫子少不了要炫耀什麽的,無意中被二嬸聽到了。
二嬸看蔡梅和郭浩興相處得很融洽,笑著開了一句玩笑,讓蔡梅好好待郭浩興,把郭浩興當成自己的孩子一樣。
這話挺敏感的,二嬸一說出來,全家人沒人敢接話。都是悶頭吃東西。
二嬸也覺得自己說了不該說的話,笑著說了幾句話,就走了。
在二嬸走了以後,郭浩興嚷著要洗澡,郭婷婷教他教得不錯,小家夥現在還沒多大,已經養成了每晚都要洗澡的習慣。
蔡梅當即抱著郭浩興,送郭浩興去洗澡。
郭浩興洗澡的時候要玩玩具,郭婷婷可能是疏忽了,沒把郭浩興的玩具帶來,小家夥就一直鬧,蔡梅沒辦法,隻好說開車去鎮上買。
老爸連忙讓我陪蔡梅去,蔡梅說不用,她一個人去就行,讓我陪老爸老媽。
蔡梅隨後就去了,郭浩興一直鬧,老媽心疼得不行,擔心小孩子哭得太嚴重,會引起氣包什麽的,連忙跑去哄郭浩興。
小孩子的氣包就是指組織或器官一部分離開了原來的部位,通過人體間隙、缺損、或薄弱部位進入另一部位導致,最常見的就是因為過度啼哭,我們村裏有很多孩子就因為家長不注意,小孩得了氣包。
雖然不是什麽特別嚴重的病,但也要動手術治療,小孩受罪。
老媽去哄郭浩興以後,我倒了一杯酒,和老爸碰了一杯,說:“爸,我想和你商量個事。”
老爸說:“什麽事情?”
我說道:“今天蔡梅她爸又來鬧,今天雖然走了,可是很難保證下次不會再來,所以我想不如和蔡梅把酒給辦了。”
老爸聽到我的話倒是吃了一驚,印象中我是不想結婚的啊。連忙問道:“你想好了?”
我點了一下頭,說道:“想好了,蔡梅在咱們家也這麽久了,一直這樣下去也不行。”
老爸說:“那郭小姐呢?她可是為你生了孩子啊。”
我說道:“我會跟她說的,而且隻是辦酒。暫時還不領證,等以後再說。”
我一直在等,等慕容航通過他的力量,修改婚姻法,可是一直沒有新的進展。
這種提案涉及到的層麵很廣,少不了要反複討論什麽的,估計沒幾年也不可能有結果。
假如慕容航繼承皇位,成功的可能性很大,不過呢,慕容航繼承了皇位。我也就晚了,這就是矛盾點。
老爸說:“蔡梅知道嗎?”
我說道:“我還沒跟她說,等準備好了再說吧,免得出什麽意外,又讓她失望。”
老爸點了點頭,說:“蔡梅我們也挺喜歡的,你要辦酒我們也不反對,不過你們得抓緊一點啊,她肚子一直沒動靜,該不會是有什麽問題吧。”
我嘴上笑著說,應該不會,可是心裏不免起了疑心。
蔡梅一直沒懷上,會不會真的身體有問題?
隨即又想,這次回來再努力嚐試一下,如果再沒有懷起,就帶蔡梅去醫院檢查。
隨後我又和老爸商量了下辦酒的細節,按照農村的傳統,程序可複雜了,首先得請一個媒婆,上蔡梅家提親,然後又要上三道的聘禮,最後正式訂婚,然後才結婚。
老爸皺起眉頭,說:“雖然蔡梅她爸不是什麽東西,可是這些程序咱們最好做足了,免得人家說閑話,說咱們家看不起她蔡家,蔡梅也沒麵子。”
我說道:“這方麵沒問題,媒婆請誰比較好?”
老爸說:“媒婆的話現成就有一個啊,你二嬸去最合適。”
我笑道:“也是,差點把二嬸給忘了。”
老爸說:“你二嬸那個人啊,舌頭長一點,可是這方麵卻有本事。”
我說道:“那明天我給二嬸封一個紅包,請她幫忙?”
老爸說:“要不就今晚吧,你時間不是挺緊的嗎,抓緊一點比較好。”
我嗯了一聲,說:“等蔡梅回來,跟她說過就去。”
老爸說:“不過要按照正常程序走,蔡梅她爸那邊估計又得刁難你,你得準備一些錢。”
以蔡梅老爸的性格,這個是肯定避免不了的了,我想要辦酒,讓蔡梅高興,就得做出一點犧牲。
聊了一會兒,老媽抱了郭浩興出來。小家夥已經洗完澡了,嚷著要睡覺,老媽當即抱他去臥室,隨後等郭浩興睡著了折返出來。
老媽回來後問我和老爸在談什麽呢,談了這麽久。
老爸說:“你兒子說要和蔡梅把酒辦了。”
老媽聽到我的話和老爸的反應差不多。想不到我忽然會想到辦酒,最後我又跟老媽解釋了下,老媽才明白過來。
這次辦酒隻是走過形式,結婚證暫時還不扯。
“當!”
牆上的掛鍾忽然敲響了晚上十點的鍾聲,老爸看了下時間,皺眉說:“蔡梅去了那麽久了,怎麽還沒回來,會不會出了什麽事情?”
老媽也是很擔心,說:“要不是幫郭浩興買玩具,她晚上從來不出門的。”
我也有點擔心。她開的是寶馬車,而且又是女性,萬一遇到什麽不開眼的歹徒可就糟糕了,當即說:“我去找找。”
老爸點頭說:“嗯,你找到她打個電話回來。”
我隨後出了門,開我的車子出了家門,去鎮上找蔡梅。
汶河鎮隻是一個比較落後的鄉鎮,各個村雖然都有小賣部,不過賣的東西比較少,玩具的話基本沒有,所以蔡梅去買玩具最大的可能是去鎮裏買。
我開著車子很快就到了鎮政府所在的區域,相比其他地方,這兒就比較熱鬧了,路邊很多小賣部都還在開著的,燈火輝煌。幾家酒吧、燒烤店裏不斷傳來劃拳的聲音。
一連越過好幾家店鋪,依舊沒有看到蔡梅的寶馬車,我開始有點著急了。
蔡梅到底去了哪兒?該不會真的遇上什麽歹徒吧?
想到這兒,我忽然想到她身上也不知道帶了電話沒有,當即掏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給蔡梅。
電話響了好一會兒,都沒人接聽,我更是憂心,正要掛斷的時候,電話忽然接聽了。
“喂。是小坤嗎?”
老媽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
我詫異道:“老媽,你怎麽會接蔡梅的電話,蔡梅回去了嗎?”
老媽說:“她的電話放在沙發上,忘記帶了,怎麽。你還沒找到她嗎?”
我怕老媽擔心,跟老媽說了個謊:“我還沒到鎮裏呢。”
“哦,你找到她給家裏打一個電話。”
老媽說。
我嗯了一聲掛斷電話,著急地搜索起蔡梅的車子來。
可是轉了一圈,依舊沒發現我給蔡梅買的那輛寶馬車。
我將車停靠在路邊。點上一支煙,心下思索,她會去了哪兒啊?
忽然想到一個可能,心頭一震,蔡梅會不會回她家去了?
要說遇上歹徒,她開著車,可能性不大,除非對方直接在路上攔截,要在鎮裏麵對她下手也不大可能,畢竟派出所就在這兒呢。
所以蔡梅也有可能回她家去了一趟。
本想打一個電話去問問,可是卻發現,我和她家的人沒什麽聯係,電話號碼都不知道,隻能開車親自去一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