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八十章 蕭仁貴還有私生子

時釗隨即大叫一聲,跳上去就是一通暴打,拳頭、腳如雨點般往蕭薔薇的前夫身上落下去。 .

很多剛才參加慈善募捐會退出來的人看到這一幕畫麵,都是心驚肉跳,這個大胡子是誰啊,怎麽下手這麽狠啊。

時釗的化妝很誇張,臉上粘了大胡子,原本他還有點帥氣的,化妝過後搖身一變成為了一個**。

這下暴打蕭薔薇的前夫,更是給人一種彪悍無比的感覺。

時釗肚子裏都是火氣,咱們可是出來混的,以前在街頭。一言不合便即大打出手已經習慣了,現在我們也算混出了名堂,很少有人敢這麽挑釁我們,這傻逼竟然不知死活。出言嘲諷我還不止,還在我麵前顯擺威風,時釗哪裏能忍。

隻一會兒的功夫,蕭薔薇的前夫就被暴打成豬頭,口鼻全是血,煙圈黑得像熊貓似的,和他一起來的年輕女郎嚇得在邊上大叫別打別打,可是卻害怕時釗的凶悍,不敢上前拉架。

“砰!”

時釗又是狠狠地跺了蕭薔薇的前夫一腳,隨即往地上狠狠地吐了一泡口水,用大拇指指著自己,叫道:“小子。不服以後隨時可以來找爸爸,爸爸等著你!”說完轉身往我走來。

我看教訓得差不多了,便招呼時釗等人上車走人。

坐在車上,蕭薔薇嬌笑不已,但卻沒說什麽話,好像很高興的樣子。

我笑著問蕭薔薇:“蕭姐,你笑什麽呢?這麽開心。”

蕭薔薇笑道:“你那麽生氣,是吃醋了?”

我聽到蕭薔薇的話不禁嗤笑一聲,說:“我吃醋了嗎?哪有!隻是看你前夫不爽。蕭姐,怎麽樣,現在心裏暢快了吧?”

蕭薔薇往我靠了過來,用手挽住我的手腕,胸黏上了我的手肘,軟軟綿綿的,好舒服。

她笑著說:“我很開心。”

我低頭瞟了一眼蕭薔薇的胸前的美景,笑道:“那你打算怎麽感謝我啊?”

蕭薔薇的美眸直勾勾地看著我。說:“你想要我怎麽報答啊,我現在都是你的人了。”

我聽到蕭薔薇的話,忍不住失笑,她算是我的人了嗎?

不管這麽多。今晚爽過再說。

和蕭薔薇離開清和觀以後,我就和堯哥他們分道揚鑣,他們回別墅,而我則和蕭薔薇去酒店開房,大戰了三百回合,那個中滋味,就別提了。

極品始終是極品,不是單純的相貌。還有很多因素,比如說身材、技術、以及氣質啥的,再多的語言也解釋不清楚。

……

這次探訪清和觀,實話說。我們並沒有達成目標,沒有看到江楚穎和青哥,也就沒法挖掘慕容航和清和觀背後的聯係,不過我們卻摸清楚了清和觀賺錢的模式。

那就是靠賣信仰,售賣靈骨塔賺錢,說是搞慈善,實際上多半也隻是表麵上說說而已,真正拿出來的恐怕不足十之一二。

若這些錢大部分都流入慕容航的口袋。那可真是一門一本萬利的暴利生意啊。

雖然晚上折騰得很晚,天快亮的時候才睡的,可是擔任神威營統領有一段時間,而且在碧雲寺也習慣了早睡早起,所以生物鍾早已養成了,天才剛亮,我就醒了過來。

醒轉來後,看著旁邊的蕭薔薇的白嫩如玉的嬌軀。忍不住以欣賞的角度觀賞起來。

她就像是上天親手打造的最完美的藝術品,肌膚如玉一般光滑,曲線幾乎呈最完美的比例,該細的地方細。該大的地方自然大,該翹的地方也特別翹。

這樣一個完美的女人,卻好像紅顏薄命一樣,與大皇妃雖然是親姐妹,可卻有兩種截然不同的際遇。

大皇妃現在已經是皇室貴婦,而她卻是中京出了名的"yin wa""dang fu",簡直天差地別。

當然,我是不會懂憐香惜玉的,哪怕昨晚瘋狂了一整晚,我還是爬了上去。

……

早操過後,我們一起去吃了一個早點,她還嗬欠連天的,埋怨我太能折騰。

我笑著問蕭薔薇,她不喜歡嗎?

蕭薔薇媚笑說喜歡,喜歡得不得了,湊過來在我臉上輕輕一吻。

我忍不住問蕭薔薇,我和她的前夫,哪個更厲害。

這話要是換作其他女人,我還真不好開口直接問。

不過蕭薔薇生性**,對這種事情毫無忌憚,也就無所顧慮了。

蕭薔薇笑著說他啊,完全可以用三個字形容。

我問她哪三個字?

蕭薔薇說小短虛。

我聽到她的話當場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一個男人被女人評價為這樣,也算夠了。

隻不知道,昨晚那個年輕女郎怎麽忍受得了呢?

吃過早點以後,我想到最近事多,可不能太過於放縱,也不能沉迷於美色,便送蕭薔薇回府。

在送蕭薔薇回去的路上。蕭薔薇跟我說,她父親好像知道我和她的事情,不過沒有什麽表示,可能是默許我們來往。

對於蕭仁貴的態度我是能理解的。別看蕭仁貴一副謙和的樣子,其實這個人功利心比任何人都大。

要不然怎麽會將蕭薔薇嫁給她的前夫,要不然怎麽會攀上大皇子。

現在我是大皇子手底下第一紅人,炙手可熱,他自然想和我搞好關係。

而蕭薔薇也不失為一種拉攏關係的有利工具。

中京蕭家,能位列四大家族之首,蕭仁貴當上全國工商聯合會長,絕不是平白來的。除了蕭家本身的雄厚實力,還和蕭仁貴的手腕密不可分。

但蕭家也麵臨一些大家族普遍存在的隱憂,那就是下一代的蕭楚睿,隻怕很難再延續蕭家的輝煌。

我想到蕭楚睿,忍不住試探了下蕭薔薇,問道:“蕭姐,你們就隻三姐弟嗎?”

蕭薔薇說道:“是啊,不過我聽我媽說。我爸在和她結婚之前,曾經有一個"qing ren",好像是和我媽結婚的時候分手的,之後就再也沒有音訊。我爸好像還有一個私生子。不過具體怎麽樣我也不太清楚,他們的事情,我不太方便過問。你怎麽會忽然想起問這個?”

我笑著說:“沒什麽,就是有點好奇。你們三姐弟的性格相差那麽大,要是再有兄弟姐妹,不知道會是什麽樣子。”

說完心裏卻沉吟起來,聽蕭薔薇的話,蕭仁貴可能還有一個私生子,蕭楚睿難堪重任,會不會這個私生子才是蕭仁貴心裏的蕭家家主的繼任人選?

隻不知道蕭仁貴的這個私生子到底存不存在,又或者人到底怎麽樣?

如果蕭仁貴的私生子很厲害的話,那這個蕭仁貴就有點可怕了,不像是表麵那麽簡單,隱藏得可夠深的啊。

想到這兒,我開始從新審視蕭家。

……

送蕭薔薇回去後,我便回了別墅,時釗一看到我,就賤笑不已,問我昨晚做了多少回。

我少不了在時釗麵前裝裝逼,吹噓說連戰八次,依然屹立不倒。

時釗一臉不屑,真要八次,隻怕我現在走路都是虛的。

我告訴時釗,難道不知道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嗎?難道我找到了壯陽的絕世秘方也要告訴他?

和時釗瞎扯了一陣子,其實還是蠻歡樂的,在緊張的氣氛下,放鬆下也有助於我更好的麵對接下來的繁雜的形勢。

隨後堯哥走了進來,我和時釗便收起玩笑姿態,嚴肅起來。

堯哥進來就說:“剛剛江楚穎去了婦幼醫院,應該是做檢查,小坤咱們要不要去看看?”

我說道:“算算日子,她的肚子也應該很大了吧。”

堯哥點頭說:“是很大了,慕容航特別小心,她出入都是由太平觀的弟子貼身保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