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三十二章 生命的脆弱

堯哥隨即就將電話交給了時釗,時釗拿著電話,說:“喂,坤哥,什麽事情?”

我聽到時釗的聲音,總是忍不住生出一種親切感,說話的語氣也自然不一樣。在我心裏,他和我親弟弟也沒有什麽分別。

我說道:“時釗,今晚你們小心點,雖然你們的準備很充分。可是也不能小看名揚會。還有,最重要的一點,無論發生什麽事情,你都得活著回來,還要堯哥,你們絕對不能出事,聽到沒?”

時釗聽到我的話,說道:“我知道,坤哥,你放心吧。”

掛斷電話,我還在瞭望遠處的夜空,這一晚我都在窗戶前做這件事情。

夜色似乎變得更加黑了,變得更加的深沉,充滿著一股迎麵而來的危險氣息。

雖然是出來混的,但我更加明白生命的脆弱,再強悍的人,也有可能說死就死,讓你意想不到。

堯哥們的實力毋庸置疑,可是再強的實力,也絕對擋不住致命的一刀。

我很想趕過去。親自參與戰鬥,親自主導一切,這樣我才踏實。

然而中京這邊的事情也十分緊張,我根本不可能分身。

關維清已經答應,隻要一紙特赦令。他就會指控太平觀觀主,也正是因為這樣,他的處境也變得更加的危險,太平觀觀主想要他的命。

隨時!

實在睡不著,我幹脆便出了辦公室,前往關押錢文峰和徐文濤的監牢查看二人的情況。

錢文峰和徐文濤嘴巴非常硬,在刺殺關維清失敗以後,遭到了我手下的神威營最為嚴厲的拷打,可是二人依舊守口如瓶,一個字也不肯透露,一口咬定是因為個人恩怨,看關維清不爽,才會想殺關維清。

對於他們的態度,我早有預料,畢竟既然進來了,做下這種大事,自然也是抱了必死的決心。

到了監牢,值班的神威營護衛見到我立時恭敬地打招呼,隨即開門,引我去見二人。

因為怕再發生類似的事件。所以二人是分別關押的,一人單獨在一個房間,此外,要想見這兩個人,也必須我的批準。否則任何人不得見二人。

我隨著護衛到了錢文峰的監牢外麵,值班的護衛便以手中的警棍,敲打鐵門,衝裏麵叫道:“錢文峰,錢文峰!”

連喊了幾聲,裏麵的錢文峰一直躺在**,一動也不動,沒有任何反應。

護衛被錢文峰忽視,當場大怒,喝道:“錢文峰。喊你沒聽到嗎?”

錢文峰還是沒有動靜,我開始疑惑起來,忽然心中一驚,叫道:“不好,他可能已經自殺了!快。快打開鐵門!”

護衛聽到我的話也是吃了一驚,急急忙忙的掏出鑰匙,打開鐵門,不等他讓出位置,我一把就將他拉到一邊。一馬當先衝了進去,直接殺到錢文峰旁邊。

在我衝到錢文峰旁邊的時候,燈開了,展現在我麵前的畫麵,卻是讓我吃了一驚。

錢文峰滿嘴的都是血,頭歪在一邊,像是死絕了的樣子。

我急忙伸手去探錢文峰的鼻息,隻感到氣息全無,再用手去探他的胸口,看他有沒有心跳。也是感受不到一點的動靜。

錢文峰已經死了!

掰開他的嘴巴,看到舌頭已經斷了一截,很顯然,錢文峰已經咬舌自盡。

看守監牢的護衛們看到嫌犯死了,都是怕擔責任,紛紛說道:“莫統領,我們十一點的時候才巡視過,那時候他還好好的啊。”

我知道錢文峰進來就已經抱了必死的心,即便是再嚴密的監管,也會出現漏洞,所以根本不可能阻止,當即說道:“不關你們的事情,他要想求死,總會有辦法的。”

“莫統領,咱們快去看看徐文濤,那徐文濤會不會也出事了?”

一個護衛問道。

我歎了一聲氣,說:“他應該也死了,咱們去看看吧。”

隨即又去看徐文濤的情況,徐文濤的監牢就在錢文峰隔壁,隻有一牆之隔,我們到了徐文濤所在的監牢,看到的果然是同樣的一副畫麵,咬舌自盡,已經徹底死絕,就算送往醫院。也不可能搶救回來。

這二人一死,就沒有人能證明是太平觀觀主指使他們來殺關維清,我也少了一個可以扳倒太平觀觀主的可能。

太平觀觀主廣受門人信徒崇拜,高高在上,時時刻刻展現的是一副世外高人的麵子。可是誰又知道私下裏,他竟然這麽心狠手辣?

他的野心和我一樣,他也想取代慕容氏的江山。

隻不過區別在於,我知道他的野心,可是他卻不知道我的野心而已。

在這方麵。我比他要高明多了,至少現在還沒有人察覺我的真正意圖。

走出監牢,我打了一個電話給大皇子,打算告訴大皇子監牢裏發生的情況。

可是在電話那頭,卻傳來大皇妃的"shen yin"聲。

那種聲音,讓我憤怒,讓我心痛,不過我並沒有表現出來,隻能極力強忍。

我有什麽資格發飆呢?

畢竟大皇子和大皇妃才是夫妻,而我隻是第三者。

“喂。小坤!”

大皇子的聲音傳來。

緊跟著就聽到大皇妃的一聲很輕的驚訝聲,那種讓我心疼,讓我憤怒的"shen yin"聲就停了。

看來她並不想讓我聽到這樣的聲音。

大皇妃和大皇子其實已經沒有了愛情,他們之間有的隻是婚姻關係,也有可能一年到頭都不做幾次。

可是一想到他們做這種事情,我心頭就會忍不住地生出妒火。

我強行讓自己的聲音變得更加的正常,就像是從來沒有聽到過一樣,說道:“殿下,剛剛錢文峰和徐文濤已經在監牢裏自盡了。”

大皇子聽到我的話吃了一驚,說:“自盡了?那不是再沒有辦法讓他們招出是誰指使他們的?”

我說道:“是啊。其實他們敢在神威營裏殺關維清,就沒想過活著出去。”

大皇子說:“你們應該小心一點,別讓他們死了。”

我說道:“就算我們再小心,也是一樣,他們自己想死,總會有辦法的。”

大皇子說:“那倒也是,他們是自殺,你應該不會有什麽責任吧。”

我說道:“應該不會,現在太晚了,明天一早。我再去向皇後稟報情況。”

大皇子說:“嗯,那你早點休息。”

我說道:“殿下晚安。”

說完掛斷電話,腦海裏卻情不自禁的浮現出,大皇妃在大皇子身下的畫麵,心頭極亂。

我其實很清楚,大皇子和大皇妃之間發生這種事情很正常,可是還是心裏覺得不舒服。

那是一種男人獨有的占有欲在作祟,不論她是不是別人的妻子,我都想她隻在我的身下"shen yin"。

要想做到這一點,我還有很長很長的一段路要走。

大皇子得登基,然後得死!

言念及此,我的雙目中陡然綻放出懾人的凶光!

……

鐵爺在和我通完電話後,便折轉回去,繼續和蕭命拚酒,不過接下來。他的拳風又變得非常順,順得很不正常。

在剩下的幾拳裏,蕭命竟然一拳都沒有贏鐵爺,一杯接一杯的如灌水一樣將酒灌進自己的肚子裏。

到第十九拳,蕭命已經開始告饒了,拿著酒杯,半天也不敢下口,一邊打酒嗝,一邊說:“鐵爺的拳真的厲害,我快不行了。”

鐵爺看到蕭命的樣子,心中暗笑,說道:“蕭護法海量,怎麽可能?還有一拳,要不這一杯算我的?”

蕭命聽到鐵爺的話,笑道:“那怎麽行,容我緩一緩,咱們再繼續。”

說完再打一個酒嗝,拍了拍肚子,仰起脖子,將一杯酒直接灌了進去。

看到蕭命的樣子,現場的夏凡等人再次拍掌喝彩,為蕭命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