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七十六章 欺人太甚

隨後我就打了一個電話給宋朝義,讓宋朝義過來一趟。

宋朝義來了後,便問我:“莫統領,有什麽吩咐嗎?”

我說道:“你馬上去召集兩百護衛,準備和我出去辦點事情。”

宋朝義雖然心中疑惑,可出於軍人的天職,也沒有問我去辦什麽,便恭敬地答應一聲,去執行了。

等宋朝義召集齊了兩百護衛,我便去校場點名過後。率領兩百護衛,浩浩****的出了皇宮,跟著坐著神威營的專車前往太平觀。

現在劉一航想要通過買票獲得這次選舉的勝利,為了保險起見,我還是得做出相應的對策。

我的對策很簡單,最大化應用我神威營統領的職權,先將宋子雄逮捕,然後威脅恐嚇利誘等各種辦法讓宋子雄妥協,我還不信,他宋子雄能有多強硬,我把他沒法。

抵達太平觀大門口,我們的車子才一到,還沒停下,就引起了一股不小的**。

太平觀的人現在看到我就像是老鼠見到貓一樣,這段時間我三番四次率隊進入太平觀。每一次都搞得太平觀雞犬不寧,都讓他們快要有陰影了。

很多太平觀職位較高的人,回想當初我還在良川、穗州島的時候,他們基本都不把我放在眼裏,再看看現在,就覺得變化太大,有點難以接受啊。

十年河東,十年河西,以前太平觀確實很牛逼,我對他們隻能以仰視的角度。但現在不一樣了,現在的太平觀在我眼裏,就是軟柿子,想捏就捏。

在太平觀觀主死亡過後,這種情況更加明顯。

我才一下車,太平觀的弟子看到我現身,都是驚慌失措地往太平觀裏跑去,向現在太平觀的代理觀主宋子雄報告去了。

宋子雄聽到弟子稟報,神威營莫小坤再次率領大軍殺到,登時就苦了臉,這個莫小坤還要折騰到什麽時候啊?把我們觀主逼死了還不夠嗎?

還不夠,遠遠不夠,我在良川和穗州島的時候,他們屢次出手打擊我,想要將我逼上絕路,之後更全體出動,殺上碧雲寺,將方丈活生生打死,這些帳我心裏一直記著呢,若不能將太平觀徹底搞廢。我怎麽對得起方丈的在天之靈,臨終前對我的囑托?

宋子雄的一個弟子說:“師父,這莫小坤再次帶人殺來,會不會是針對師父你啊,你現在可是觀裏的主事人。”

宋子雄聽到弟子的話。更是心慌,說:“應該不會吧,我以前可沒怎麽得罪他。”

另外一個弟子說:“莫小坤這個人記仇得很呢,以前咱們太平觀針對他,他現在得勢了,哪會放過機會搞我們太平觀?師父,依我看,為了安全起見,您最好還是避一避吧,這個莫小坤咱們惹不起。”

宋子雄聽到弟子的話。更覺得難受,什麽時候太平觀也有惹不起的人了?可是眼下確實是三十六計走為上計啊。

於是宋子雄說道:“嗯,你們說得有理,咱們惹不起難道還躲不起?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我們從後門走。”

正打算暫時離開太平觀。以避開我的鋒芒。

可是我的行動卻比他想象中的更快。

他的話才說完,外麵就傳來我的聲音:“宋子雄在哪兒?讓他出來,我有事情找他!”

“我們師父不……不在裏麵!”

“砰!”

一個宋子雄的弟子方才說得一句話,就被我一腳踹得飛進了大殿。

小樣,說謊都不會。宋子雄不在觀裏他直接說不在就行了,卻說不在“裏麵”,那不是直接告訴我宋子雄就在裏麵?

看到弟子被踹飛進來,宋子雄再次聳動,這個莫小坤來勢洶洶啊。口上說道:“已經來不及了。”

說話間,我已經率領兩百神威營護衛氣勢洶洶地衝進大殿。

太平觀的弟子看到我們的架勢無不心驚。

宋子雄看向我,緩緩走上前,說:“莫統領,您這又是想幹什麽?”

我看向宋子雄,嗬嗬一笑,說:“不幹什麽,宋子雄,你自己做過什麽事情,自己清楚。”

宋子雄疑惑道:“我做過什麽事情?”

我說道:“少給我裝了。來人將他銬起來,帶回神威營協助調查!”

其實我手裏掌握的證據,並沒有牽涉到宋子雄。

不過我要抓他,何須證據?

隨便一個借口都可以。

聽到我的話,宋朝義當即大聲響應。轉身一揮手,四名神威營護衛便拿著手銬上前,準備銬宋子雄。

宋子雄急忙叫道:“等等!莫小坤,我到底犯了什麽事情?你說清楚?”

我說道:“到了神威營你就知道了,事關機密。暫時不會泄露。”

“莫小坤,你欺人太甚!分明是故意找我們師父的麻煩!”

一個宋子雄的弟子看到我無緣無故抓人,心裏不禁氣憤,當場跳了出來。

“誰敢抓我師父,得先問問我答不答應!”

另外一個宋子雄的弟子跟著跳出來,拔劍出鞘,冷眼相視,倒也有一股錚錚鐵骨。

我看到二人,不禁嗬嗬一笑,我親率神威營兩百護衛來這兒,豈有入寶山空手而回的道理?不就兩個太平觀弟子而已,小事一樁。

我隨即緩緩往兩人走去,一邊走,一邊問道:“你們剛才說什麽?問你們答不答應?好,我現在就問你們。答不答應!”

說到後半句,吐音加重,語氣變緩,直有一股咄咄逼人的氣勢。

“不答應,怎麽,你敢殺了我?”

後跳出來的那個宋子雄弟子傲然道。

我嗬嗬笑道:“我不敢殺了你,但是……”

說到這故意一個停頓,隨即猛然暴起,一耳光往那個宋子雄弟子打去。

那宋子雄弟子還有點血性,看到我要打他。當場還揮劍往我砍來。

我急忙收手,避開他的劍,跟著往前一步,跳起來就是一記手肘,狠狠往他的頭頂擊落。

“砰!”

那個宋子雄弟子當場眼睛一花,往地上暈倒。

我再跳起來,狠狠地一腳跺在宋子雄弟子身上,罵道:“草!你他媽算什麽東西?在老子麵前裝?”

“莫小坤,你給我住手!”

“咱們上去幫忙!”

“草,欺人太甚。忍無可忍啊!”

“唰唰唰!”

大殿中的宋子雄的弟子們看到同門被打,紛紛義憤填膺,拔出了寶劍,一副要衝上來幫忙的樣子。

宋朝義大聲喝道:“都給我放下武器,誰敢不聽警告,別怪我們開槍!”說完手一揚。

“哢哢哢!”

神威營兩百護衛整齊劃一的將身上的槍取下來,又整齊劃一的上膛,齊刷刷地將槍口對準宋子雄的弟子們。

看到這一幕,宋子雄的弟子們無不膽寒。

兩百把槍,誰又不怕?

宋子雄眼見事情又有鬧大的趨勢,更怕起了衝突之後,再給我借口整他,隻得強忍心中的怒氣,大聲喊了一聲:“都退下去!”

宋子雄的弟子們紛紛往後退開。

宋子雄隨即看向我,義憤填膺地道:“莫小坤,算你狠,做人太絕太盡,小心早晚會有報應。”

我聽到他的話,忍不住笑道:“這句話應該是我說才對,當年我招你們惹你們了?為什麽處處針對我?現在你還不服是不是?”

宋子雄咬牙說:“服。我怎麽敢不服?莫統領那麽大的權利,好大的威風,誰敢不服?”

我笑道:“那就跟我們走一趟吧。”說完一揮手,神威營的護衛就上前將宋子雄銬起,帶著往外走去。

太平觀的弟子看到宋子雄被我抓走,不論是不是宋子雄一係,都不免有種淒涼的感覺。

如今的太平觀已經淪落到任人踐踏的地步嗎?

看著前麵的宋子雄,我心裏卻想起了時釗,若是時釗在這兒,必定少不了說一些羞辱宋子雄的話。那才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