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九章 三聯會

在我說話的時候,時釗帶著幾個小弟將宋春生團團圍住,拍打著手中的刀子,宋春生更是被嚇得全身發抖,口中說道:“什麽什麽人啊,我就是宋春生,我是真心喜歡夏娜啊,”

我冷笑道:“好小子,看來你還不知道老子另外一個外號叫什麽,告訴他,我還有一個外號叫什麽,”

“閻王坤,你他麽聽過沒,坤哥現在要你去見閻王,也沒人能救得了你,最好還是給我老實點,”

時釗說,

宋春生說:“坤哥,我沒有說謊啊,”

狗日的還不承認,我心頭登時火了,改名換姓,欺騙夏娜,嗎的,膽子還真不小,當即大聲喝道:“將他的手按住,”

“是,坤哥,”

時釗等人大聲答應,上前將宋春生按在地上,拉出了一隻手按在路麵上,

我往地上吐了一泡口水,說:“狗日的,在老子麵前還不老實,”握緊砍刀就是一刀斬了下去,

“啊,”

宋春生發出淒厲的慘叫聲,一根手指被斬了下來,劇烈掙紮,時釗等人死死將宋春生按住,厲喝道:“狗日的別動,”

我隨即看向宋春生,冷笑道:“現在還說不說,”

宋春生叫道:“坤哥,我說的都是實話啊,”

我冷笑道:“好,有種,我佩服你,在我莫小坤麵前還這麽嘴硬的你是第一個,”

最後一個“個”字吐出,揚起砍刀又是一刀,

“啊,”

宋春生第二聲慘叫,這次直接掉了兩根手指,

我再問宋春生:“說不說,”

宋春生還在嘴硬,叫道:“我說的都是實話,你就算殺了我也沒用,”

時釗放開宋春生站了起來,說:“坤哥,這小子嘴硬著呢,得玩點狠的,”

我說:“你有什麽主意,”

時釗說:“閹了他,看他還說不說,”

聽得時釗的話,宋春生嚇得連聲求饒,

我看向宋春生,冷笑一聲,說:“將他的褲子給我扒了,”

“是,坤哥,”

時釗等人大喜,紛紛上前,分工合作,將宋春生按在地上,解皮帶的解皮帶,脫鞋子的脫鞋子,

宋春生當然要掙紮,時釗被他弄火了,抬起腳,狠狠一腳跺在宋春生的小腹上,跟著厲喝道:“草泥馬的,別動,”

宋春生挨了一腳,當場倒了一口苦水出來,

時釗等人很快將宋春生的褲子扒了,跟著又是指著宋春生的雙腿之間大笑,說兒子的像毛毛蟲一樣,

宋春生又羞又怒,可是也不敢還嘴,

我提著砍刀走到宋春生麵前,用刀子挑了一下宋春生的玩意兒,刀尖才一接觸到宋春生,宋春生就被嚇了一大跳,口中大叫道:“別,別,”

我用刀子挑了一下,說:“他麽的,這麽小的東西,本來老子是不忍心下手的,不過你小子要是不識相就別怪老子了,我最後問一次,說不說,”

說到最後聲色俱厲,暴喝出來,

宋春生嚇了一跳,哭喪著一張臉,還在猶豫,

從剛才我偷看的時候了解的信息來看,兒子欠了豹哥一千萬,一星期內必須還清,假如他什麽都說了,和夏娜結不成婚,這麽大一筆錢從哪兒來,

所以小子雖然害怕,但還在死撐,

當然,不說豹哥那邊的事情,光是和夏娜結婚帶來的好處,他也會死撐到底,

我看他還在猶豫,已經失去了耐心,握住砍刀的手一緊,便要先給他一點厲害瞧瞧,可就在這時,滴滴滴地手機鈴聲忽然響了起來,

鈴聲是從宋春生的被扒下來的褲子的包裏傳來,顯然有人打電話給宋春生,

我急忙走過去,拿起宋春生的褲子,從裏麵取出手機,查看了下來電顯示,

來電顯示上顯示的是四個字“親愛的娜”,我操,

我全身的雞皮疙瘩都快起來了,我和夏娜好了那麽久,都從來沒有這樣稱呼過夏娜,他才和夏娜好幾天啊,

這兒子臉皮也真夠厚的,

我想了想,對時釗等人說:“放開他,”

時釗等人當即放開了宋春生,

我將手機遞給宋春生,說:“接電話吧,”

宋春生接過電話,放在耳邊,就大喊大叫:“娜娜,莫小坤抓了我,我要死了,快來救我,”

我完全傻眼了,這兒子在這種情況,竟然還敢向夏娜告狀,

緩過神來,不由得心中火起,抬起腳就是一腳往宋春生踢去,

“嗷,”

宋春生像一條死狗一樣翻滾出去,手中的手機也落到了地麵上,

手機傳來夏娜的聲音:“春生,你在哪兒,快告訴我,他們打你了嗎,莫小坤在不在旁邊,讓他接電話,”

我用手指點了點宋春生,說:“小子,你有種,等著,”說完彎腰將地上的手機揀了起來,放在耳邊說:“夏娜,是我,”

“莫小坤,你把他怎麽樣了,”

夏娜一開口就用質問的語氣跟我說話,讓我更加不舒服,

“娜娜,他砍了我的手指,我快死了,”

宋春生又在旁邊大叫,

“我草泥馬的,狗日的,你死到臨頭還敢玩花樣是吧,”

時釗當場大怒,走過去踹了宋春生一腳罵道,

“莫小坤,你這麽做,隻會讓我更加恨你,”

夏娜在電話那頭喊道,

她以為我想阻止她和宋春生的婚禮才對宋春生下手,根本不知道這邊的情況,

我說:“夏娜,有些事情你不知道,不要隨便下定論,”

夏娜怒道:“我有什麽不知道的,莫小坤,我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我看錯了你,你太讓我失望了,”

我忍不住冷笑起來,說:“我讓你失望了嗎,那就再讓你失望一點吧,”

心頭卻是極度的不爽,宋春生說什麽他都信,我說什麽他都不信,宋春生在她眼裏就那麽好,我莫小坤就那麽不堪,

話一說完,看向宋春生,厲聲道:“將他給我按住,”

“是,坤哥,”

時釗等人大聲答應,

“莫小坤,你要幹什麽,給我住手,你聽到沒,”

夏娜在電話那頭急得大叫,

但她越是著急,我越是憤怒,一個賤人,在夏娜眼中竟然比我還好,

“將他的雙腿分開,”

我再次厲喝,

時釗等人紛紛扯住宋春生的雙腿,使勁扯開,宋春生嚇得連聲大叫:“娜娜救我,他要殺我,娜娜救我,”

夏娜也在電話那頭叫我住手,

可是她的話隻會促使更加堅定閹了宋春生的決心,

我的殺心已起,夏娜早晚會明白,宋春生是什麽樣的人,值不值得,至於她恨不恨我,我已經管不了了,

提著刀子,走到宋春生身前,用刀子抵在宋春生的玩意上,說:“再問你一次,你交不交代,”

宋春生還不肯交代,我手上微微一用力,刀尖便劃破了他的肌膚,宋春生嚇得大叫起來:“我交代,我交代了,”

我心頭鬆了一口氣,拿起手機,說:“夏娜,你就這麽不信我,那你聽好這小子即將說的話,”隨即看向宋春生,說:“你叫什麽名字,”

宋春生說:“我叫李文武,”

我說:“哪兒的人,為什麽改名字,”

宋春生說:“我是穗州島的人,原本是三聯會的人,因為我馬子拿了豹哥的錢,豹哥要我還錢所以逃到良川市避難,”

我說道:“吞了多少,現在錢在哪兒,”

宋春生說:“四百萬,那筆錢我一分都沒拿到,我也是受害者啊,”

我冷笑道:“你是受害者,隻怕是同謀吧,說,你們怎麽拿了豹哥的錢的,”

宋春生說:“我們知道豹哥的錢藏在家裏的保險櫃裏,所以讓我馬子去勾引豹哥,將豹哥灌醉,然後套取密碼,趁豹哥睡著的時候,拿著錢逃出了穗州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