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亞伯拉罕-林肯的卓越功績,1864年11月8 日他再次當選為美國總統。然而,還沒等林肯把他的戰後政策付諸實施,悲劇發生了。1865年4月14日晚10時15分,就在南方軍隊投降後第5天,林肯在華盛頓福特劇院遇刺。約翰-威爾克斯-布斯(Jogh wilkes Booth)已經在磨刀霍霍了。布斯出身於美國戲劇界名門之後,他高超的演技一直是女性戲迷追逐的對象。但是布斯人在戲行,心憂國家,他在政見上毫不含糊,一個堅定的南部聯邦的極力支持者。內戰期間,布斯就糾合了一群人暗中活動,這些人包括他的兒時好友米切爾-奧勞夫林和薩姆-阿諾德;馬裏蘭州一個製造馬車的喬治-阿茨羅德;23歲的藥店員工大衛-赫羅爾德;前南部聯邦戰士路易斯-鮑威爾,還有一個曾經為叛軍提供過情報的約翰-薩拉特。這個組織曾經在華盛頓的一所公寓密謀了綁架林肯以交換南部被俘戰士的計劃,但這些計劃都像其他許多陰謀一樣,毫無結果。
林肯被刺的前兩三天,布斯幾乎天天酩酊大醉,他以前的那個陰謀組織支離破碎,隻剩下佩因、赫羅爾德和阿茨羅德了。4月14日中午時分,他去福特劇院取郵件,無意中看到海報上說,林肯和格蘭特將出席晚上的節目,布斯一陣狂喜,立即召集死黨實施他們的最後計劃:阿茨羅德去刺殺副總統約翰遜,佩因和赫羅爾德去刺殺日漸康複的國務卿西華德,布斯自己去刺殺總統。
事情進展得並不順利:阿茨羅德喝醉了酒臨陣退縮,根本沒有去刺殺約翰遜。佩因和赫羅爾德倒進行得不錯,他們摸到了西華德家外麵,由赫羅爾德守在馬車上接應,佩因直接進了西華德家,他拿著一包藥,這也是早就策劃好的。西華德的兒子告訴佩因,他的父親正在睡覺,現在還不能吃藥。但是佩因堅持要送藥進去,小西華德感到此人不可理喻,命令他立即滾蛋。由於害怕被看穿陰謀,佩因立即掏出了手槍,對準小西華德的頭部就是一下,可惜子彈不知咋的,竟然瞎火。佩因趕緊握緊槍,用槍托猛砸小西華德的頭,可憐的小西華德頭骨被打裂了。掃除了門外的障礙,佩因從包裹裏抽出一把大刀衝進了西華德黑暗的臥室,這時他才發現臥室裏除了西華德還有西華德的女兒和一個男護士。男護士見勢不妙,立即跳將起來衝向佩因,佩因掄起大刀就把他的前額砍破了,而西華德的女兒在驚嚇之餘也被佩因打暈了過去。
佩因衝到西華德的床邊,一刀一刀地猛刺國務卿。這時,西華德的另一個兒子聽到聲響也衝了進來,不料被手持凶器的佩因在前額劃了一刀,並且砍傷了手。佩因感到此地不宜久留,於是迅速離開臥室,跳下樓梯,在樓梯上他又撞見了一個倒黴的國務院信使,佩因一不做,二不休,把這信使又砍傷了。直到逃到大門前,狂奔的佩因不停地尖叫:“我瘋了!我瘋了!”
令人不可思議的是,所有遭到佩因襲擊的人最後都康複了,而且西華德在林肯死後的約翰遜總統任期裏還繼續做他的國務卿。
話題轉到布斯那邊,布斯於晚上10點平靜地進入了總統的包廂。本來包廂是有個鎖的,但這鎖在幾天前就壞了,也沒有人報告此事。由於布斯本來是個演員,所以警衛總統的人都沒有為難他。警察約翰-派克本來應該是守在大廳通往包廂的必經之路上的,但是他對看戲毫無興趣,所以躲到另一個房間去喝酒去了。
當布斯進入包廂後,他平靜地把槍瞄準了林肯的左耳和背脊之間……共開槍8次,林肯被擊中6次,其中5次擊中要害。然而1675名觀眾中,隻有很少人聽見槍聲,甚至坐在旁邊的林肯夫人和幾個陪同看戲的人都沒有對槍聲太震驚。因為布斯選擇了戲劇的**處開槍,演員的大笑和槍聲混雜在一起是很難聽清的。
接下來包廂裏一片混亂,布斯從包廂裏跳到舞台上,轉身向觀眾喊了句:“一切暴君都是這個下場。”這是弗吉尼亞州的名言。
全場觀眾驚呆了,竟然沒有一個人追上去。幾分鍾後,布斯打馬就逃了。布斯和他的同夥赫羅爾德穿越了阿納科斯蒂亞河上的大橋後,進入馬裏蘭州,他們倆惶惶如喪家之犬急急往南狂奔。為了治療布斯的腳(他從包廂跳下來時扭傷了腳),他們在一戶人家躲了一整夜,這家人還給布斯上了夾板。第五天,他們開始等待機會渡過波多馬克河到弗吉尼亞去。4月20日,布斯不知從哪裏弄來了一隻船。接下來的兩天裏,由於河水暴漲,他們不得不在馬裏蘭州的邊界潛藏了兩天。4月22日,他們最後成功地渡河逃到了弗吉尼亞,並繼續向內地潛行,後來他們到達了理查德-加勒特農場。與此同時,緝拿凶手的聯邦偵探和紐約第16騎兵隊開始順著蛛絲馬跡一點點地也摸到了加勒特農場。以下就是騎兵隊的指揮愛德華-多爾蒂中尉的回憶了:
我下了馬,用力敲著前門,老加勒特出來了,我揪住他,問前幾天被騎兵隊跟蹤的那兩個逃犯在哪裏。正當我問話時,突然,一個士兵大叫,“噢,中尉,這裏有一個人躲在玉米倉庫裏。”但是我們發現是老加勒特的兒子,不是布斯及其黨徒。我們審訊了這個小夥子,他很快告訴我,“穀倉裏有人。”在留下一部分人看住房子後,我們包圍了穀倉。我用力踢了踢穀倉的門,但是沒有任何反應。我從加勒特的另一個兒子手中拿到了穀倉鑰匙並打開了門,我要求裏麵的人出來投降。
拖延了一下後,布斯在裏麵回話了:“你們是不是搞錯了?”
我回答:“那並不重要,你出來便是。”
他說:“我腿瘸了,而且隻是一個人。”
我說:“我知道誰和你在一起,你們最好投降。”
他回答:“我隻要朋友扶我出來,而不是我的敵人來扶。”
我說:“如果你再不出來,我就放火了。”一個下士立即堆好了一些幹草靠在牆邊並且點燃了火堆。
就在下士點火時,布斯在裏麵說:“如果你敢進來,我就用子彈打穿你的身體。”
我下令停止放火,並決定等到天亮後再進入穀倉製服他們。
又過了一會兒,布斯有氣無力地說:“噢,中尉先生,這兒有一個人想向邪惡勢力投降。”
我回答:“你最好出來。”
他回答說:“不,我還沒有作出決定;但是請你的部下退後50步,給我一條生路。”
我告訴他,我有50個兄弟等在外麵,一定要捉拿他。
他說:“好吧,我勇敢的兄弟,準備一個擔架。”
這時,赫羅爾德走到門邊,我要他交出槍械,布斯答腔了:“槍全在我這裏,是用來對付你們的,先生。”我告訴赫羅爾德,“讓我們看看你的手。”他把門打開了一半,我們立即抓住了他的手腕。就在這時,我聽見裏麵一聲槍響,我想是不是布斯自殺了,推開門,我發現布斯身後的幹草和麥秸已經著火了。
布斯有一根拐杖,手上還有一支卡賓槍。我衝進著火的穀倉,其他人也紛紛跟進來。我們把布斯夾在腋窩下很快脫離了穀倉。火勢越來越大,我把布斯送到了加勒特家中。
布斯的後腦中了致命的一槍。原來,在赫羅爾德準備出來的時候,一個偵探走到了穀倉後麵點燃了稻草。就著火光布斯看見了我,於是他用槍瞄準了我。危急時刻,一個士兵迅速向布斯開火了,本來這個士兵是想打中布斯的胳膊的,但是因為布斯一轉身,子彈偏了,打在了布斯的後腦上。
布斯示意我抬起他的手,我抬起後,他喘著粗氣說:“沒用了,沒用了!”我給他一點白蘭地和水,但是他已經不能吞咽了,我立即派人去請外科醫生,當醫生到來時已是回天乏術。7點鍾的時候,布斯咽下了最後一口氣。他的身旁有一本日記、一把獵刀、兩支手槍、一隻指南針以及一張關於加拿大的草圖。
1865年4 月15日,亞伯拉罕-林肯去世,時年56歲。林肯去世後,他的遺體在14個城市供群眾憑吊了兩個多星期,後被安葬在普林斯菲爾德(Princefield)。
據說,這次刺殺行動如果加上策劃、設計、道路疏通、環境勘察等等,一共至少九個人。
凶手的孫女伊左拉在她的回憶錄中提到,林肯的被刺和歐洲的神秘人物有關,布斯在行刺之前,至少去過歐洲一次。凶手和猶大-本傑明關係很近,而猶大被廣泛地認為是羅斯切爾德銀行的代理人。
關於謀殺的說法有兩種:一、因為南北戰爭南方的失敗使得奴隸主的利益受損,被種族主義者暗殺;二、林肯要收回資本家的貨幣發行權,被他們暗殺。
誰是刺殺林肯真正的凶手?德國的鐵血首相俾斯麥曾一針見血地指出:
“他(林肯)從國會那裏得到授權通過向人民出售國債來進行借債,這樣政府和國家就從外國金融家的圈套中跳了出來。當他們(國際金融家)明白過來美國將逃出他們的掌握時,林肯的死期就不遠了”。
當林肯解放了黑奴,統一了南方以後,立即宣布南方在戰爭中所負的戰爭債務全部一筆勾銷。在戰爭中一直為南方提供巨額金融支持的國際銀行家們,損失慘重。為了報複林肯,更是為了顛覆林肯的貨幣新政,他們糾集了對林肯總統不滿意的各種勢力,嚴密策劃了刺殺行動。最後發現和指派幾個行刺的狂熱分子實在不是一件困難的事。
林肯被刺後,在國際金融勢力的操縱下,國會宣布廢除林肯的新幣政策,凍結林肯新幣的發行上限為不超過4億美元。
1972年,有人問美國財政部,林肯發行的4億5千萬美元的新幣到底節省了多少利息。經過認真計算,幾個星期之後財政部的回答是:因為林肯發行美國政府自己的貨幣一共為美國政府節省了40億美元的利息。
美國的南北戰爭,從根本上看,是國際金融勢力及其代理人與美國政府激烈爭奪美國國家貨幣發行權和貨幣政策的利益之爭。在南北戰爭前後的一百多年的時間裏,雙方在美國中央銀行係統的建立這個金融製高點上進行反複的殊死搏鬥,前後共有7位美國總統因此被刺殺,多位國會議員喪命。直至1913年,美國聯邦儲備銀行係統的成立,最終標誌著國際銀行家取得了決定性勝利。
“林肯的死是基督徒世界的重大損失。美國可能沒人能夠沿著他偉大的足跡前行,而銀行家們將會重新掌握那些富有的人。我擔心外國銀行家以他們高超和殘酷的手腕會最終得到美國的富饒,然後用它來係統地腐蝕現代文明。”
--德國首相俾斯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