綿綿驚訝的瞪圓雙眸,脫口而出:“季寒墨。”
“嗨,小綿綿,我回來了。”季寒墨揚起燦爛的笑容。
聽著熟悉的稱呼,綿綿猛地反應過來,眼睛睜大幾倍,震驚不已的指著他:“你……你……怎麽會……”
“我怎麽會回來?”季寒墨挑了挑眉,勾唇淺笑:“這句話不是應該我問你嗎?我記得我走之前你才14歲,現在竟然都22了,這麽多年不見,變化這麽大,簡直就是兩個人嘛。”
“你怎麽會出現在這裏?”綿綿不解的看著他。
季寒墨聳肩:“當然是我老媽把我叫回來的唄,不過,這些年過得還好嗎?”
綿綿點頭:“挺好的。”
季寒墨眯眼,上下打量她一遍,笑嘻嘻的湊到她耳畔,壓低聲音調侃道:“看來我離開之後,你交男朋友啦?”
聽著季寒墨的話,綿綿臉頰微紅,沒好氣的瞥他一眼。
“哪裏來那麽多廢話。”
季寒墨笑笑沒有說話,伸出手摸摸鼻子。
“你這次回來是因為什麽?”綿綿疑惑的看著他,不明所以。
“當然是陪我老媽過生日咯,還有我弟弟也回來了。”
綿綿一愣:“你們……都回來了?”
“嗯哼。”季寒墨點頭,眼神忽然嚴肅起來,認真的注視綿綿:“不止如此,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我要告訴你。”
“什麽?”綿綿狐疑的盯著他。
季寒墨收斂笑容,“你母親聯係了母親,希望讓我們兩個在一起試試看,所以今天我才會出現在這裏和你相親。”
其實季寒墨是喜歡綿綿的,隻不過先前因為他年齡小,不敢說出口。
等到他敢說出口的時候,他們卻又一起搬到了國外。
雖然這些年季寒墨一直身處國外,可他對國內的動向卻是了如指掌,自然知道綿綿找了男朋友,也知道男朋友是誰。
就是因為現在綿綿和那個男朋友分手了,所以他才會回國。
“你……”綿綿錯愕的張了張嘴:“你說什麽?”
“我說,你母親希望我們倆能在一起試試。”季寒墨表情嚴肅的說道。
綿綿怔忡,半響才反應過來,頓時哭笑不得:“你胡說八道什麽呀,我們都認識這麽久了,怎麽可能會我們兩個在一起。”
她現在有喜歡的人了啊。
季寒墨抿緊薄唇,目光灼熱的盯著她,認真的道:“小綿綿,我喜歡你,從你剛上幼兒園那天開始,每年的春節我都會買禮物給你,隻是你從來都沒有拆過。”
“季寒墨。”
“噓!”季寒墨抬手製止綿綿繼續說下去,溫柔的看著她,繼續說道:“我知道,你肯定還記得我們初中高中時的事吧?”
聽見季寒墨的話,綿綿腦海中頓時閃過那段青澀美好的時光。
季寒墨家境優越,學習成績也非常好,性格活潑陽光。
他們班級上的同學都喜歡他。
那時候季寒墨是班長,經常組織參加各種活動,兩人也算是青梅竹馬,關係極好。
隻不過季寒墨從初三開始就出國留學,後來又出國深造了幾年,這期間綿綿一直沒有聯係上他,也沒見過麵,兩人的聯係就少了。
綿綿眨眨眼:“我不記得了。”
“你不記得也正常,那個時候我忙著做研究,很少給家裏打電話。”季寒墨笑眯眯的看著綿綿,笑著說:“不過我現在回來了,以後我們有的是機會聊天。”
綿綿沒說話,垂著眼眸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看著她失落的模樣,季寒墨蹙眉:“你不願意和我做朋友嗎?”
聞言,綿綿抬眸對上他幽深的黑眸,搖搖頭:“沒有,我隻是覺得太突然了。”
“沒有突然,我喜歡你很多年了。”季寒墨握住綿綿的肩膀:“你答應我好不好?”
綿綿心中一顫,看著季寒墨的臉色漸漸泛白。
季寒墨……喜歡了她這麽多年?
不,他不是喜歡她,他是想要追求她。
“綿綿。”季寒墨的聲音低沉沙啞。
綿綿心亂如麻,低垂著眼簾沒說話。
看著她不說話,季寒墨的眼底染上一絲黯淡,但很快被他掩飾掉:“既然你還沒考慮好,那就等考慮清楚再說吧。”
“季寒墨……”綿綿忍不住喚了一聲。
季寒墨扭頭衝她一笑,鬆開抓住她肩膀的手:“走吧,去吃飯,邊走邊聊。”
“嗯。”綿綿點點頭。
兩人來到餐廳,服務員立刻迎了上來:“季少爺您來啦。”
“嗯,準備上菜。”季寒墨點點頭,拉著綿綿坐下。
服務員退下後,季寒墨才看向綿綿,問,“這些年,你在國內生活的怎麽樣?”
提起自己這幾年的生活,綿綿的情緒有些低落:“還行吧。”
季寒墨挑挑眉:“還行是怎樣?不開心?”
“嗯。”綿綿低頭喝水。
見狀,季寒墨皺眉。
他們認識已經十五六年了,季寒墨很了解綿綿,知道她不善於表達自己的情緒,便岔開了話題:“最近你們的工作如何呢?”
“挺好的。”
“我看看。”季寒墨放下筷子,抽出一旁桌上的文件袋遞給綿綿。
“這是什麽?”綿綿接過,翻閱了一下,發現是公司的資料,詫異的抬頭看著季寒墨。
季寒墨笑著解釋:“這些資料都是我這些年查到的,包括你父親公司最近投資的項目。”
“謝謝。”綿綿點點頭,隨即想起什麽似得,問:“季寒墨,你怎麽會有這些資料,而且還能拿到?”
畢竟這可是程父公司的項目機密,不允許任何人泄露的。
季寒墨無奈一笑:“你忘記我是幹什麽的了?”
綿綿頓時恍然大悟。
季寒墨是金融界新銳,而且他的背景強硬,想要知道程氏集團投資什麽項目,並不難。
“那你幫我查一下,我爸的公司最近是不是投資了這筆項目。”
“好。”季寒墨頷首。
晚餐結束後,季寒墨送綿綿回去,兩人一路上有一句沒一句的閑聊著。
“綿綿。”季寒墨側頭看著副駕駛座上的女孩,輕聲喊了一聲。
“嗯?”綿綿偏頭看向他:“怎麽了?”
“沒事。”季寒墨微微勾唇:“你還沒說說你這些年是怎麽度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