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綿綿向前一步,看著寧妍妍,一頭霧水的說道:“我們兩個認識這麽久了,我認為我們的關係已經好到無法撼動的地步了。你怎麽了?"

閨蜜則趾高氣昂能的側過身說哼的一聲說道:“你還知道我們認識很久了,不過那又怎麽樣?有些事認識太久反而會更讓我恨你!”

綿綿一邊思考著丟失的設計稿,一邊疑惑地看著厲星野。

“你怎麽也來了?”

厲星野心平氣和地說道:“你要誤會,我今天來不是為了你,等會警察要是問你,為了公司的未來,你一定要好好配合啊!“

聽了厲星野的話,綿綿單手輕撫額頭,陷入了無盡的不知所以。

“我什麽時候有做過違背公司的事情嘛?從我進公司的第一天,我把一天的一多半時間都奉獻給了公司,你這樣說不覺得良心過不去嗎?”

厲星野聽了眼神一驚,他把目光對向綿綿的閨蜜。正當他要說話的時候,被她打斷了。

“是嘛,你說這些有什麽用?自從我們認識以後,你都覺得我上輩子是不是欠你的,這輩子來償還你的。”

綿綿眼睛變圓,大口喘著氣。

“你為什麽這樣說?”

“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在裝瘋賣傻,工作上本來是我該做的,但是都被你冷酷無情的搶走了。”

“我冷酷?我無情?難道當初我們一起的時光都不曾有過嗎?”

“綿綿,你不要再繼續胡說八道了,警察都在這呢。”

警察剛要插嘴,綿綿說道:“對不起,我知道你公務繁忙,但是請給我半個小時的時間。“警察聽了微微點頭,悄然退出窗外。

“我搶走了?到底誰搶誰?那天的監控是你在沒有經過我允許的情況下拿走了我的稿件。那可是我辛辛苦苦一個星期才完成的。你一聲不吭的就拿出,有沒有考慮過我的感受。”

“那是你的稿件嗎?公司那麽大?隻有你有辦公室嗎?稿件上寫著你的名字嗎?

綿綿聽了,一股熱流湧上心頭。

“對於丟稿件這件事,你的回答讓我知道了沒有最冷酷,隻有更冷酷。你不但不承認自己拿了稿件,還反過來說稿件是你自己寫的,好,作為朋友,稿件我可以不要。畢竟在在工作中友誼永遠是第一的。”

本來綿綿已經妥協了,但是她的閨蜜卻沒有絲毫放過她的意思。就好像老鷹抓到一隻小雞非要將其置之死地。

正當綿綿要去配合警察執行公務的時候,被她叫住了,“等等,工作上的事情是你做的太垃圾了,怪不得別人。但是你最讓我恨你的你知道是什麽嗎?”

綿綿停下腳步轉身說道:“什麽事?你能不能一次性全說出來!”

“一次性全說出來?!我可不是那麽狠心的人,畢竟我要照顧一下某些人的脆弱的心靈。我接下來說的可是你最為血腥的一麵。在感情上,你把我所有的希望和夢想都搶走了。完了你還不離開,每天在我的麵前欺負我**我,你讓我感覺你就是一個行走在的房間的感情掠奪者。”

"你說的這些一點都不明白.你可能誤會了。“綿綿說完便徑直和警察交涉起來。

她的閨蜜卻沒有停止剛才的對話。

“我還沒說完你就要走,你要不要這麽狠心。憑什麽我所喜歡的人和事你都要插上一腳。你有沒有公德心。你還說自己的稿件被人拿走,這一切的是你自作自受。上天在懲罰你你知道嗎?”

她越說越生氣,語言發泄已經不能滿足她對綿綿的憎恨了。話音剛落她一手抓起桌子上的花瓶,猛地摔向地麵。”

屋外探出一個頭,是警察。“這位女士,請你稍安勿躁,要不然你可能涉嫌幹涉行政執法,你會被拘留的。”

綿綿的閨蜜聽了大聲喊道:“綿綿,你最好離開公司,越遠越好。”說完她走到屋外的草地上,她用腳瘋狂地踩虐著草坪。她腳下的草地已經翻出了新鮮濕潤的土質,但是她依然沒有停止。

厲星野走到綿綿的麵前,認真地傾聽者她和警察的一言一行。

很明顯,其實這次受到警察的調查就是綿綿的閨蜜搞的鬼。

這個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女人很早以前就和警察打過交道,而且還不止一次。

她在上初中的時候,就因為沒有帶身份證去娛樂場所被警察查了個正著,後被家長親自到所裏接回了家。

後來上大學的時候,她還是因為沒有帶身份證去娛樂場所被警察抓到。到了所裏做了筆錄,雖然她已經成年了,但是不帶身份證是不準涉足娛場的。主要是因

為她給檢票的人一些小費。在所裏她也承認了自己的所做作為。鑒於她的態度還是挺不錯,警察隻給她做了口頭警告,然後在號子裏呆了24小時。

號子裏的生活她是心有餘悸,味道和廁所沒什麽兩樣。被子床單也都不知道是幾手的了。

她恨綿綿,她想讓綿綿嚐嚐在號子裏是什麽滋味。現在警察正在對綿綿進行詢問,她的目的眼看就要成功了,想到這裏她的嘴角掛起一絲邪魅的笑容。

她的身體不覺向綿綿麵前走去。

她隱隱約約聽到警察和綿綿的對話。

從他們的對話中得知,鑒於綿綿的事情比較特殊,暫時還沒有對周邊的事物產生大的影響,所以需要到號子裏做一個簡單的筆錄。

正當他們要一起前往號子裏的時候,綿綿的閨蜜大聲嚷嚷著,就這麽簡單嘛?你聽我說,這件事絕不是做筆錄這麽簡單的。她做的那些事我們的公司造成的損失是不可估量的。你一定要把她在號子裏多呆一段時間,最起碼要等我把自己失去的東西找回來才可以!”

厲星野聽到了,連忙上前勸阻。

“警察說的沒錯,你冷靜一下,從來到這裏的時候我就感覺你的心態有問題,你這不是要把你把綿綿往火坑裏退嗎。”

"我哪有?這一切隻是她自己找的,她就不應該帶在公司。”

話音剛落,他們已經上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