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手來,輕挑起了綿綿的下顎,目光落在綿綿那張美麗精致的臉龐上,“我會讓你徹底忘記沈聿恒,然後再一次愛上我。”
綿綿聽罷,猛地掙脫開他的鉗製,“瘋子。”
“沈聿恒怎麽樣了?還有現在你跟程安怡的關係,大家都知道,你這樣搞,是想讓我當你們之間的小三嗎?”
厲星野笑了笑,“隨便你怎麽理解吧,反正,我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我一定會成功的。”他的神情帶著絕對的自信。
“我不會愛上你。”綿綿斬釘截鐵的說道。
厲星野突然靠近綿綿,伸手捏住了綿綿尖細的下頜,“你別忘了,是誰讓你變成今天這幅模樣,如果你不乖乖聽話,那麽……我有的是辦法讓你重新變成原來的樣子。”
“卑鄙無恥!”
厲星野不惱,“我隻是喜歡征服女人,並且,我也不介意用這種方式。”
綿綿咬緊牙根。
“還有,你別忘了,你的母親還在醫院,想讓她好好的,你知道該怎麽做。”
提及母親,綿綿的臉色更加蒼白,“我答應你,我不會逃走,但是你必須放我媽媽離開這座城市。”
“沒問題,我會讓你母親安全離開,你現在可以回房間休息了。”厲星野鬆開了她的下頜,語調冷淡。
“不過,你要記住,你的命是我救回來的,如果你敢違背我,我就弄死你的母親,讓你永遠失去你的親人。”厲星野繼續警告著。
綿綿垂下了眼眸,“我知道了。”她深呼吸了一口氣,努力壓抑住內心的怒火,“那我先回房間了。”
“嗯。”
回到了房間,綿綿拿出了自己的手機,看了一眼屏幕,屏幕上顯示的時間已經接近晚上八點鍾了。
這個時間……
綿綿抿了抿唇,默默的坐在窗邊,發呆看向窗外。
她不知道自己該幹嘛,不知道該往哪個方向邁出一步。
或許自己隻有死亡才可以解脫吧。
有那麽一瞬間,綿綿甚至都有想過是不是自己離開這裏才能夠好過一些?
但很快,她就放棄這樣的想法,畢竟自己現在也不是一個人,肚子裏還有一個小生命存在。
夜風吹過來,綿綿感覺渾身寒涼,她縮了縮脖子,慢慢站起身來,走進了浴室。
浴缸裏已經放滿了水,綿綿褪掉衣服走了進去,溫暖的水包裹著綿綿嬌弱的身軀,綿綿的臉色漸漸好了起來。
她舒適的眯著眼睛。
“你在裏麵待了一天?”突然,厲星野磁性略沙啞的嗓音響起。
綿綿嚇了一跳,驚訝的看向厲星野。
他怎麽會突然進來。
綿綿連忙扯過旁邊的毛巾,遮掩住了自己胸前的春光。
厲星野似乎早已預料到,嘴角露出了邪魅的笑容,“你身材還是一如既往的好,真的令人懷念。”
他的視線掃向綿綿的腹部,那裏還未隆起的弧度,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身體某處蠢蠢欲動。
綿綿的心顫抖了一下,她連忙拉起一旁的睡裙遮擋住了自己。
她的雙腿夾緊了自己的腿,“你出去!我洗澡你闖進來幹什麽?”綿綿咬牙瞪著眼前的男人。
男人走到綿綿的跟前,直接把她抵在牆壁上,居高臨下的看著綿綿,“你剛才想自殺?”
他銳利的目光盯著綿綿,仿佛要洞察她的心思一樣。
綿綿咬緊了下唇,“我想去找沈聿恒。”
“我說過,除非你愛上了我,否則我不會放了你。”
綿綿咬緊了牙關,眼眶紅了,“你究竟要我怎麽樣?”她的拳頭攥得緊緊的,恨透了眼前的男人。
厲星野輕輕撫摸著綿綿滑嫩的臉頰,眼底閃爍著幽暗的光芒,“你要記住,你是我的女人。”
他俯身吻上了綿綿柔軟甜蜜的唇瓣,舌頭靈巧的撬開了綿綿的貝齒,侵入她的領域。
綿綿拚命的扭動著腰肢抗拒著,但是最終敵不過男人強悍的攻勢。
綿綿被迫承受著他的掠奪,她睜開眼睛,狠狠的瞪著厲星野,像一條瀕死的魚,奮力的掙紮著,卻始終逃不開厲星野霸道而凶殘的侵占。
她恨極了這個男人,但同時又害怕的要命。
她討厭他的碰觸,每一次都讓她惡心的作嘔,但是,她不敢有絲毫的忤逆。
厲星野看著綿綿痛苦的樣子,心中的戾氣逐漸消散,他緩緩的放開了她。
他從口袋裏掏出了煙盒和打火機,點燃了香煙,他抽了一口香煙,吐出了煙霧,繚繞在兩人周圍。
綿綿的身子微微顫栗著,雙手緊緊的捂著自己的嘴巴,防止自己忍不住吐出來。
“我不喜歡你用這副樣子瞪著我,我不管你願意還是不願意,都改變不了事實。”厲星野掐滅了香煙,扔掉了手裏的煙蒂,轉身大跨步的離開。
砰的一聲巨響,房門被狠狠的甩上了。
綿綿跌倒在了**,眼淚順著她的臉頰流淌了下來。
她捂著自己的肚子,哭泣著。
翌日一早,綿綿醒來的時候,她躺在了自己的**,她愣怔著看著天花板。
她的眼眶有些發燙,昨天晚上的一切仿佛就像是在夢境裏一般。
她掀開了被子,下了床,走到了陽台,看著下麵的景象。
忽然,她注意到了不遠處停靠著一輛車,車裏,一個男人靠坐在駕駛位置,修長的指尖夾著香煙,吞雲吐霧,他那張臉猶如鬼斧雕琢般精致完美,輪廓分明的五官,深邃迷人,他正抬眸凝望著天空。
綿綿的腳步一頓,眼眶再次濕潤了。
厲星野,你為什麽要一而再再而三的來打擾我的生活。
“你醒了啊,下樓吃飯吧。”厲星野的聲音傳了過來。
“我不餓。”綿綿低著頭,聲音有些哽咽。
厲星野掐斷了手中的煙,朝著她走了過去,“那就陪我一塊兒吃。”他彎腰將她橫抱了起來,朝著餐廳走去。
“你……”綿綿有些慌亂,因為她聞到了濃鬱的香味,這股香味讓她感覺到不適。
厲星野把綿綿輕輕的放在椅子上,端詳了片刻綿綿的神色,“怎麽了,你不合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