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綿綿的耳邊立刻傳來了一聲悶哼聲,而那個拳頭則是打在了綿綿身後的那個壯漢身上。
那個人被打倒在地綿綿手上的束縛,也是應聲鬆開一股力量,將綿綿一把拉走。
綿綿這次才能好好睜開眼睛,隻能看自己旁邊的人,就看到一個身穿黑色西裝的男人,站在自己麵前和那兩個男人此刻正在赤手空拳的進行搏擊。
黑色西裝的人正是沈聿恒,就看到沈聿恒出手淩厲,一朝一夕間輕鬆壓的兩個壯漢,毫無還手之力。
短短幾分鍾時間,那兩個男人就被製服了,而且這邊的動靜也此刻終於驚動了這裏的安保,那拍走過去也不知道和保安之間溝通了什麽,保安們隻是看了綿綿一眼,緊接著點頭,將那兩個壯漢帶走了。
“沈聿恒剛才真的太謝謝你了,如果不是你出手相助,我也不知道我會變成什麽樣子。”
雖然不知道這兩個人是誰安排來的,可是不難想象自己如果落到他們手裏會是什麽地步。
但是最重要的是她的孩子肯定保不住了。
“你沒事吧?”看著麵前的綿綿,眼眶通紅,沈聿恒心底有些難受。
他想要抱住綿綿,好好進行安慰一下,可是綿綿卻下意識的躲開了沈聿恒的觸碰。
知道綿綿現在情緒不太穩定,沈聿恒也沒有在意。
“我先送你回去吧,你也不要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隻要有我在,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到你的。”沈聿恒認真的一字一句的說著,聽到他的話,綿綿的情緒此刻也穩定了不少。
“不管怎麽說,還是很謝謝你。”
一場鬧劇就這樣快速的結束了,綿綿也在沈聿恒的護送下,回到了家中。
夜晚,月光朦朧,微風吹拂。
房間內,床頭燈照射出來一片昏暗的光芒。
躺在**的綿綿,突然翻了個身,伸手摸索著自己的枕頭,找到一個硬邦邦的東西,隨即握在手裏,慢悠悠的坐起身來。
看著手裏的東西,綿綿露出了一抹淡淡的冷笑。
那東西就像是一根項鏈,上麵墜掛著一顆寶石,散發出瑩瑩的亮光,在黑夜中顯得格外的璀璨奪目。
將東西放在自己脖子上,綿綿低著頭,仔細端詳。
這條項鏈是她小時候第一個設計出來的,不過一直到長大之後才有機會將這條項鏈完整的研究出來。
項鏈很簡單,上麵鑲嵌著的寶石也是極其普通的鑽石,甚至可以稱得上廉價。
原本她是打算將這條項鏈送給自己心愛的人的,但是現在,既然這條項鏈已經回到了她的手裏,那麽……
第二天,綿綿一早起來就將那條項鏈藏了起來。
今天她要去工作室,有一筆大量的服裝設計訂單,即將要簽訂合同,所以她必須要去好好的監督一下。
隻是她才剛走到門口,就被人攔住了去路。
“請問您是綿綿小姐嗎?”一名年輕的女人擋在了她的麵前,恭敬的詢問道。
綿綿愣了一下:“嗯。”
“那麻煩綿綿小姐跟我走一趟。”那女人繼續說道。
綿綿皺眉,“我有急事,改日吧。”說完,就準備越過她走人,可惜那個人似乎並不想就這樣放過她。
一瞬間,那個人的手臂纏繞上了綿綿的胳膊。
“綿綿小姐,這恐怕由不得你了。”
說罷,她抬腿一踢,綿綿的膝蓋猛然跪了下來。
綿綿吃疼的捂著自己的膝蓋,滿臉怒火。
“你這人怎麽回事,幹嘛踢我?”
“我是奉命行事,綿綿小姐,請不要為難我。”
“嗬,我又不是故意撞到你的,而且你現在還這樣欺負我,你信不信我報警?”綿綿威脅道,隻是她的話音未落,沈聿恒已經從樓梯處上來了。
“發生了什麽事情?”沈聿恒問。
綿綿委屈的指著自己膝蓋,“他踢我,還說要把我抓起來呢!”
看著綿綿膝蓋上流血的位置,沈聿恒皺眉,隨即轉向那名女人:“這是怎麽回事?”
“對不起,我也隻是奉命行事。”那女人依舊低著頭,隻是在說話的時候,卻是用餘光瞥了綿綿一眼,眼神冰冷刺骨。
綿綿看到沈聿恒出現,原本還有些慌亂的心,在此刻竟奇跡般的安定下來。
“我知道了,我送你去醫院。”說著,他便將綿綿公主抱了起來,隨後朝著車子走了去。
上車後,綿綿一直盯著沈聿恒看,直到看的他都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了,“我臉上有花?”
“我是擔心你會受傷”沈聿恒答非所問,隻是這個答案卻讓綿綿心中一暖。
這段時間以來,沈聿恒的態度一直都是溫柔的,哪怕是他知道自己懷孕了,他也沒有提出讓自己打掉孩子,反而每天都陪伴在她的身邊,關心著她。
隻是這種關心總讓綿綿感覺自己是在做夢一樣,因為沈聿恒是她高攀不起的人。
車子很快停靠在醫院的門口,沈聿恒抱著綿綿進入了醫院。
“我先幫你清理一下傷口。”沈聿恒說著,就要解開綿綿的衣服。
綿綿頓了一下,隨即阻止:“不用了,等下我去洗手間處理一下就行。”
她不敢確定沈聿恒知不知道她的秘密。
沈聿恒也沒有堅持,將她抱到了醫生那裏包紮了一番,隨即離開。
在沈聿恒離開後,綿綿立刻拿出了昨晚收拾好的那個首飾盒,她打開看了看。
她記得當初自己設計出來的這款項鏈是獨一無二的,除了項鏈上的鑽石,其餘的部分全部是用的純金鑲嵌。
而現在,原本那枚項鏈竟然消失不見了,綿綿心中升騰起一絲不祥的預感,該不會是被誰拿走了吧?
想到這裏,她又仔細回憶了一遍整件事情的經過,但是卻沒有什麽發現,隻能先放棄思考。
當傷口處理好之後,沈聿恒有事先離開了,綿綿則是走出了醫院。
她拿著項鏈盒子坐上了車,司機是位五十歲左右的阿姨,長相樸素,看著就像鄰家大媽一般和藹可親。
“小姐,您要去哪兒?”
“去……”她還未說完,突然眼前一黑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