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星野坐在床邊,靜靜的看著綿綿,臉上還有著淚痕,這還是綿綿第一次見到厲星野哭泣的模樣。
他的眼眶紅腫,眼中含著淚水,仿佛,他剛剛才哭過一樣。
綿綿怔了一下,她想不明白,厲星野究竟哪根筋搭錯了。
她沉默著,沒有回答。
厲星野的聲音變得哽咽起來:“綿綿,求你原諒我,你相信我,我真的很愛你和寶貝,求你了。”
厲星野說著,俯下身,吻住了綿綿的唇瓣,他吻得認真,吻得虔誠。
綿綿沒有掙紮,也沒有回應。
許久,厲星野鬆開了綿綿。
他低著頭,輕撫著綿綿的眉宇,說道:“綿綿,我希望你能夠幸福,我不奢求你的原諒,隻希望,你能夠一直好好的。”
說完,厲星野轉過身,離開了病房。
綿綿盯著厲星野漸行漸遠的背影,她忽然覺得,這場婚姻,本質上,或許並不簡單。
但是,她不想去探索,隻想守著肚子裏的孩子,過著與世隔絕的日子。
厲星野出院後,便把自己關在屋內,足不出戶,除了每日三餐,他幾乎沒有出過房門。
這天,綿綿正吃著早飯,厲星野端著早餐走了進來。
綿綿抬起頭,看向他,微笑道:“今天這麽早?”
厲星野把早餐放在桌子上,然後,坐了下來。
厲星野伸手摸了摸綿綿的發絲,溫柔地說道:“今天周六,不用上班,所以,我特意提早了半個小時下樓。”
聽了厲星野的話,綿綿微微微微點了點頭。
厲星野繼續說道:“綿綿,從今往後,我會陪在你和寶貝身邊,再也不會像之前那樣,冷落你和寶貝。我已經聯係醫生了,等過兩天,咱們再去。”
厲星野說著,拿起筷子,幫綿綿夾菜。
他一邊給綿綿夾菜,一邊對綿綿解釋:“綿綿,前幾天,顧涼歡找過我,我先和你說下,我是因為公司的事情。當時,我被人陷害,公司股價大跌,資金鏈斷裂,急需要一筆錢填補虧空,顧涼歡就跟我談合作。其實,我知道她找我談合作,主要目的,是想讓我幫她一把,拿下手裏的全部權利。”
說到這裏,厲星野停頓了一下。
他抬起頭,看向綿綿,接著,又問道:“你相信我嗎?綿綿?”
聽到這裏,綿綿明白了為什麽那天厲星野身上會有女人的頭發,甚至還有香水味,原來是因為這個。
心底的結一下子就突然消失了。
“嗯,我相信你!”綿綿堅定的點頭。
看著綿綿這樣子,厲星野露出了笑容:“謝謝你相信我。”
綿綿搖頭:“不客氣,畢竟,你是我丈夫,不管怎麽樣,都是我最親近的人。”
聽到‘丈夫’二字,厲星野微愣,隨即,笑了起來,笑容帶著寵溺的味道:“你說得沒錯。”
綿綿沒有說話。
厲星野繼續說道:“綿綿,我知道你喜歡安靜,所以,你現在可以繼續待在這裏,不必去外麵曬太陽,我會請保姆照顧你,如果,你無聊的話,可以看書打發時間。”
綿綿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厲星野站了起來,說道:“好了,我先走了,你多注意休息,我會盡快處理好家裏的事情,回來陪你們。”
“嗯。”
“對了,這條裙子是送給你的,你穿著比較漂亮。”
綿綿看著麵前的裙裝,有些遲疑:“可是,這是裙子啊,我穿著,不合適吧……”
“沒關係,孕期反應不算嚴重,不礙事的。”厲星野說著,已經動手,將衣物遞給了綿綿。
綿綿沒有辦法拒絕,隻好接過衣服,認真的放了起來。
等她從窩室出來,厲星野滿意的點頭,拉著綿綿坐在沙發上:“這段時間辛苦你了。綿綿,我不讓再讓你受到任何的委屈和傷害,先前的那些我都記著,絕對不會再犯。”
“我會給你和孩子,一個完美的家。”
厲星野認真的說著,經曆過先前的種種,此刻他隻想安穩的生活下去,不想再生任何的事端。
綿綿沒有說話。
厲星野看向綿綿平坦的腹部,問道:“綿綿,寶寶乖不乖呀,我可不可以摸摸它?”
綿綿看著厲星野眼神裏流露出的渴望,最終,點點頭,答應了。
厲星野欣慰的笑了。
他的手,輕輕的覆蓋在綿綿隆起的腹部。
感受著綿綿腹部傳來的胎動,厲星野高興極了。
他激動地握緊綿綿的手,說道:“綿綿,我愛你,更愛我們的孩子,我發誓,我不會辜負你,我會一輩子陪著你,永遠都不分開。”
厲星野說著,忍不住低頭,在綿綿光潔的額頭上親了一口。
綿綿的身體僵硬著,厲星野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鼻尖,讓她覺得有些癢癢的,心跳加速。
“嗯,我相信你。”綿綿輕聲道。
這一次,她選擇相信厲星野,因為,她清楚,厲星野是不會再欺騙她的。
她相信,厲星野的話。
厲星野欣慰極了。
他的唇角勾著淺笑,低下頭,在綿綿的嘴角,偷了一個吻。
綿綿驚訝極了,她立馬推開厲星野,瞪了厲星野一眼。
“你幹嘛?”
厲星野笑嘻嘻的,說道:“老婆,你別誤會,我沒有其他的意思,我隻是想抱抱你,親親你。”
“誰是你老婆?”
綿綿嬌嗔。
“你啊。”厲星野回答。
綿綿臉紅。
見狀,厲星野的雙臂,環上了綿綿的腰肢,湊近綿綿,在她的耳畔低語:“綿綿,我想你,想得快瘋掉了。”
綿綿的身體顫抖了一下,卻仍然故作鎮定:“別鬧了,我累了,要睡覺了。”
說完,她躺在**,閉上了眼睛。
厲星野沒有說話,他看了綿綿一眼,然後,轉身,準備離開。
隻是,剛走了一步,厲星野又折返了回去,來到綿綿身旁坐下。
“綿綿,我想和你商量一件事。”
綿綿睜開眼睛,看著他:“什麽事兒?”
厲星野想了想,才道:“我想,趁著我們領證了,我想舉辦婚禮。”
“婚禮?”綿綿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