綿綿破涕而笑,親吻著厲星野額頭:“阿野,等忙完這陣子,我們一起去度蜜月吧。”
“嗯,好。”厲星野答應得爽快。
注射室外麵。
助理看到兩個小時前還生龍活虎的總裁突然倒下去,嚇得魂飛魄散,立即給醫院打電話。
醫院接到消息,連夜派最權威的專家和醫護人員趕往醫院。
當醫生推門走進去時,綿綿已經趴在床邊睡著。
厲星野靜靜地盯著綿綿沉睡的麵龐,目光漸漸變得複雜,眼底劃過一抹暗芒。
他動作小心翼翼的把綿綿抱起,放在沙發上,蓋上被子,拿著毯子幫她披上。
做完這一切後,他才站起身,看向醫生:“醫生,怎麽樣了?”
“沒什麽大礙,休息兩天就行了。”醫生淡漠的回答。
聽聞醫生的話,厲星野懸著的心終於落了下來。
翌日清晨。
陽光透過玻璃窗照射進房間裏。
刺目的光線讓熟睡中的女人皺眉,她緩緩張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陌生的環境,腦海裏突然想起昨晚的事,瞬間驚醒過來。
她急忙翻身從**下來,赤腳踩在地板上,慌亂的跑出臥室,找尋厲星野的蹤影。
“阿野?阿野?你在哪兒?”
空****的屋子裏隻有她一人回音。
“阿野,你出來,你千萬不要嚇唬我。”綿綿失控的喊叫著,眼裏蓄滿淚水。
忽然,她似乎看見了什麽,猛地停下腳步。
她僵硬的扭過頭,厲星野站在那裏,疑惑的看著自己,“怎麽了?”
綿綿搖了搖頭,邁著沉重的步伐走到他麵前,撲進他懷裏,泣不成聲:“阿野,我好怕,你千萬不要丟下我。”
男人摟著綿綿纖細的腰肢,溫熱的大掌覆上綿綿冰涼的玉肩:“別害怕,我一直在。”
他垂眸,深邃黑眸望著綿綿泛紅的眼眶,溫暖的大掌撫摸她秀發,輕聲說道:“我們先去吃早餐,吃完之後,我送你回去。”
“好。”
綿綿點了點頭,隨後跟隨男人的腳步,走進廚房。
吃飽喝足,男人送綿綿回去。
路上,車廂內異常安靜,除了偶爾響起的滴滴聲,隻剩下汽車疾馳的聲音。
“阿野,你累嗎?”綿綿輕聲問道,漂亮的鳳眸緊盯著厲星野疲憊的俊顏。
“還好。”
厲星野靠在座位上,閉目養神,英挺的劍眉卻始終擰著。
想起那些醫生給他的答複,綿綿的母親想要找到合適的肝髒來源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而且,捐獻者必須要年齡符合,最近剛好有幾個合適的,但是還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夠得到肝髒。
厲星野眼底掠過一抹陰冷,這種事情他絕對不允許發生。
“綿綿,我有件事要告訴你。”
綿綿睜開漆黑的雙眸,看了一眼麵容認真的厲星野,語氣平淡:“什麽事?”
厲星野抿了抿嘴唇,低聲說:“你媽媽她……”
“我母親怎麽了?”厲星野的話還沒說完,綿綿便打斷他的話。
“你母親的情況我已經知道了,我會聯係人,盡量替你找配型成功的肝髒,你不用太擔心。”
綿綿眼眶濕潤,感激的凝視著男人,心裏十分愧疚:“對不起,都是我拖累你了。”
“傻丫頭,說什麽呢,我們本來就該相互守護彼此,這輩子我非你莫屬。”
厲星野輕輕捏了捏綿綿嬌俏的鼻尖,寵溺的說著,語氣十分霸道。
“謝謝你。”綿綿感動極了,撲進他懷裏,雙手緊緊抱著他,仿佛抱住整個世界。
厲星野低頭看向懷裏的女孩,目光變得越來越溫柔:“傻瓜,我們永遠都不要說謝謝,我寧願付出一切換取你開心幸福。”
綿綿心跳加速,臉頰緋紅,羞澀的埋首在厲星野懷裏,嘴角揚起燦爛的笑容,“阿野,你怎麽這麽好。”
“那你喜歡我嗎?”
綿綿愣了愣,隨即抬頭,含羞帶怯的看著厲星野,輕輕的點頭:“恩。”
厲星野輕笑出聲,低沉渾厚的嗓音格外悅耳,“既然你喜歡我,那麽後半輩子,不許再離開我。”
“我不會離開你。”綿綿鄭重其事的說著,目光堅定,不容置喙。
“那就好,以後,我們要一起白頭偕老。”厲星野嘴角微勾,眼神溫柔得仿佛能滴出水來。
兩人相視一笑,濃情蜜意在空氣裏蔓延開來。
時光荏苒,轉眼間,三年過去了。
“阿野,媽媽她的病已經完全好了,我們回國吧。”綿綿拉著男人的衣袖,仰著頭,明媚的雙眼充斥著期待與欣喜。
“好。”厲星野毫不猶豫的答應,這些年他一直連軸轉,在國內國外來回跑,真的很累,也很辛苦。
“阿野,我愛你,永遠都愛你。”綿綿踮起腳尖,在厲星野唇上印上蜻蜓點水般的吻。
“我也愛你,這輩子我隻愛你一個。”男人伸手攬住綿綿的腰,薄唇覆上她誘人的櫻唇,忘情的纏綿。
良久,兩人鬆開彼此,四目相對,溫馨甜蜜的氛圍縈繞在房間內。
這時,門鈴聲突然響起。
綿綿和厲星野皆是一怔,兩人同時看向門口處。
綿綿微微蹙眉,心裏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你先坐在這裏等我。”厲星野溫柔的看了一眼綿綿,邁開步伐,朝門口處走去。
厲星野打開門,看著站在門口處的保鏢,冷冽的聲音傳了出來,“誰讓你來的?”
“少爺,是老爺派我過來,讓您馬上回家一趟。”
厲星野臉色頓時陰沉下來:“我說了多少遍,我不可能再回去了,有什麽事情改天再談!”
“可是夫人說,如果你今天不回去,她就會死給你看,少爺,求你回去看看她吧。”保鏢一副為難的模樣。
厲星野握緊拳頭,骨節分明的手指狠狠地扣在門框處,咬牙切齒的低吼:“回去告訴她,如果敢傷害自己一根寒毛,我不會再見她一麵,永遠都不會!”
“少爺……”保鏢想要勸些什麽。
“滾!”厲星野怒喝道,隨後重新把門關上。
他背靠著門板,無力的滑落到冰涼的地板上,雙眸空洞而又絕望,整個人仿佛被抽離所有靈魂,陷入絕望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