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糾正你一下,那不是他兒子的童養媳,是他未來兒子的親娘。”夙堯不閑事大的繼續雷他。
以至於重彌將茶奉上來的時候,青河不小心燙了手,灼熱的水淌過手指,紅了一片。
重彌在一旁道歉,青河隻是擺了擺手,讓他下去拿燙傷藥來就是,要換做以前,他早就跳起來,對著重彌大叫了:“知道小爺的手有多矜貴嗎?多矜貴嗎?就是你的十根手指頭加起來也沒小爺一根手指頭值錢啊!”
“你說....顏淮這家夥找了個小姑娘做媳婦兒,而且這媳婦兒還是從娃娃起就定下的?”
青河像是聽了什麽笑話一樣,誰能想到清心寡欲如顏淮,竟然也有動凡心的人。
難怪人家都說,這世界本就沒有清心寡欲的人,隻是因為沒有遇見那個能讓自己動心的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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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淮的蘇醒已經是第二天晌午了,以他現在的情況,能提前這麽早蘇醒已經是一個奇跡了。
他掙紮的想要起床,但是五髒六腑卻疼的不像自己的了。重彌捧著藥碗進來,看見顏淮痛苦的麵容,立即將藥放在他旁邊的矮凳上。
“上神不要亂動,青河上君說了您傷勢嚴重,如今需要好好的靜養。”說著就將藥碗端了起來遞給顏淮:“上神您還是先把藥給喝了吧!”
顏淮知道自己的身體情況,加之心裏有事,也沒有遲疑,端起藥碗就一灌而下,剛想要重彌去將夙堯叫來就看見兩道筆挺的身影逆光而入。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有靈犀,夙堯和青河在院子裏下了一盤棋,見著日頭大盛,索性休局去瞧瞧還在**躺著的某人。
“想著你該蘇醒了,就過來看看你,沒想到你真的醒了。”
夙堯撚了一顆圓潤的紫葡萄丟進嘴裏,酸酸甜甜的汁露刺激著味蕾,很是舒坦。
青河站在夙堯旁邊,臉上**著笑意,一臉得瑟的看了夙堯一眼,大有得到‘爺的醫術還是可以的’認證的意味。
夙堯對此,視而不見....導致青河一腔熱血都倒進了無邊的冷水裏。
他索性走到顏淮的身邊,俯身給他把了一下脈,見脈息平穩才施施然站起,評價道:“果然是變態啊!受了這麽重的內傷恢複的竟然這麽快。”
顏淮抬了抬眼皮子,蒼白的臉上沒有一絲的血色:“這是一個醫者該有的醫德?”
青河聞言,睜大了眼見瞪顏淮:“喂喂喂,好歹是小爺救了你的命誒,你不說句謝謝就算了,還這樣懟我?”
“還有,醫德?這兩字小爺我向來都沒有,你難道不知道嗎?”
沒錯,醫德這兩個字哪裏會是青河會有的,他不在你病種的時候,拿你做藥人就不錯了,不過對於顏淮這種珍惜又高貴的品種用來做藥人,就是給青河十個膽子,他也是不敢的啊!
過了許久,見著兩人鬥嘴鬥夠了,夙堯才緩緩開口:“你家小鳳凰這次怎麽沒和你一起來我這鳳華山,聽說她對我這的桃花釀可是稀罕的緊。”
是了,上次臨走的時候,嵐書還說下次來鳳華山定要搬兩壇子桃花釀走的呢。
顏淮睫毛輕扇,眸中的神色漸深,他望著夙堯淡漠的表情,纖薄的嘴唇輕啟,接下來的話,讓夙堯眉頭一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