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誅神劍刺來的那一瞬間,拂曉也被嚇懵了,她沒料到那劍竟然能刺進結界裏。

所以剛剛那碎裂的聲音其實是結界碎了?

真是紮心了啊!

意料之中的痛感沒有傳來,她狐疑的睜開眼,對上的卻是顏淮那雙帶笑的眼睛,那雙眼睛裏滿滿的都是輕笑。

誅神劍已經被他強製在手裏,沒有意外的是,他的手被灼傷了。

一切試圖掌控誅神劍的人,都會被灼傷,無一另外。

“不要怕,有我。”

顏淮的手滴著血,血浸入清澈的湖水中,浸染一片殷紅。

嵐書眼眶泛紅,飛身朝顏淮撲去,他一隻手攔住嵐書,另一隻手背到身後,避免誤傷到她。

拂曉和普湮則在看見他們沒事之後,紛紛離開。

紫月山的封印不知何時,竟以完全解除。

青河覺得,自己就是一個勞碌命,剛把顏淮的傷治好,沒多久又添了新傷,好在救治及時,灼傷範圍沒有擴大。

誅神劍被夙堯帶回了鳳華山,用玄冰鐵鏈束縛在了祭台上,除此之外,更是布下層層封印將它封印在那裏,每日由重彌仙官用聖池的水澆灌,祛除其戾氣。

然,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要想完全祛除,是一個龐大的工程啊。

上清宮的淮南殿裏,安靜的隻聞見顏淮和嵐書兩人的呼吸聲,青河和桐陵都很有眼力見的雙雙攜手遠離他們去前院把酒言歡,觀星賞月。

隻是兩個大男人坐在紫藤樹下,這畫麵委實有些‘和諧’啊!

嵐書小心翼翼的捧著顏淮那隻被青河包成粽子的手,擔心道:“你疼不疼啊!”

“疼。”顏淮故作可憐。

“那我把青河叫回來吧!”說著嵐書就要起身。

顏淮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歎息了一下,對著她柔聲道:“不用麻煩青河了,手疼是內傷,又不是外傷,你把他叫來也沒用。要不你給我吹吹,吹吹久不疼了。”

嵐書半信半疑的看了眼他,又看了眼那粽子手,猶豫了半晌,還是吹了。

溫熱的風吹道了他**的肌膚上,酥酥麻麻的,刺激著他的感官,起了一絲旖旎的心思,連帶著手上的傷也不怎麽疼了。

也許是顏淮的目光過於灼熱,嵐書直覺得臉上一片火辣辣的焦灼感,她疑惑的抬頭無辜且單純的看向顏淮。

殊不知,她這無意流露的表情,成了催化顏淮腦中最後一根繃著的弦的利器:“你過來些,我有話要對你說。”

嵐書見他聲音隱忍,以為是疼的,所以不疑有他的靠了過去,不過一瞬就被他摁住腦袋,吻了下來,咬住她紅潤豐盈的嘴唇,動作時而輕緩,時而加重,一步步的攻略城池。

嵐書被他戲弄的臉頰一下子就紅了,羞憤交加,眼眶瞬間就蓄滿了水霧,顏淮輕聲安撫:“乖,閉上眼睛。”

嵐書聽話的閉上了眼睛,但是心裏卻忐忑不安,唔,這次是真的要交代給他了嗎?

不過,如果他想要,其實她是願意的吧!

在那段看不到顏淮的日子裏,她無時無刻不在想他,而現在,她不想明天會如何,將來會如何,隻想現在和顏淮待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