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圍的騎士一接命令,立刻向禦空他們跑了過去,隻不過以現場情況來看,大概是心羽三女的罪比較重哦!因為他們全都搶著要將心羽三女綁起來,竟是沒有人要去抓禦空。
這種情形還真的是令人啼笑皆非,想揩油也不用表現的那麽明顯吧,簡直是把騎士的臉都丟光了,一點騎士精神都沒有,真是有什麽樣的上司就有什麽樣的屬下,實在是應該把他們全送到騎士學院好好訓練才行。
見了那些騎士的急色樣,三女心中氣怒想反抗卻又怕禦空是有目的才說要配合他們,眼見騎士已經靠上前來,三女臉上不禁顯得驚慌。
禦空一見如此,臉色不禁微變,身形一動已站在三女麵前,外人看來猶如未動,似乎他本來就是站在那裏一般,沒給騎士半點疑惑的時間,二話不說的就一拳猛擊在最前一個騎士的肚子上。
“啊──嗚──”頓時聽聞一聲中氣無力的慘叫,一團類似騎士盔甲的廢鐵亦隨著聲音飛了出去。
禦空那一拳的力量大概用的不小,那個騎士的盔甲已在腹部凹下一個拳印,全身卷曲如蝦痛苦呻吟,無比的威勢懾得其餘騎士不敢再進,一時之間所有人進退維穀陷入沉默,不敢動亦不敢出聲的看向隊長。
臉帶怒意的禦空連看都不看向那個騎士,哼聲道:“哼,我隻說要和你們回去,你們還想做什麽。”
“你造反了,竟敢打我警備隊的人。”警備隊的騎士隊長看到禦空動手亦是色變,愣了一下又是大喝,完全沒有去想到底要有多高的功力才能像禦空那樣隨意一拳重創一個武裝騎士。
禦空不屑的冷笑道:“有什麽不敢的,你以為你是誰呀!我根本不需要跟你客氣,想碰我老婆就得有本事將本流氓打倒,你想要我們跟你回去那就帶路,若想亂來,你就算再練一百年也沒這個本事。”
隊長聽了禦空那完全不把他放在眼裏的言語,更是臉色鐵青的大怒喝道:“大膽刁民,今天非將你們這些目無王法的賤民擒回嚴辦不可。”
禦空知道絕對沒辦法善了,就連最後的那一絲客氣也不用了,狂態盡顯的大笑道:“哈哈──要抓我呀,太好了,好久沒讓騎士追了,還真有點懷念以前的日子,不過你們的人實在太少了,就這十幾個怎麽來抓我呀,哈哈──還有呀,可別怪我沒提醒你最重要的一點,惹上本流氓你可負不起這個責任喔!”
隊長哪能再受禦空的嘲諷,完全沒有用腦子去衡量一下雙方實力,或許他根本沒有腦子,不自量力的怒喝一聲道:“還不給我通通抓回去。”
隻見周圍的騎士再次要上前抓人,禦空也不跟他們硬碰,拉著冰雲的纖手便帶頭一個飛躍從那些騎士的頭上跳了過去,一邊還笑道:“心羽,對於仗勢欺人之輩,該要怎麽應付呢?”
“嘻嘻──罪牽九族,整得他們淅瀝嘩啦!”心羽輕靈的身形有如流雲般的跟在禦空身旁,聲如銀鈴的嬌笑著,那些白癡騎士竟是眼睜睜的看著他們跑出門去而沒反應。
心羽似也回到了小時候大鬧皇城的情形,更有甚者,現在己方無論功力、人數都已超越當年數倍,她一臉紅通通興奮的模樣更是顯得豔麗絕美。
禦空一手托著不會輕功的冰雲哈哈一笑道:“冰雲、風鈴,你們可還沒見識過以前流氓皇子大鬧王城,現在你們終於可以見識一下我被稱為流氓的原因了,看本流氓大鬧新利城吧!”
心羽現在可真的樂了,剛才看到那些騎士的模樣她雖也是有點害怕,不過以她對禦空的?解,她相信禦空絕不會讓那些騎士亂來的。
記得她還是小孩子時就有一次被巡邏隊的人嚇哭了,結果當禦空跑來一看,氣得他簡直就像瘋子般的揍起人來,他那時雖然還不足十歲,但偏生功夫已經不錯而且又是五皇子的身份,根本沒人敢傷了他,大家隻能心中叫苦的看著他揍人。
後來還是整個巡邏隊的人一起求情,心羽也幫著說隻是被嚇到而已並不是被欺負,禦空這才氣呼呼的放過了那個已經被打成熊貓的人,也是那一次讓心羽知道禦空真的生起氣來是那麽的恐怖。
冰雲知道禦空會與那些騎士為敵都是為了她們,本來禦空是要配合騎士隊的,但那些騎士過份的表現讓他生氣,所以他才會一反初衷的翻臉將騎士打飛出去。
想到這裏冰雲突然覺得自己好幸福,感受著從腰際傳來的有力溫暖,冰雲隻想能夠永遠這樣就好了,玉容洋溢著幸福的微笑已將剛才的不快全拋在腦後了,對她而言,隻要能得到禦空的關懷、憐惜,那就算天塌下來也沒關係。
風鈴也是聰明之人,當然知道禦空為什麽會突然打了騎士隊的人,看到心羽和冰雲有一個如此疼愛她們的丈夫,風鈴心中不禁又湧現一股羨慕之情,禦空也能為了自己這樣該多好。
想及此,風鈴心中劇然一震,急忙搖晃著頭將這份心思拋開,心中暗罵自己荒唐,竟是想介入最好的朋友的感情世界之中,她知道心羽和冰雲在禦空的心中是任何人都無法取代、比擬的,就像心羽和冰雲的心中隻有禦空一樣,她們兩個都是禦空最重要的人。
但是,這一點便是風鈴還不夠?解禦空的地方。
世上絕大多數人都不會讓別人去碰自己的妻子,當中有許多都是出自於男人的私心與麵子,真正是體貼妻子心中感受的人就少了一些,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女人在這世界本來就沒什麽地位,所以也就沒什麽人會去理會女人受到什麽委屈了。
不過,那都隻是其他人的作法,對禦空來說,男人本來就該是勇敢的站在女人前麵、保護自己在乎的人,他絕不容許她們有一點的不開心,所以在看到三女起先那驚慌的臉容時他便氣得動手了。
這並不隻是為了心羽、冰雲而已,就算是當中隻有風鈴一人,禦空也一樣會動手,因為風鈴是他的朋友,所以他就不會讓她感到害怕。這也是風鈴之前獨自一人鑽牛角尖時他會生氣的原因,禦空把她當成朋友,而她卻是不把自己當成朋友,這又怎麽叫人不氣呢?
禦空帶著三女在街上快速的奔跑著,後麵十幾個騎士則是騎著馬猛追,可惜,奔馬不但追之不上,反而更是受到街上行人的阻礙,禦空等人隨意的亂鑽亂跑就讓他們難以追上了。
一下跑進巷子,一下又跑上另一條街,一下又跳上屋頂在上麵跑,騎士的馬根本已完全失去作用,無奈之下他們隻好全都下馬,穿著沉重的騎士盔甲來追這幾個輕功高絕的人,不知此時他們後悔之前所做的決定沒。
當騎士穿著他們那身沉重的盔甲好不容易才追上屋頂,正氣喘籲籲的大口大口喘息著,結果禦空四人竟極不體諒騎士們的辛勞,倏地又跳下屋頂叫道:“快點呀,怎麽越追越遠啦!”
瞧他根本就是把那些騎士耍好玩的。
四個人愈玩愈是開心,禦空看到小白依然還是那副“貓”樣,又是狂笑著叫道:“小白,現形呀,你現在這樣哪能嚇得了那些混蛋呀,讓他們知道什麽叫做流氓聖幻獸。”
小白一聽馬上現出豹子原形,它這也已經算是很含蓄了,要是變成巨型的模樣,到時候恐怕會把看到它的平民全都嚇破膽了。
不過聰明如它,當然也知道禦空隻是要對付那些來找麻煩的人,並不想讓一般平民太過恐慌,所以隻回複原形而已,反正那些追兵看到幻獸便先對他們的實力有三分顧忌,顯耀威嚇的作用便已達到,所以也不用它變得太誇張。
此時四處逮捕禦空四人的騎士也已經增加到了五十個人,禦空卻又大笑道:“不夠,不夠,我十四歲時就一百個騎士也抓不到我了,現在都快要十八了居然退步到隻有五十個來追我,看來在別國我的威名可要好好張揚才行了。走,這一切都是那兩個混蛋害的,先去找那兩個混蛋算帳再說。”
雖然說禦空並沒有事先打聽他們住在哪兒,但這兩天來他們逛街可也不是逛假的,尤其當他們無意間路過一些比較煩人的家夥時,禦空總會說聲:“哦──這間大房子就是那渾球的家呀!”
現在回想起來雖無法完全確定是在哪兒,不過比起毫無目的的亂闖還是有效率多了。
四人一豹如風狂吹般的找了近半個小時,雖走錯了幾次路卻也終於讓他們找到那個稅務官的家,此時騎士們早不知被甩到哪去了,竟還沒有一個能夠追上來。
禦空來到稅務官住處半點也不含蓄,無堅不摧的一拳便往外牆打去,登時碎石破片漫天散射化成他的拜訪之禮送出,笑聲中他傲然的向房子一揮手大叫道:“小白,先去把裏麵的人都趕出來,燒了這間破房子,舊的不去新的不來,嗬嗬──我對他們很好吧,他們換房子我還來幫他們拆房子。”
可是他們沒說要換房子呀!
初次經曆這種情況的冰雲和風鈴此時心中不禁驚駭萬分,禦空的行為實在是完全不能以常理判斷,竟連在炎國的城池也敢這樣無法無天的亂來,這情況已經完全超乎她們所能想像的結果之外了,就算是本想好好教訓那些貴族的風鈴也不禁感到有些擔心了。
但再轉念一想,禦空若不是凡事不在乎,凡事怎麽想就怎麽做,那他還會是禦空嗎?不……隻有能把大事當小事處理、小事反應的驚天動地,隨時微笑表現真心意的禦空才是禦空呀!
如此一想,冰雲和風鈴似也更加的?解禦空了,釋懷的心不再疑惑、擔憂,人敬我三分,我還其七分,人欺我一人,我還其全家,既然人先來惹我,那還有什麽好客氣的,二女終也跟心羽一樣再無顧忌,俏麗的身影立刻跟在禦空後麵揍人。
“沒問題,看我的。”一聲清靈的長嘯遠遠傳出,小白立刻貫徹老大的指令,瞬間已經衝進那棟大房子裏,一副凶神惡煞的模樣亂吼亂叫。
頓時男人的吼叫、女人的驚哭、慌亂的腳步聲迅速增加,不一下子房舍之中便已是亂聲四起。
引起房中之人的注意後,小白也不再猶豫的放出十數顆火球射出,此時裏麵的人或許還搞不清楚發生什麽事,但看到火光卻也是知道要先跑再說,慌亂的人立刻接連從房裏衝出。
最倒黴的大概算是要從大門逃出的人吧!才一看到小白的那副凶樣他們便先嚇得腳軟,就算小白並沒有要攻擊人,但他們卻也是不敢再從大門出去,踏著發軟的腳步轉身往其他門逃去。
尤其是那個正自心喜等好消息的稅務官之子更是沒種,平時作威作福,現在一有事卻是嚇得全身發軟,幾乎是被扛出去的,幸好他是從後門出去的,不然被禦空看到就有他受的了。
不過堂堂稅務官的家豈會沒有護衛,小白才剛要發出第二批的火球,就已有四個很不識相的人衝了過來,揮起長刀便砍向了小白。
小白卻是躲都不躲的讓衝最快的那一人砍中,然而不等對方高興,強大的反震之力已讓對方的長刀先行脫手彈飛,其手臂更是整個發麻不住抖動,從他臉上那愕然的表情不難看出他心中的驚駭。
小白緩緩的轉過頭去看那人,豹臉上的表情絕不比人類稍遜,明顯的嘲笑模樣似在說“好舒服,再大力一點呀,不過也得打得到才行喔!”
不管對方是否?解它的意思,小白又是一個火球射向那砍它的人。
對方的速度在它眼裏隻能用龜速來形容,根本連閃避的動作都還未做出,褲子便已先燒了起來。
小白不等對方將火打滅便又是一聲清吼撲向了那人,狠狠的將他撲倒在地,在他那已燒得起水泡的肥腿似重實輕的咬上一口,接著又抬起頭來看向前麵三步外那個已經被它那刀劍不入的身體嚇壞的人,似乎在說“三分熟,不好吃。”
另外三人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懂小白的意思,但從小白那豐富的表情上卻是可以看出一臉的饞樣,嚇得魂不附體的他們早已忘記要將小白這不速放火客擒下。
其中一人更是慌不溜丟的丟下長刀就往後跑,還一邊喊道:“不要吃我呀,我更難吃啦!”
以後他還常向人提起他曾看過有魔獸要吃人之前還會先把人烤熟,而且還嫌那人不好吃,一臉饞相的看向他呢!這點若是被小白知道了想必會馬上跑來把他宰了吧,誰叫他這麽不長眼,竟連聖獸和魔獸都搞不清楚。
另二個還沒衝太近的人一看有人先行逃跑,似也為自己找到了藉口──我是最後才跑的。不等小白看向他們就已轉頭就跑,心中還在暗自嘀咕:“天呀,這是怎麽回事呀,突然跑出一隻拿刀來搔癢的魔獸來。”
而小白呢,看到那幾個人跑掉後卻是完全不理早被嚇昏兼痛暈,現在正被它踏在身下的那人,繼續放它的火,臉上明顯的露出好笑的表情,心裏還在想:“嗬嗬──白癡,真是沒種,隨便嚇嚇就跑了,誰要吃你呀,我烤肉的技術太差了,每次都烤不好,要吃的話,老大自然會烤給我吃。”
官邸外卻已是聚集了比屋裏多出數倍的人來,他們一看到正在外麵拆房牆的禦空等人,當然是毫不猶豫的立刻衝了上去擒人,大家都非常的勇敢,沒有一個溜走哦,人多勢眾當然不用怕啦!
然而十幾人才一窩蜂般圍擁而上的那一刻,“啊──”、“媽呀──”、“嗚──”,方圓十數丈內頓時充滿了慘叫之聲,想跑卻已是走不掉了,此時他們隻恨剛才為什麽把身體送來給人打,早知道一開始就先跑再講了,可惜千金難買早知道,等到禦空的追兵趕來時他們已被打得跟豬頭一樣了。
一看到一堆騎士終於追來了,禦空毫不戀戰又馬上準備跑路,想起那位尊貴的人是什麽子爵的兒子,向著屋裏的小白叫道:“小白──走???頤竊偃ド漳歉鍪裁淳艫募依玻
真是來匆匆去匆匆,現在稅務官家裏的人還有大部份搞不懂發生什麽事呢!
小白早已將大宅變成了火焰屋,現在正為沒地方可放火而有點懊惱,一聽又有地方可以讓它燒了,立刻開心的跑出房子外巨吼數聲,卻沒想到這一時興奮的吼聲比起之前的輕嘯狂霸上不知幾倍,頓時嚇得數裏內的人家都不敢出門了,一些在街上的人更是慌張的急奔回去。
其中有三個跑在一起的人,其一還滿臉害怕的喃喃念著:“我的媽呀,這是什麽聲音呀,都是你啦,在家沒事就好了,偏偏說什麽要出來看看那聲嘯聲是什麽高手發出的,光聽這聲音我的腳就快軟了,如果看到了豈不是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被他抱怨的那人,神情亦是好不到哪去,略為氣喘的緊張喊著:“呼──呼──廢話那麽多做什麽呀,有……有那麽多的力氣不如跑快點呀!”
另一個表情最為鎮定的人一聽卻道:“連是發生什麽事都不知道呢,瞧你們怕成那樣,真是沒種。”
說歸說,他的速度卻是三人之冠呀,隻是另兩人實在是沒什麽力氣去回應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