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剛才打我打得爽吧!”禦空趁?鋼的目光被日靈神劍所吸引,身形驀然翻轉,一腳運足了力量狠狠踹在?鋼臉上,嘴上還很惱怒的叫罵著。
同時一絲絲血液從?鋼的嘴角流了下來,看來挨了他那六下重擊,他縱是體質強韌又有白銀聖衣的保護,一點內傷仍然是免不了。
隻是他自己完全沒有發覺嘴角溢血,之所以怒罵是因為毫無還手之力的挨打很難受、很沒麵子,雖然,被打那幾下都沒人看到。
?鋼本以為他要用神劍來對付自己,全副心神都放在神劍上,沒想到他竟是不按牌理出牌,刹那間結結實實的挨上一記。
自得到海芒移後他早已明白臉部是他唯一的弱點,對此處的保護重於一切,以前不管多激烈的戰鬥,他的臉頂多被氣勁掃上,實擊與氣勁的威力差距便如天壤之別,沒想到今日之失會讓他在陰溝裏翻了船。
劇烈的震**幾乎要將他腦袋炸開,淩厲無匹的氣勁更是直接透體鑽心而入,這跟打在海芒移上的感覺可完全不同,比起氣勁撲麵更是厲害上數倍,單單一腳已然令他受到不輕的內傷兼且昏眩難清,相比起來禦空挨那幾下隻能算是捶背而已。
禦空背部完全貼在散成圓弧的披風之上,整個人頭下腳上的傾斜倒立,一踢過後日靈神劍隨之向?鋼臉部逼近,雖然禦空現在好像倒著飛行的動作很怪,但有效率就好,誰還管他姿勢好不好看。
神劍正要穿入?鋼臉中,禦空突覺一陣奇異的氣勁震動,?鋼那大海波光一般的身體竟是乍然而失,天空徒留一片異常血霧緩緩飄散。
禦空見狀不禁愕然,一個四肢都被緊緊綁住的人怎麽就這樣憑空消失了。
“血遁。”丁天陽見?鋼突然化成血霧,直覺反應地脫口喊出二字,那是魔族人最厲害的脫逃之術。
他的聲音都還沒傳到禦空耳中,隻見禦空狀似怒喝,日靈神劍驟然狂舞揮動幻化出一片疾光,淩空射出數十道劍氣,快如電閃一瞬,眾人甚至都未能看出他的劍氣射向何處,禦空的身形已隨之消失當場。
血遁厲害之處便是可以讓人在瞬間脫出百裏以上,而且令人完全無法鎖定氣息,雖然幾百裏之距對鬥神來說算不了什麽,但失去氣息感應,四麵八方誰能知道他去了哪邊,隻要將力量收斂好離開,敵方想找到人的機率實在小之又小。
?鋼真的是衰到家了,逃命絕招偏偏用在被強大結界籠罩住的天靈穀,害得他到達邊緣時就被阻了下來,撞上結界之時散發的氣息又被禦空發覺,正欲衝出結界,背後數十道劍氣已將臨身,他沒有半分猶豫地下沉避了開去。
後方雖然隻是日靈神劍的劍氣,然其銳氣卻有破天穿地之勢,縱然?鋼有海芒移護身亦不敢硬挨,他已先受創傷令功力折損二成,後又因血遁耗去三成功力,若再挨上這一批劍氣,他不一定就得用爬的出去了。
禦空到達之時?鋼已經進入結界一半,不過他功力耗得太厲害了,前進速度竟是減了數倍,數十道劍氣在他頭上的結界造成劇烈激**,五光十色的光芒連連閃爍,宛如水波映彩、旋繞流動,害得他在結界裏的動作更顯失穩。
禦空這時哪還跟他客氣,借著日靈神劍、白銀聖衣增幅之力衝了進去,雙方速度完全不在同一層次,光輝一閃猶如流星破空,硬是在?鋼尚餘外界近丈時趕到前麵,炫銀之氣如狂濤巨浪在結界內往其身上猛轟,神劍之勢招招不離其蒼白的大臉。
連綿不絕的殺招轟得?鋼幾乎沒有還手之力,氣力已弱的他不一會兒就又給逼了回去,這次真的已成籠中之鳥,若再施展一次血遁,他絕對連結界都無法突破。
結界內的距離最遠也隻不過三裏,丁天陽六人慢了幾秒便已趕到,剛好看到?鋼被轟出來,趁你病要你命,大家有誌一同,六道穿天劃地的淩厲劍氣驟然狂掃,不將他刺出一身窟窿誓不罷休。
虎落平陽被犬欺這句話形容?鋼真是再貼切不過,他現在連丁天陽六人的劍氣都不敢硬接,才一出結界就立刻側身閃躲,迅捷的身影連連閃動躲過了五道劍氣,唯獨天回劍氣最為難纏,追隨他的身影飛轉直襲。
?鋼雖知天回劍氣頂多隻能轉折三次,但他連受創傷,閃過一次後竟已避之不及,身形一轉唯有硬接,他縱是傷勢不輕,對付一道劍氣卻還不在話下。
“福無雙至、禍不單行”這句話在此時完全體現,他才擋下劍氣,禦空卻從結界內一拳擊向他的後背,這拳已不是他所能抵禦了。
“轟──”的一聲,?鋼不由自主的往斜下方墜落一百多丈,以他的功力居然止不住墜勢,整個人砸在地麵,犛出一條溝坑,狼狽至極的又從裏麵滾出來,實在是有夠淒慘。
一招失手招招失,若非被白銀聖衣抓住,若非日靈神劍莫名其妙破去死海波濤,?鋼哪會變得如此窩囊,他的絕招可說是完全被兩件兵器給破去的,接著又遭結界落井下石,情境豈是慘之一字能夠形容,否則憑禦空想留下他,嘿,再多練練吧!
?鋼自知再無爭鬥之力,不待眾人靠近,急忙拿出一顆暗藍色藥丸吞下,渾身再次綻放出湛藍氣芒,光華震**交纏,威勢赫赫,四條黑蛇翻騰其中彷欲擇人而噬,洶湧澎湃的氣勁令人完全看不出他已是重傷之軀。
見其又出奇招,禦空不禁略為一怔,停身駐足在數丈之外,他自知能在死海波濤中反敗為勝可說是運氣,對這等高手他一點也不敢掉以輕心。
?鋼對四周的情況理都不理,自顧自的盤坐於地,四條黑色氣芒旋繞間,一端於其頭頂交集,另一端分散四方落入地麵,竟是逐漸形成一個奇異的方型錐塔,裏麵藍色光華逐漸平靜下來恍若流水,還會反射出粼粼波光,就像是一個水做的金字塔。
丁天陽趕來一看,眉頭微皺不是很肯定的道:“這是……‘蝕天魔洋’?”
寒飛霜等人俱是頷首同意道:“應該沒錯。”
什麽跟什麽東西嘛,禦空一頭霧水的忙問道:“蝕天魔洋是什麽東西呀,厲不厲害?他怎麽一動也不動,天地能量還不斷向那東西凝聚,真是怪異的很。”
丁天陽恭聲回道:“因為聖皇當年亦未見過此招,所以關於蝕天魔洋的描述並不多,隻有傳聞此招是世上最強的防禦之招,可以借由吸收天地之力在短時間內回複力量,甚至暫時變得更強……”
禦空聽到這裏時哪還等得下去,劍芒閃動便要快點破掉它。
丁天陽見狀忙趕前阻止道:“請等等,此招還會吸收攻擊的能量,愈是攻擊反是會加快他的回複速度。”
“什麽?還有這種事,難道我們就這樣看著他回複力量,幫他護法不成……”禦空嘴巴張得大大愕然以對,居然會有這麽變態的招式,連打都不能打。
丁天陽眉頭緊皺,為難地道:“這……據記載,蝕天魔洋能防禦施招者功力四倍以下的力量,就算是由多人聯手也必需是同時而集中的擊上他身體,否則就算攻進去也是傷不了他,再加上他身穿海芒移,所以……”
他本想說破招是不可能的,但在看向禦空時卻將話硬生生的吞了下肚,竟是不敢斷言禦空也不能突破蝕天魔洋的防禦。
或許連丁天陽他們自己都沒發現,他們對禦空的態度比先前更添了幾分尊敬,因為直到此時他們才終於?解到雙方的實力差距到底有多遙遠,之前還認為六人聯手足以擊敗他,現在卻是不敢再有如此想法,那份強大的氣勢已然深深烙印在他們心中,也是到現在他們才真心的將禦空放在更高一層的地位上。
這並不是說他們之前要禦空成為聖皇之言就是假的,差別隻在於尊敬的程度,之前或許是希望有一個鬥神級強者做為天靈族的精神象徵,如今他們更是明白,光是有精神象徵是不夠的,無人能比的實力同樣重要,當精神與實力兼具,那才是真正的聖皇。
畢竟丁天陽、淩焱凡他們俱是當世超絕的人物,甚至可以說他們都有機會邁向鬥神之階,豈會那麽容易被一個初識不久之人折服,隻有讓他們真正的明白到什麽叫做不可超越,他們才會由衷的放下身段去尊崇一個人。
“嘿嘿,這家夥還真衰呢,要有他四倍以上的力量對別人來說或許很難,可惜我其他招式沒有,將力量集中最厲害,你呆呆的當靶子讓我打,別說四倍,八倍我都照樣把你破了。”
禦空心中發笑,傲然地嘴角一揚道:“看我的,他千不該萬不該,就是不該在我麵前用這招,大家讓讓……破了它不知道會怎麽樣,你們先避開的好。”
“真的假的,天呀──?鋼四倍的力量到底會有多大……”六人心中駭然的退了開去,全都興起相同的想法,可是禦空自信滿滿的神情卻容不得他們不信。
他們退出數十丈之外,禦空平伸右臂將日靈神劍指向?鋼臉部,銀芒鬥氣彷如沉入他的身體之中,令他的身體看起來就像是由水銀塑成一般,這是因為他自然的收斂起鬥氣來加強力量,所以才會形成連人都變成銀色的異象。
天地驀然陷入一片沈靜之中,風停、草靜、葉止,唯有禦空那身銀芒與?鋼那一座水流般的藍塔閃閃而動。
六人遠遠緊張的盯著,連眨一下眼睛都不敢,生怕自己錯過任何一瞬的景象。
感受到前麵兩股強大的力量,丁天陽、寒飛霜更是生出特別的感悟,回憶起與?鋼戰鬥時的場麵,看著禦空身凝氣結,彷?誹斕鼐閽謁?惱莆眨??說奶迥謁坪躋燦幸還閃α吭詿來烙??恕
禦空輕輕的向前飄動,渾身光華亦如水銀般的流動,這次他並未將真氣加倍凝聚,運行起來更顯得心應手,劍身與右臂完全成一直線,左臂向後斜張如雄鷹展翅,身形飄然欲飛、微塵不揚,天地之間彷?分皇K?蝗耍?玻?駁攪?嗣塹男奶??貧紀V掛話恪
隨著他的前進,銀芒如水流一般快速的湧向日靈神劍,當神劍之尖觸碰到蝕天魔洋,禦空全身銀芒亦已全數流入日靈神劍,天與地在這一瞬似乎都為之一暗,猶如太陽的熱力與光華都被日靈神劍所吸收。
丁天陽六人心髒重重一跳,他們很明白自己絕沒眨一下眼睛,可是他們卻看到眼前暗了那麽一下,那一瞬間日靈神劍就是太陽,而禦空則是將太陽掌握在手中的人,天上地下誰能比擬,不管那是不是錯覺,他們心中同時興起一個念頭:“神也不過如此吧!”
蝕天魔洋微波**漾,幾乎不見反抗之力的自行排開一條去路,強大的阻力在禦空麵前如薄紙般脆弱,他倍增的功力再經日靈神劍增幅,竟是輕易的破去?鋼這保命絕學。
?鋼感受到魔氣劇烈波動,於是駭然睜眼,日靈神劍卻已指在額頭之上,他唯一能有的想法就是怎麽可能;唯一能有的動作便是由雙眼射出不能置信的驚懼眼神。
他估計日靈神劍的威力了不起能達到他三倍,就算加上其他人也不見得能破掉蝕天魔洋傷到自己,應該是可以撐到功力回複才對,可是看這威勢恐怕已近五倍了吧,就算是海芒移都照樣挨不起這等力量,更何況它是指著毫不設防的額頭,而且他現在全身功力都暫時融入蝕天魔洋內,外相一破,本體根本沒有防禦之力。
看似輕鬆的破去蝕天魔洋,實際上,在這三丈不到的距離中禦空已是耗去大半力量,不過對於已無力反應的?鋼,那一小半的力量還是太強了,畢竟那可是一個絕頂鬥神數倍力量的一小半,再怎麽弱也還是比丁天陽如此高手強上一籌。
禦空輕輕的將劍尖刺入?鋼額內三分,排山倒海的無匹氣勁瞬間將他腦部絞碎,宏大的氣勁又分成數支分流竄向?鋼全身,使他筋骨血脈盡數破滅殆盡,不給他留下半分生機。
?鋼在一瞬間已是死得徹底,雙眼甚至連惡毒的詛咒都來不及表達,依然那麽的驚駭與不信。
蝕天魔洋失去凝聚之力,就像是之前的死海波濤般崩潰散開,隻是在地麵上更顯得威力無儔,巨大的寒氣宛如洪流肆虐,草木俱折漫射飛散,一圈圈藍色圓環迅速的向外擴大,途經之處必定刮起漫天冰塵,天地皆為巨力所撼動,長達數十丈的範圍轉眼陷下一尺,大地除了布上一層冰霜再無他物。
本已避遠的六人駭然再退,他們不知?鋼已死,還以為他準備要拚命了,這種威力實在也不像是一個死人的餘威,六人心神頓時提升至頂點,六劍聯袂嚴陣以待。
蝕天魔洋的威力雖隻在數十丈內逞凶,然其擴散的寒氣卻是蔓延得極遠,心羽再次感受到四周溫度降了下來,還有地麵那令人顫栗的震波,她的俏臉刹那間變得蒼白,其他天靈族的人此時臉色也都不太好看。
小電隻是略微愣了一下,馬上就得到了訊息,忙叫道:“別怕、別怕,這是那家夥臨死前的力量,老大已經把他宰了,不是他又發威,不用擔心……”
心羽膽顫心驚地輕聲問道:“真的?”
不止她問,旁邊的人也都看了過來,?鋼的實力太高了,大家心中都是同樣緊張不已。
小電拍著小胸脯打包票地笑道:“真的,老大把劍刺入他的額頭把髒腑全都絞爛,沒救了。”
“呼──”心羽重重地吐了口氣,露出如釋重負的表情,俏皮而驕傲的抬頭笑道:“禦空最厲害了,我就知道禦空一定會贏的。”
聞其之言,不止小電暗自偷笑,在旁的百裏明等人更是忍俊不禁,這丫頭知道會贏都緊張成那樣,要是沒把握會贏豈不早就嚇死了。
鬆了口氣的禦空靜靜地平複內息,雖然沒有凝聚加倍的真氣,但運用如此強大的力量流轉卻也沒他想像般容易,尤其他之前還受了點內傷,一擊過後氣息已有些混亂,悄悄地將真氣運轉一周後才又恢複過來。
調息隻不過是一眨眼的時間,真氣的運用程度瞬降至五成又恢複正常,時間之短幾可忽略,但高手過招別說一眨眼,就算眨十分之一都足已致命了,禦空有些慶幸此時?解到這點,下次若有必要使用這招,絕對要在一擊過後立刻閃避,否則一擊不中就要死自己了。
身處蝕天魔洋內的禦空反是沒怎麽感受到力量迸發,風平浪靜之中隻見海芒移化成一道藍光脫離其身,在他頭頂變成一個約一寸寬,三寸長的海藍色小護臂,上麵有著宛如浪花般的小浮雕,非常精致可愛。
禦空收回日靈神劍,伸手一抓將海芒移握在掌中,在接觸的瞬間它突然亮了一下,一股微小的能量從護臂傳進手裏,禦空在以靈識看過三件神兵後已大概明白它們如何認主,立刻知道海芒移竟也要認己為主。
他心中一驚忙止住能量的前進,雖然神兵認主後還是可以傳給別人,可那不是多此一舉嗎?他早已打定主意要將它送老婆了,怎麽可能讓它認主。他將能量迫回護臂,它這才似有點不甘心的抖了一抖,安靜的躺在禦空手上。
彌漫的冰塵逐漸平息不再遮蔽視野,丁天陽看到禦空收了海芒移便明白?鋼已死,雖然?鋼依然盤坐於地未動半分,可是他毫無異議的絕對死了。
心下一鬆的同時,丁天陽體內的真氣再次蠢蠢欲動起來,轉頭看向寒飛霜,從那雙明亮的美眸中亦得到相同的感應,二人互視的一瞬似已明白什麽,不發一語的背靠著背盤坐於地,一道淡淡的光芒圍繞在外,天地能量緩緩往他們身上凝聚。
禦空很高興的拿著海芒移再也不看?鋼一眼,對一個已死的敵人也確實是沒什麽好看的,他看著四周被摧殘毀壞的環境吐了吐舌頭,又轉回頭道:“你這家夥死了都要造成這麽大的破壞,實在壞透了。”其實他自己也好不到哪兒,之前一大片的菜園還不是都被他鏟平了。
話聲才落,?鋼的屍身突然碎裂化成一片肉泥攤在地上,禦空忙退了幾步拍拍胸口,還以為日靈神劍強大的力量依然毀不掉他的身體,沒想到會有這麽詭異的轉變,連死都要嚇人一跳,禦空不禁又喃喃的罵了幾句。
直到此時完全放鬆,禦空才發覺到喉嚨內似有一股血腥味,背後也傳來些微疼痛,他明白是受傷了,趕忙舉起手背反覆擦拭嘴巴,生怕回去後讓心羽看到血漬,不過那點血漬早就被鬥氣給氣化了,當然擦不出個什麽來,接著揉揉拍拍背部也就不去管它。
像當初破蛋而出,手臂傷成那樣還不是沒多久就好了,隻是禦空自己也不清楚恢複力為何會變得這般變態,是因為達到鬥神級呢?還是因為重生的關係?
其實禦空心裏是比較偏向於重生才會如此的,理由是“這樣就隻有我才這麽強,多爽呀!”這點也在不久的將來得到證明。
屁顛屁顛的向丁天陽那邊跑去,卻見淩焱凡四人站立四方保護起已然入定的丁天陽、寒飛霜,看到二人奇怪的現象,禦空好奇的問道:“咦──怎麽回事呀!”
淩焱凡答道:“長老他們可能是受到您與?鋼的戰鬥啟發,似乎有了突破瓶頸的跡象。”
奇怪,怎麽變成“您”了,禦空搔搔頭也懶得想那麽多,他現在最想做的是將海芒移回去給心羽試試,看能不能讓它認她為主,他嗬嗬笑道:“那好,你們保護好他們兩個???乙?峽旎厝タ蔥撓穡?掛?押C⒁聘??允裕?嗆簽ぉぁ
他不等淩焱凡回話便又屁顛屁顛地跑掉,真是一點也不懂得禮讓,再怎麽說他們也有出力,居然二話不說就把海芒移占為己有,不過淩焱凡他們倒也沒覺得有何不對,理所當然的看著他跑走。
心羽呆呆看著天空活像個望夫石,明知禦空無恙,她依然渴望快些見到心上人,四周的結界已然解除,沒辦法,誰叫心羽一直要到結界外麵去等禦空,小電又說?鋼已死,百裏明思索一番便讓眾人撤去結界,所以此際隻剩眾多高手在外以防有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