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禦空收集了一包東西後,揚山終於忍不住道:“禦空,你有辦法出去嗎?不然撿了那些東西又有什麽用呀?”
禦空指著魔法牆笑道:“哈──我們出不去是因為那麵牆強大的吸力,所以隻要能把那股力量破壞掉或暫時讓它散掉的話,那不就能出去了?”
布雷德搖頭道:“沒辦法,我曾以”火焰斬“(第五級火係魔法)
連續試過了,但那股力量根本半點波動都沒有。”
“那時候隻是你一個人試的,而且還隻用到第五級魔法而已,怎麽能確定真的打它不散呢?現在我們有這麽多人,全力一擊的力量根本不能拿火焰斬的力量來相比嘛,雖然她們的魔力沒你那麽高,但加上這裏濃厚的各係元素增幅,威力恐怕足以再上一級,若不試試又怎麽知道沒用呢?”看著眾人失望的樣子,禦空侃侃而談,不過心中卻在每句上加個“應該、大概”,畢竟他對魔法並不是很?解,一切都是以常識來判斷而已。
布雷德卻是不認同的搖頭道:“話雖如此,但卻還是行不通呀!
這山洞的結構雖然看似堅硬,但若用到太強的魔法,它也不太可能承受得了,更何況是數個魔法一起施展,一個不好我們就要全都活埋在此了。”魔法的破壞力可是一加一大於二的,數人同時狂轟的力量可是很難想像的。
禦空對布雷德的話更是完全不以為然,笑了一笑道:“哈──反正我們繼續困在這裏橫豎也是死,不如孤注一擲或許還有生路,若連試都不試,到最後餓死在這裏豈不是太冤枉了?”
眾人一聽禦空之言,俱是不禁湧現出躍躍欲試的神情,這確實是所能想到的唯一辦法了,布雷德一拍大腿也是恍然道:“對啊!我怎麽沒想到這點,橫豎是死又為什麽不敢賭這一注呢,哼……哼……活了這一把歲數了,居然連這點勇氣也沒有,真是愈活愈回去了,好─ ─我們就把生死都賭在這一次吧!”
一群年輕人的冒險精神確實是值得鼓勵,緊張之中卻沒有半點害怕的神色,對結果似乎充滿了樂觀,都站到了離魔法牆約十五丈的最後方,以不引發吸力為原則,這大概是因為他們都沒看過強力魔法的施展吧!要是他們知道等一下的場麵如何,現在應該是冷汗直流了。
眾人準備好後,禦空卻站在旁邊,雙手交插擺在胸前一副看戲的模樣,巧玉看到他站在一旁,沒有要出手的打算,又是不悅的道: “你還站在那裏做什麽?”
禦空聳了聳肩道:“我隻是個流氓,來這裏客串個盜賊,這種出力的事,盜賊可幫不上忙。”
巧玉一聽,更加看不起禦空的哼了一聲,轉身不去看他。
眾人已經完全準備好了,巧玉的六級“魔法冰暴彈”、冰雲的六級“狂風刃”、小白的六級“爆炎球”以及最強的布雷德用出了第九級的“流星雨”。
本來布雷德能用第十級,但以他大魔導師的魔力及控製力對第十級的魔法還是無法完全的控製,所以用能控製好的第九級魔法全擊在同一點,這比起第十級的力量差不到哪,也可避免誤傷自己人。
雖然心羽和揚山的功力在這種情況下並沒有太大的幫助,但兩人還是運起全身功力與大家配合,不像禦空,不負責任的躲在旁邊。
禦空也不知道能不能把魔法牆的能量打散,他隻不過是想看看大魔導師的魔法到底強到什麽程度而已,在他想像裏,大魔導師應該強的不可思議才對(誰教他連次一級的魔導師都沒見過),再加上其他人的魔法,搞不好會讓這個山洞崩坍,所以他看似隨便卻也準備好要救人了。
首先出現的是小白的五顆爆炎球,轟然一聲,光牆不為所動,四周響聲卻是不斷的回繞,火球暴散的能量相互衝擊不消,依然在光牆前徘徊著,似對自己未能有功而感到不滿,憑藉著濃厚的元素,小白不肯罷休,緊接著又是三顆爆炎球發出。
當火焰之力到達頂峰時,冰雲和巧玉幾乎同時也發出了魔法,冰塵衝激、狂風亂掃,和火焰相撞的一瞬間,不但沒將火焰滅掉,擊在光牆上的風刃暴起狂亂之風,連而帶起火焰狂卷激衝。
冰暴亦不甘寂寞隨之加入戰圈,雙方似天敵一般毫不相讓,相互碰觸的瞬間便產生一股強烈的爆炸,似冰似炙的烈風不隻狂擊在光牆上,就連兩旁的牆壁都遭受池魚之殃,隻是它們沒有能量的保護,才一受到爆衝便已龜裂,石土不斷落下,再被狂風襲卷,山動地搖。
然而那卻隻是開端,接著是最為強大的火球在布雷德頭頂形成,直徑俱在三尺以上的巨大炎球,毀天滅地似的連擊在牆上,巨炎彈每一次的轟擊皆爆出轟天巨響,展開來的火焰先是和冰塵碰出了一次爆裂,接著又融合了火風卷狂擊在光牆之上,每一次巨響之後火風卷的力量便會變得更強大,當第四擊的巨大火球落下時,已讓火風卷成長至近十丈了。
熾熱的氣焰有如要毀盡一切事物,不斷在那十丈之地狂卷,毫無減弱的景象,除了光牆之外的兩麵牆壁及石頂早已受不了它的摧殘,牆麵龜裂崩毀之後再次龜裂崩毀,兩旁的距離已被熾焰擴寬了近二丈。
不知是火焰的燒烤還是心中緊張,幾個年輕人已失去了興奮的神色,驚駭的臉上掛滿了汗水,快速的浸濕了衣領。 此時的景況已比他們的想像強上數倍不隻了,隻能無助的看著地麵劇烈的搖晃、洞頂泥沙碎石不斷落下,狂亂的情況像是世界末日一般。
眾人全沒發現光牆的能量已被擊散了一部分,因為大家在不知不覺中竟又多退後了一丈,然而這點距離對大家並沒多大用處,強大的魔法力量仍然不斷壓迫眾人,除了禦空與布雷德外,他們幾乎已無法再抵抗那溢散開來的狂風勁炎之力。
“無所不在的水之精靈,請聚集您那柔和無雙之力,守護我周遭的一切,阻隔醜惡之敵,水藍天罩”(第八級水係魔法)布雷德此時不禁慶幸之前的決定是對的,憑著所剩的魔力,立刻再快速的念起咒語,一片淡不可視的圓罩終於在眾人幾乎無法支撐的時候形成。
感到壓力一消的眾人不禁鬆了口氣,看向依然狂卷的火焰風暴,麵上的驚駭之色完全沒有減少,就在眾人看著前方狂亂的景象,等待光牆能量被擊散時,狂風烈焰再次做出它最為狂暴的一次爆炸,轟然一聲,火柱立刻往天地四麵八方衝去,不但擊在牆上,更像是要將眾人吞食一般的往眾人反彈衝來。
淡藍光壁的防護力在之前已消耗了一些,如今再遇數個魔法合成的狂暴力量根本完全不夠看,隻擋不到一秒便已被烈焰擊破,幸好火焰之力雖然擊破光壁,衝擊力卻也減了一些。
一直暗中蓄勁的禦空終於發揮他的力量,在光壁破滅的瞬間亦運出一層鬥氣壁,再次將火焰狂風後半部較強的力量消去部分,然而混亂之中的這一股相助力量,連布雷德亦未發覺,更別說其他人了。
縱然火焰風暴的力量又被消耗了部分,所剩的衝擊力依然不是眾人所能承受得了,全都被衝擊力彈向後方飛去,亂石激飛,塵沙彌漫之中,眾人已無法再去閃躲那些碎石。
擁有最強個體力量的禦空,在以鬥氣擋了部分力量後完全不停,身形一動立刻閃到二女身後接下冰雲,否則憑她魔法師的身體飛出去後哪還能應變,若讓她直接撞在牆壁上,不去掉半條命才怪!
心羽功力本來就不弱,被震飛出去後立刻發出護體鬥氣,轉身以腳踏在牆上再半跪落地,除了有點慌張外沒受到傷害,這是因為禦空還布起一道鬥氣壁護住她,否則雖然不至於撞到牆壁,但被碎石擊中卻是避免不掉的。
巧玉雖也急忙布起水圓盾自保(第四級水係魔法),可惜緊急布起的護盾隻為她擋掉第一次的衝擊便被擊破,幸好揚山緊跟在她身旁幫她,不過實力不足的揚山哪有辦法像禦空那樣幫人,隻好直接讓她當墊背,背上撞牆、前胸有人,撞得他差點就閉氣了。
虧得他的犧牲,巧玉隻是挨了幾下碎石的痛擊而已,但女孩子家又是魔法師,身體當然柔弱的很,幾顆石頭已讓她痛得連眼淚都流下了。
布雷德雖然是個魔法師,但反應可不慢,以他大魔導師級的魔法控製力馬上將所剩的魔力全都發出,在身體四周發出柔軟的風之盾將自己包圍在中央,雖然碎石傷不了他,不過撞在牆上後,那五髒六腑的震**還是讓他感到有點承受不住。
禦空憑著深厚的功力在塵囂??漫之中依然能夠看到光牆,發覺那麵魔法牆雖然能量已散去了一大半,但牆麵竟是絲毫未損,而且它的能量又已馬上要聚集起來,此時禦空終於明確的知道那股能量為什麽會有熟悉感,因為那能量的感覺竟和精靈之淚有些一樣。
眾人在那股強大的威力之下,正自狼狽的跌坐在地,抵抗那亂竄的力量、飛石,一時之間竟然忘記要往外跑。
禦空縱然對那股能量感到懷疑,但卻不想再這樣搞上一次,誰知道若再來一次會不會讓這裏崩塌下來,飛沙走石之中他一手托起冰雲的纖腰,另一手急忙抓起心羽的柔荑就往外衝,大叫道:“還發什麽呆?快走呀!”
眾人聽了禦空的叫聲才從天動地搖中回複過來,急忙向洞口奔去,真不曉得若沒禦空那一聲,他們是不是會呆到再被吸回去?
然而就在禦空如電而奔的同時,腦中竟突然出現一個悅耳至極的謎之女聲:“小朋友,多謝你了。”
“你是誰?”突地響起的聲音不隻是禦空聽到,精靈們亦感應到那奇異之聲,一人五精靈幾乎是同時發問。
然而大家雖是驚訝,卻沒有任何敵意,大家都能感受到一股溫暖的氣息將他們的心靈包圍起來,那種感覺是如此熟悉、親切,似乎這突現的聲音與大家有著奇異的牽連。
謎之聲溫柔卻又略顯頑皮的再次響起:“嘻嘻──你們可真是有默契呢!我要說我是誰??ぉつ忝強刹灰?諾攪肅福
禦空覺得渾體舒暢,這情況與見到精靈之淚時完全相同,就連這種能量的感覺也是一模一樣,聽了對方的話後竟是沒有絲毫拘束,好氣又好笑的答道:“這位姊姊,剛才你突然出聲就已經被你嚇到了啦!”
“姊姊?你叫我姊姊嗎?”不知為何,對方突然語含驚喜的問著禦空。
禦空也是一陣愕然,是呀!為什麽會叫她姊姊呢?可是,她所給他的感覺真的好親切,所以不知不覺間就那樣叫了出來。
禦空的感觸馬上就被對方所知道,隻聽她似乎很開心的笑道: “自”百霆“小弟後就沒人會叫我姊姊了,好弟弟,好弟弟……”說到後來她似也有點激動了。
“那姊姊你還沒告訴弟弟你是誰呢!”禦空一聽對方高興,竟也自稱起弟弟來了,似乎這本來就應該是這樣的。
“我就是……”精靈神“。”女聲的答案令一人五精靈再次驚愕,但奇怪的是大家竟沒有絲毫懷疑,或許就是那股溫暖的氣息讓他們心靈已然認同,也難怪她的氣息會與精靈之淚一模一樣了。
禦空雖然幾已相信她就是精靈神,但還是好奇的小心問道:“很奇怪,您回答了一個這樣不可思議的答案,我竟然不會感到懷疑,不過可以告訴我們,您為什麽會在這裏嗎?又為什麽要謝我呢?”知道對方是精靈神後,就算是灑脫的禦空也不禁有點拘謹了。
“哼──怎麽不肯再叫我姊姊了,是不是討厭我呀!”精靈神以不悅的口氣道,堂堂精靈神竟像個小孩似的,這一點跟禦空還真有些像呢!
禦空一聽急忙道:“不不不,怎麽會呢!我隻是覺得不該對姊姊太過隨便,但是姊姊既然願意認我這個弟弟,嗬嗬──那我高興都來不及呢!”禦空本來就是隨性之人,精靈神一說便讓他那點?I促消失,很快的又回複本性。
精靈神這才溫柔的一笑道:“這還差不多,好了,我告訴你們吧!
其實這裏的精靈光牆就是我所創造的,這說來話長,我隻能簡單的說,我曾受到極重的傷,所以來到這裏布下”精靈複元陣“,吸收天地間的能量來修補神體,隻是沒料想到我竟然連靈識體都傷得太嚴重了,所以至今我的神體雖然已幾乎恢複卻還是無法醒來,直到你們那股力量震**了精靈複元陣,這才終於讓我的意識流動而蘇醒過來。”
“我一醒來就發覺了是因為你們的關係我才會醒來,當時你體內奇異的真氣與五大精靈的能量立刻吸引了我,一開始我還真覺得不可思議呢!雖然說人類總是為了力量而補捉精靈,強迫定下契約,但你們之間和諧的能量卻讓我否定了這個答案,所以我猜想你必是精靈族的朋友,才要謝謝你助我醒來。”
一人五精靈對精靈神的說法不禁再次感到驚駭,她竟隻從感應之中就判斷出這些事,小火驚訝中亦是好奇的問道:“那精靈神您要離開了嗎?”
精靈神笑答道:“不……雖然我神體已將回複,但我靈識體的力量卻還是太脆弱了,所以我必須留於此地休養,如果沒問題的話,我可能會直接在這裏休養到完全複原。”
縱然精靈們都已成為小流氓,但對精靈神溫暖的氣息卻自然的令她們對精靈神充滿了敬意,小水由衷的關心道:“那精靈神您需要我們為您護法嗎?”
精靈神又發出了悅耳的笑聲道:“不用了,我隻不過是要在此入眠休養,現在根本不可能有人知道我在這裏。 更何況我的靈識體雖未恢複,力量卻已回複了八成,要發動魔法還是非常容易,隻要不被傷到靈識就沒關係了。若真的在這裏遇上能傷得了我的人,不是我要泄你們的氣,到時你們留在這裏也隻是白白犧牲而已。”
“……”大家一聽俱是默然,經過先前一役後,他們亦確實的明白到目前的力量根本無法與神相比,隻不過他們這一回想起當時情況,卻也讓精靈神略顯意外道:“咦──你們不久前也在這山中遇上了怒克恰的分身?”
精靈神意外的一句話更是讓大家驚駭,旋而一想也就明白,他們一直是以意念溝通,所以被她所知也是有可能的,但禦空還是提問道:“姊姊……我們腦中的事你都會知道嗎?”
精靈神又是一笑的解釋道:“不,這是因為你們剛才回想起當時情形,才會讓我查知呀!因為我現在是與你們的心靈交談,而且你們對我的意識根本沒有防備,我很容易就能得知你們所想的事了。不過以你們的力量而言,在平時我想窺知你們的想法,雖非易事卻也還不算困難。 ”
感受到禦空他們心中的驚駭,精靈神笑了一笑又道:“不過你們也不用擔心平時會莫名其妙的被窺知心事,憑你們的力量,就算是我也不可能在你們全然未覺的情況下窺探分毫的,更何況你們如果不去想的話,也沒有人能夠知道你們的事了。”
精靈神的說法其實已是對禦空極大的稱?了,隻是禦空卻也大約明白“查知有人窺探”與“防阻別人窺探”的差距到底有多大,心中不禁喟然道:“我真是如此之差嗎?不……我會變強……變得非常非常的強……”
“沒錯,就是要有這份心意你才會變得更強……”精靈神與禦空雖隻有短暫的幾句交談,然而她卻真正喜歡上這能與精靈交朋友的弟弟了。
精靈神頓了一下又道:“雖然我不願意打擊你,不過我還是得告訴你一件事,我雖不明白現在的人族有多少高手,可是在當年神魔之戰前能夠打敗你的”人族“比比皆是,所以你必須要好好修練才行,希望以後有一天你的實力能夠變得跟當年我那位弟弟一樣,甚至更強。”
“我會的,我會變得更強,雖然我並不知道那位哥哥是誰,但我絕不會讓姊姊失望的,我會讓姊姊為有我這個弟弟感到光榮。 ”禦空一聽到當年的強者如此之多,更是感到熱血沸騰,也因為精靈神的關係而對她的另一個弟弟產生好感,願意喚那一個人為哥哥。
看他如此的有誌氣,精靈神歡欣的笑道:“好弟弟、好弟弟,果然不愧是我的好弟弟,希望你真能變得跟百霆一樣強……你跟他的個性好像呀!不過他是當年的天下第一人,你要趕上他還有很長的一段路要走,但我相信你會辦到的……”
雖然精靈神是在笑著,但禦空他們卻能感受到那當中隱含的激動及傷感,似乎有點明白精靈神為什麽會對禦空這麽好了。
精靈神接著又道:“我也該好好休養才行,對了,姊姊的名字叫作”花草香語“,要記得唷!弟弟再見了。”
“再見,姊姊(精靈神)保重了。”禦空與五精靈極為喜歡與精靈神在一起,那種心靈上的接觸微妙而溫暖,如今要分別不禁略顯不舍,直到那溫暖的氣息完全消逝,才從心靈的交談之中回神過來。
回到現實之中,禦空才發覺自己竟隻有奔跑了一丈多而已,意念在禦空他們的腦海中閃電般交流竟是花不到兩秒,若非一人五精靈俱是同一情況,他們大概八成會以為剛才的交談隻是錯覺。
不過禦空回神後的動作卻也沒有任何變動,這一切或許會成為他們之間絕對的秘密,隻有再也不提起,才不會讓精靈神的所在暴露,幾是一瞬的交談已讓禦空對精靈神真正生出姊弟般的情感,比起怒克恰可謂是天壤之別。
直奔到了通道盡頭,眾人才終於能重重的呼出濁氣,一副像似剛從修羅戰場回來的模樣。
揚山臉色蒼白,顯得狼狽至極,不過他一定覺得那是值得的,因為巧玉雖然也被碎石擊中了幾處,但現在正關心的問他身體有何不適呢!
而山洞的搖晃直到此時才漸漸平靜下來。
那種山搖地動的壓迫感,實在不是開玩笑的,大家直到走出山外,看著滿天星鬥眾人才感到身心俱鬆,全都不自覺的找個地方坐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