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看到方君茹給自己鬆綁,解開了捆在自己身上的繩子,葉浩龍與葉欣妤心裏一陣激動。

他們以為是有人來救他們了。

可是,聽到方君茹說,要帶走他們,作為條件,然後與葉罡天約戰,兩個人剛剛激動的心裏再次沉落心底。

“我們不走,你休想用我們做條件威脅我兒子!”

“對,我們不走,要殺要剮,隨便你們,但你休想用我們作為工具,威脅我哥,我們是不會讓你得逞的!”葉欣妤說道。

方君茹冷冷的走到他們身邊:“我想做的事,在這個世上,沒有人可以阻攔我!”

她說話的時候,身上散發出的強大氣勢,讓人窒息。這要比葉欣妤的主人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勢還要強大。

作為一名殺手,葉欣妤自然懂這意味著什麽。

一個女人習武竟然能練就如此水平,簡直讓人難以置信!

葉欣妤感覺了出來,眼前的這個女人,要比她的實力高出不是一星半點, 即便是她逝去的主人,也達不到她這種水平。

“你們沒有任何選擇,最好乖乖的跟著我走!”

“你殺了我們,我們也不會跟你走的!”

“我也不會走的,我不會讓你去害小天的!”若思小姐也一臉不畏懼的說起來。

“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我了!”

隻見方君茹突然給了他們一掌。

三個人當即就昏迷了過去。

“這是你們逼我的!”

然後對身後的手下吩咐道:“把他們給我抬到車上去!”

……

另一邊。

方君霸給一號監獄裏的方元震接通了電話。

“爸,不好了,葉浩龍父女被我妹妹帶走了!”

“什麽?”方元震氣的臉色鐵青,“簡直是胡鬧!”

“爸,你是知道的,我妹妹那個性格,誰也攔不住,她想要與葉罡天直接較量,她認準的事情,就必須去做,我都懷疑,她這些年習武走火入魔了!”

“我們的計劃一旦被打亂,接下來很難再有機會殺死葉罡天,將來,我們的宏圖大業,也就無法實現了!我們原本有更穩妥的方法消滅葉罡天,現在好了,一切計劃都被我妹妹打亂了。”

略微想了片刻,方元震問道:“你妹妹現在的實力如何?與你弟弟君霆比,怎樣?”

“我弟弟兩個人也不是她的對手。”

“兩個人都不是她的對手?那就是說,實力也在你之上了?”

“是的,實力在我之上,她從小就天資聰穎,是我們三兄妹之中,天賦最高的,如今,她已經遠遠在我實力之上了。”

“到目前為止,她遇到過可以威脅到她性命的對手嗎?”

“到目前為止,還沒有遇到。”

“這樣說,以她一個人的實力,也是有機會贏下葉罡天的?”

“現在我們不知道葉罡天的具體實力,外界傳的很神,我們沒有人知道這裏麵有沒有水分。”

“既然如此,那你妹妹應該是有能力殺死葉罡天的。”

“父親的意思是……咱們先按兵不動,看看我妹妹那邊會不會給我們掃清葉罡天這個障礙。”

“嗯。”

忽然想到了什麽,方君霸趕緊說:“對了,父親,我妹妹好像在習武時受了嚴重的內傷。”

方元震當即眉頭一皺“你妹妹受了很重的內傷?什麽時候的事?”

“我也是今天才知道,看樣子,應該是有些時間了,她一生癡迷於武術,可能是每天練習時太過發力,時間久了成了頑疾形成了內傷。”

“那這樣的話,她如何與葉罡天直接較量?”

“我妹妹說,她要去天雲山找七彩靈芝,隻要找到這種珍貴藥材,就可以幫助她恢複內傷頑疾。”

接下來,方君霸把當時妹妹在電話裏說的那些話都講給了方元震聽。

方元震微微頷首:“既然如此,咱們就先等等,看看你妹妹那邊什麽情況吧!”

“是,父親!”

這邊的葉罡天已經乘坐上飛機開始去天雲山了。

他凝滯的眼神看著前方,心裏想著。

這個七彩靈芝的主人,是不是抹去自己母親墓碑上名字的那個幕後者?

也就是李劼說的邊雲鶴。

天底下,應該不會有這麽巧的事情吧?

如果真是他,自己想要拿到七彩靈芝,應該就難上加難了。

但是, 葉罡天一點兒也不畏懼困難,這一次不管再多的險阻,他都必須拿到七彩靈芝。

當然了,如果這次天雲山之行,能弄清楚自己母親墓碑上名字被抹去的真相,再拿到七彩靈芝,那就更好不過了。

白神醫說了,他隻能維持妻子七天的時間,七天過後,即便是找到七彩靈芝,也無濟於事了。

拋開來回的路程,留給他的時間並不多。

希望,一切順利。

……

第二天,葉罡天終於來到了天雲山。

因為全是山路,葉罡天隻能徒步。

等他登上山頂時,已經是中午了。

幾乎一整天沒有吃東西,但葉罡天不敢耽誤任何一秒時間,直接就去了山頂的道觀。

“你好,請問一下,你們這兒有幾個道觀?”葉罡天從道觀門口拉住一個小道士禮貌的問道。

小道士打量了一眼葉罡天:“我們這裏就這一座道觀。”

聽這名小道士說隻有一座道觀,葉罡天心裏的壓力便減少了一些。

這樣他就不用再多跑路了,白神醫說的那個道長,肯定就在這個道觀裏。

“施主,你是來上香的,還是上山玩的?”

“我想拜見一下你們這個道觀的道長。”葉罡天回答道。

“你想拜見我們道長?”小道士再次打量了一下葉罡天,並且,這一次,要比之前更仔細了一些。

“你是我們道長的朋友?”

“是的,我是你們道長的朋友。”葉罡天怕這名小道士拒絕自己,便撒了一個謊。

小道士笑了笑:“施主,你在撒謊,如果你是我們道長的朋友,我肯定認識你,可是,我今天看你麵相很生,我們根本就沒有見過麵。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應該是第一次來天雲山吧?”

這讓葉罡天一怔,沒有想到,這個小道士竟然能看穿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