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趙家出來的林莫寒給周馥沁打了一個電話後,她就直接去了雲海酒店去訂餐了。
按照趙彥海說的,她訂了一份中檔的飯菜,但即便如此,還是讓林莫寒一陣心疼,畢竟,這對於她來說,即便是中檔的飯菜也是一筆不小的開支。
一切弄妥後,她欣欣的回了家,葉罡天正在拖地,打掃衛生。
而周馥沁則是帶著可可去外麵玩了。
“小天,先別拖地了,快去給我倒杯水,渴死我,對了,我媽告訴你趙彥海答應幫我申請非遺的事兒了吧?”
“嗯,說了。”葉罡天一邊倒水,一邊回答道。
“小天,現在看,昨天我們都誤會奶奶了,她並不是故意為難我,若不然她就沒有必要跟我說,讓我去找趙彥海求幫忙了。我以為這件事會特別難辦,沒有想到,趙彥海很爽快的就答應了。”
葉罡天並沒有多說什麽,微微一笑道:“趙彥海這麽爽快的答應你,是何居心還不好說,有些人是知人知麵不知心,不能隻從表麵分辨。”
“小天,我覺得這次肯定是你錯了,我相信我的判斷。”
葉罡天並不著急解釋,反正,他是要慢慢鍛煉林莫寒的,讓她將來能在社會上立足,隻要將來想要在社會上獨當一麵,就必須經過社會的洗禮,看透這些人的爾虞我詐。
於是,他繼續去打掃衛生了,沒有再開口。
很快,到了晚上。
林莫寒信心滿滿的拿著自己的包去了雲海酒店。
與此同時,葉罡天也從家裏出來,走到樓下,他就給天厲打通了電話。
“天厲,你嫂子已經去雲海酒店了,咱們也出發吧。”
“是,天哥。”
不多會,天厲就開著車出現在了小區門口。
不過,葉罡天並不是去雲海酒店,而是去趙家,他準備去見一見趙彥海的夫人。
他已經讓天厲查過了,這個趙彥海是一個妻管嚴,這幾年斷絕了與孫雲琴的奸情,便是因為他夫人看管的嚴了,他不敢再主動與孫雲琴聯係。
既然他那麽害怕自己的夫人,把他與孫雲琴捉奸在床這件事,少了他的夫人豈不是少了一些樂趣?葉罡天自然是想讓趙彥海的夫人親自目睹那不堪入目的畫麵 然後讓她來教訓趙彥海。
他想,到時候,即便自己不教訓孫雲琴,趙彥海的夫人也不會放過她,隻怕這件醜事會很快風靡雲海,讓孫雲琴臭名昭著。
在去往趙家的路上,天厲心裏困惑的說了一句:“天哥,今天是趙彥海想覬覦嫂子,所以,他才約了嫂子在酒店與他的那個朋友見麵。咱們現在去找趙彥海的夫人,如果他的夫人去了酒店,頂多也就是看到趙彥海那個畜生想對嫂子圖謀不軌,也無法把他和孫雲琴捉奸在床啊?”
葉罡天卻是微微一笑說道:“今天,我去找趙彥海的夫人,不是讓她去捉奸趙彥海與孫雲琴。”
“那天哥是……”這下讓天厲更疑惑不解了。
“我是想欲擒故縱,今天讓趙彥海的夫人先給趙彥海一點兒提醒。你想想看,若是趙彥海的夫人已經警告過了趙彥海,並且,趙彥海也在他夫人麵前做了承諾,如果在這種情況之下,趙彥海還偷偷的去和孫雲琴**,並且,又被他的夫人捉奸在床,那時候,他的夫人憤怒的樣子,不用我多說,你也能想到吧?”
天厲點了點頭:“天哥,你這一招,隻怕讓孫雲琴再也沒有臉從雲海見人了!就趙彥海的夫人,也不會放過她!”
不過,天厲似乎想到了什麽,眉頭皺了一下,接著又說:“可是天哥,你就這麽確定,能讓趙彥海的夫人把孫雲琴捉奸在床嗎?如果,今天趙彥海的夫人震懾了他,讓他心裏畏懼,再像幾年前那樣,不敢再與孫雲琴聯係,然後斷了關係怎麽辦?”
葉罡天笑了笑,成竹在胸的說道:“即便趙彥海的夫人震懾趙彥海,他也不會再像幾年前那樣與孫雲琴斷了聯係的。”
“天哥,為什麽?”
“因為,趙彥海現在已經知道了林預良以及林尋林心雅是他的子嗣後代,你覺得,他現在的心還能收住嗎?”
一聽這話,天厲頓時明白了。
天厲激動的說道:“天哥,你太厲害了,竟然能把事情推導到這種地步,這就像下棋一樣,有的人能看後麵一步,有的人卻能看三步,看來,一切都在你的掌握之中了,怪不得老大人常是誇你,說你是諸葛轉世,今日,讓我終於受教了。”
不多會,兩個人來到了趙家。
此時,趙彥海剛剛與管家一起離開,去了雲海酒店。
“喂,你是什麽人,誰讓你們進來的?”一個保安攔住了葉罡天與天厲。
“我們天哥想見一見你們趙夫人。”
保安打量了一眼葉罡天,見他穿著一身的破舊衣服,頓時就對他有了一些鄙夷的神色:“我們夫人豈是你這種下等人想見就見的。”
見到一個小小的保安竟然也這麽囂張的對葉罡天出言不遜,天厲頓時有了一股怒色,他眼睛裏閃過一道寒芒,一步走向前。
葉罡天直接拉住了天厲:“天厲,沒有必要和一個小保安一般見識。”
“是,天哥。”
然而,葉罡天這話,卻是刺激了那個保安:“你剛才說什麽?說我是一個小保安?怎麽,你還看不起當保安的啊?嗬嗬,就這德行,連一條狗都不如,竟然還敢嘲笑我!”
一邊說著,那個小保安揚手就要掌摑葉罡天。
然而,葉罡天堂堂大夏龍王,豈會容許這樣一個囂張的保安打自己耳光。
就在保安的手將要落在葉罡天的臉上時,他突然出手了。
一巴掌就把這個小保安給扇飛出去。
那一刻,小保安惱羞成怒,一邊從地上爬起來,一邊叫囂著:“你竟然敢打我,你完了,今天你死定了,就是天王老子也別想救你!”
他衝進保安室就準備去叫人了。
這時候,大院裏一道聲音響起:“怎麽這麽吵,是誰在門口鬧事?”
這是一個女人的聲音,正是趙彥海的夫人,郭之惠。
言語中帶著一股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