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園內的徐家兄弟們聽著,你們一個個都是身負重案,是我們徐家收留了你們,才讓你們太平了這麽些年,現在是你們回報我們徐家的時候,被抓住是死,拚命還有一線生機,我徐傲向你們保證,你們若助我們徐家脫險,活著的每人獎勵一千萬,死了!這一千萬就給你們家人,並且我們徐家以後負責照顧你們的家人!”
徐傲在做著最後的動員。
莊園裏的五千打手還有其中的大家夥,是他最後的依仗。
秦定坤微微皺眉,現在這狀況還不好處理了。
本想派龍魂軍悄悄潛入,去拆了裏麵的大家夥。
但莊園裏人滿為患,進去就被發現了。
難道隻有按照徐傲的意思,撤軍然後準備飛機送走他們?
要是這麽簡單的放過徐家父子,他又有何顏麵向蕭城交代?
為難之中,大夏國主上前一步。
“莊園裏的人聽著!你們都是我大夏子民,難道現在要助紂為孽嗎?”
“龍魂軍將士在邊緣與外敵殊死作戰,保衛我大夏太平,而你們現在難道要跟龍魂軍開戰嗎?”
“我知道你們罪孽深重,我也知道你們不怕死!我不敢給你們誇下赦免你們罪孽的海口,但我想告訴你們!人固有一死!或輕於鴻毛,或重於泰山!”
“你們若是死在這裏!那就是叛國!你們身上永遠會背負上這一罪孽!你們兄弟姐妹,子子孫孫,父母親戚都會知道你們死!是因為叛國!認識你們的人都會為你們感到恥辱!”
“你們若有父母,那他們將會被周圍的指著脊梁骨咒罵,因為他們有一個叛國的兒子!”
“你們若有子女,他們會因為你往後在大夏國當中寸步難行,將會受到周圍所有的人才恥笑唾罵!”
“如果你們現在投降,我向你們保證給你們最公平的審判!我會安排專門的工作人員,聽取你們冤屈無奈!”
“現在你們若是主動投降,協助我們誠摯徐家惡賊,這將是大功一件!可消抵你們的罪過!”
“另外徐傲,我也知道你們徐家有不少人在中部當差!你現在的所作所為可以讓我立馬將他們革職查辦。你若現在投降,我保證隻追究你們的責任!不然你就是你們徐家的罪人!”
殺人誅心。
大夏國主一番話頓時讓莊園裏的徐家子弟動搖起來。
徐傲聽到這番話臉色蒼白。
在看看周圍的那些打手,有的已經丟下了武器。
“我投降!”
“我父母還在,我犯法已經不孝,不想我父母往後被人戳脊梁骨!”
“我投降!我沒打算叛國!”
“看到龍魂軍的時候我已經不想打了!”
“我投降!我還有兒子!我不想他連我這個父親都不想認!”
這些人心中都有柔軟的一塊。
大夏國主的這番話無疑觸動了他們的內心。
徐家一些長老也慌了起來。
“家主,我兒還在中部當差,不能毀了他的前途啊!”
“家主,少傑剛剛升了職位,難道要連累他們嗎?”
“家主,現在投降,徐家還在!”
“徐傲,你想當徐家罪人嗎?”
突然有人喊道。
“我知道徐傲在莊園裏藏的東西在哪!我已經拆了火線!無法引爆了!這算立功嗎?”
聽到這話秦定坤和大夏國主神色大喜。
大夏國主淩厲的看著徐家父子:“徐傲,你還打算反抗嗎?”
徐傲發出一聲苦笑:“事到如今,我還能反抗嗎?”
徐業依然桀驁:“爸!怕什麽!就算隻有我們也跟他們拚了!”
啪!
徐傲心中的壓抑換做一巴掌重重的扇在徐業臉上。
“混賬東西!早就叫你收斂你不聽!我徐家落到這個地步都是你害的!”
大雨中徐業被扇翻在地,嘴角溢血。
現在的徐傲恨不得一巴掌抽死自己這個兒子。
徐傲在周圍人的敵視當中,走出徐家莊園。
隨後跪倒在大夏國主和秦定坤麵前:“國主,龍帥!我投降!但求放我徐家其他無關人員一馬,所有罪惡我徐傲願全部承擔!”
秦定坤淡淡的說:“徐傲,你的罪孽自有法律定斷,而我現在追究的是你兒子徐業的罪惡!欺壓百姓!欺辱我龍魂軍戰士遺孀,罪不可赦!”
徐傲想說什麽,但回頭看了一眼自己兒子之後隻是歎了一口氣。
他很清楚,有些罪,他抗不下來。
而莊園裏,徐業突然桀驁的大笑起來。
在大雨中,他張狂的笑著。
“啊哈哈哈,龍魂軍如何,大夏國又如何!我爸投降了!我不投降!老子囂張了一輩子就被怕過誰!想審判我?沒門!能審判老子隻有我!就是隻有我一個人,老子也跟你們拚了!”
徐業撿起一把砍刀,神色猙獰。
徐傲擔心的吼道:“逆子你幹什麽!難道想連累徐家嗎?還不快下來投降!爭取國主跟龍帥網開一麵!”
轟隆!
伴隨一聲炸響,天空劈下一道閃電。
正中握刀徐業。
激**的電流頓時將徐業劈成了焦炭。
“業兒!”
徐傲驚呼!
大夏國主搖搖頭:“可悲!人神共憤,現在是天都不饒你的兒子!”
徐傲跪在地上,整個人蒼老了許多。
大夏國主威嚴的掃視周圍人群:“川城警衛司聽命!現在將徐家莊園歹徒全部抓捕,按律審判!”
“西境統領聽令,命你協助警衛司抓捕莊園歹徒,若有反抗就地正法!”
“徐家莊園裏的人聽著,我承諾你們的會絕對執行!現在請你們配合走出莊園!”
秦定坤看著大夏國主下令,他沒有去幹預。
這是大夏國,而他隨時龍魂殿主也是大夏國將士。
秦定坤想悄悄離開,去醫院見蘇柔把消息告訴他。
剛走幾步,大夏主居然追了上來:“龍帥留步!”
秦定坤站定:“國主還有何事?”
“你小子,這就想走了?都不抽空跟老夫聊兩句?”
在秦定坤麵前,大夏國主就像是一個和藹的長輩。
秦定坤想了一下後抱拳致歉:“還請國主責罰,定坤這次擅自出兵,給夏國添麻煩了。”
大夏國主連忙扶住秦定坤的手腕:“龍帥不必如此!龍帥此行為夏國除去毒瘤何罪之有?我找你是想把該給你的東西給你!”
說著從一旁警衛手中接過一個精致的盒子遞給秦定坤。
秦定坤打開一看。
是一枚渾身金色雕龍的令牌,龍牌中央一個龍飛鳳舞的夏字。
在令牌下,是一套錦衣戰袍。
秦定坤有些驚訝:“神龍令?”
大夏國主微笑點頭:“是的神龍令!本早就該給你冊封了,你小子去卻一直推脫,這次可不行了!你往後就是我大夏龍帥,唯一的十星上將,持神龍令代天巡狩,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秦定坤遲疑的說:“國主不可!現在邊疆已定,我隻想好好替我龍魂軍犧牲將士安頓後事。”
大夏國主將令牌抓起塞在秦定坤手裏:“那你就更需要他了,小子答應老夫以後遇到什麽事情別動不動就派戰機到國內來,這弄得人心惶惶的,有什麽事情拿出神龍令來,誰敢不從他就是叛國!好了,我還得會中部去處理點事情,有空來中部看我。”
說著大夏國主就消失在雨中。
秦定坤苦笑一聲後收起盒子,他朝著醫院走去,雖然徐家父子伏法,但蕭誠的事情還沒有處理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