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展承德要抓到展文靜的時候。

一聲喝令響起:“天地無極,乾坤借法!赦!”

突然,王旭貼在展承德身上的符咒爆發出強大的電流來。

密集的電流不斷的從黑色符咒中湧出,密布了展承德的全身。

展承德被電得全身抽搐,根本無法再有任何行動。

王旭伸手一彈劉海,瀟灑的從秦定坤身後走上前來:“開玩笑,這可是老子花了一百功德點換的高級貨,那可能沾點水就失效,剛才老子隻是沒來得及念啟動咒而已,敢打我,你等著變焦炭吧!”

然而,展承德在符咒湧出的電流下苦苦的支撐著。

他僅剩的一隻手臂,似乎非常的想要觸碰到展文靜:“女……兒,文靜……跟爸爸走……”

展文靜似乎被嚇傻了,她臉色蒼白的呆坐在原地沒有任何的反應。

王旭皺緊眉頭:“咦?還挺能撐的!”

忽然他看到黑色的符咒開始燃燒,那是力量消耗殆盡的表現。

符咒要是消耗掉了,展承德沒有被消滅,這家夥就會掙脫束縛。

王旭大喊:“龍哥!快消滅他!符咒效果要消失了!”

秦定坤眼神一淩,前衝幾分後,左臂鋒利的爪子一揮而下。

展承德身子頓時被肢解。

沒有對付符咒的力量,展承德的破碎的身體在電流下變成了焦炭。

隻有一顆透露不舍的眼睛看著展文靜。

待到腦袋上那猩紅的眼眸消失之後,展承德的身體徹底碳化,隨後湧出一股暗紅色的力量鑽入到了秦定坤的左手臂當中。

突然,秦定坤捂住腦袋,一股他人記憶強行計入的他的腦海當中。

同時吸收到了展承德魂力的左臂似乎想要掙脫封印。

股部上大腦的疼痛,秦定坤死死捂住的左手,想要壓製住這股力量。

圈在左手上的光圈也在這個時候亮了起來。

很快,左臂被壓製下去,變成了正常的模樣。

而秦定坤跌坐在地上滿頭大汗。

王旭趕緊上前問道:“龍哥,你沒事吧?”

秦定坤搖搖頭:“我沒事,你去看看展文靜怎麽樣了。”

王旭點點頭走到展文靜身邊:“你沒事吧?”

展文靜失神的看向王旭:“剛才到底是什麽?那是我父親?”

王旭解釋道:“你父親在幾天前就是了,就死在你剛才看到的腐屍手,隻是不知道什麽原因這腐屍跑來冒充你的父親。”

展文靜求助的看著王旭:“是嗎?我爸爸死了?那公司怎麽辦?我們現在正要跟歐國的大企業合作啊!”

王旭聳聳肩:“這我就沒辦法了,另外我答應你父親的事已經做到了,這腐屍要已經消滅了,你應該安全了,接下來我們就要例行公事了。”

說著王旭摸出一張遺忘符:“展小姐看這裏……”

在說話的時候遺忘符緩慢的燃燒起來:“展小姐,你家裏發生了煤氣爆炸,看樣子你隻有換個地方居住了,你父親在幾天前遇到意外身亡,公司以及遺產留給你了,你要好好管理公司……”

說著道王旭遲疑了一下:“如果你公司遇到經濟問題,你可以來找我,我是你父親的好友,我會留給你一張名片!”

於此同時遺忘符燃燒殆盡,展文靜的雙目也呈現了失神的狀態。

王旭走回去扶起秦定坤離開了展文靜的別墅。

在五菱車上,秦定坤問道:“你還留名片給她?你是想幫她?”

王旭自嘲的一笑:“展承德留下的黃金太多了,那這多錢我心裏難安,但我有不想交給隱門,反正展文靜不是說跟歐國有一個合作嗎,萬一她資金不足我就幫她一把好了,剩下的就歸了我,這樣我也算給展承德有一個交代。”

秦定坤問道:“那麽現在我們要回隱門去報備了?”

王旭搖搖頭:“先不急,我看看展文靜的情況先,而起我覺得這事情似乎還不簡單,這個腐屍妖感覺沒多大的本領但卻可以隱藏妖氣,他之前捏碎了一個掛墜,可以滿地石灰東西也找不到了,不然可以拿回去驗一下,看看這是什麽東西可以隱藏妖氣,另外我突然覺得之前看到了華軒公司裏的妖氣可能不是魂力監視器的故障了,搞不好還有一個鬼隱藏在其中。”

“這個……你看著辦吧,我現在有點累需要休息!”

秦定坤說著就靠在椅子上睡著了。

跟展承德戰鬥一番,又壓製了可能保證的左臂,又在吸收魂力的時候被動獲取了腐屍的記憶,他現在非常的疲憊。

第二天秦定坤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還在五菱車的副駕駛上。

一旁的王旭似乎也剛剛睡醒。

秦定坤揉了一下有些泛酸的脖子後問:“昨晚事情都解決了,你難道不能找一個旅店休息嗎?”

王旭到是聳聳肩說:“住旅店多貴啊,車上睡不是一樣的嗎?正巧我也可以監視一下看看展文靜這邊還有沒有其他問題。”

說著朝窗外指了一下。

秦定坤一看發現他們還在展文靜別墅附近。

隻是這時候來了工作人員處理這被打壞的別墅。

隨後展文靜坐上一輛車開向了市區。

王旭見狀也趕緊開車跟上。

在車上,秦定坤不斷的消化著腐屍帶來的記憶。

他突然問道:“王旭,你又沒有想過,昨晚那腐屍可能真的展文靜的父親?”

王旭一臉古怪說:“開什麽玩笑,展文靜的父親不是展承德嗎?送我黃金的那個家夥。”

秦定坤有些嚴肅的說到:“死人的記憶是不會撒謊的對吧?昨晚我殺掉那腐屍的時候,也得到了她的記憶!他一直都說展文靜是他的女兒,他也沒有承認過自己是展承德。”

王旭不解的問:“你想說什麽!”

王旭歎了一口氣:“展文靜不是展承德的親生女兒,昨晚殺的腐腐屍才是她的親生父親,他來是為了保護展文靜,也是想多見見自己女兒。”

“在這個腐屍的記憶當中,他當年展文靜的母親好上,發生了關係隨後有了展文靜,他一直將這事情藏在心裏,在展承德身邊當了一個保鏢,守著展文靜成長,但他卻出意外死了,心裏放不下展文靜被人利用,變化成展承德的模樣成為了腐屍。”

王旭突然刹車:“什麽?被人利用變成腐屍?那誰把他變成腐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