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承德的話讓王旭等人很驚訝,看這男人的樣子似乎非常篤定這件事。

展承德苦澀一笑:“我不知道你們了解了那些情況,我還是從我這裏開始說吧。”

“認識展文靜的母親是個偶然,但一見麵我就相信他是我生命中的女人。”

“我當時並不知道她已經有喜歡的人了,隻是作為一個男人,我遇到自己喜歡的女人之後就努力的去追求!”

“展文靜的母親也沒有拒絕的的追求,反而在他們家裏困難的時候對於我的幫助坦然接受,那時候我以為展文靜的母親開始接受我了,沒多久我們便結婚了。”

“現在想想看,或許那時候隻是因為展文靜家裏困難需要我幫助,而展文靜的家裏要求她以身相許來報答我吧,同時也要依靠上我權勢。”

“我想給展文靜的母親幸福,但是結婚後她似乎不開心,我也不知道為什麽,隻是努力的做好一切,直到一年後她才逐漸改變,隨後就是文靜的誕生,一直到文靜上初中,那段時間可是說是我一生中最幸福的時間。”

王旭插嘴問了一句:“難道在展文靜上初中之前你都不知道你老婆其實已經背叛你了?”

展承德搖搖頭:“我一直都不知道,而且我也非常相信她,展文靜章初中要去國外念書,我們做父母的也等於解脫出來,正巧當時我華軒集團拿下了一個大項目賺取了不少的利潤,我帶著我老婆一起出去旅遊,當然也帶上了我聘請了好幾年的保鏢阿豪。”

“聘請阿豪,是我當初覺得展文靜母親一個人在家裏不安全,阿豪表現非常出色,跟了我幾年之後也得到的我的信任,隻是我沒想到……”

“話說遠了,出國之後,一切都很好,遊山玩水吃喝玩樂,但是我沒想到國外的治安那麽混亂,有一天我們三人從夜店回來,遇到了劫匪,阿豪為了保護我們先中槍受傷了,隨後的混亂當中文靜的母親也受傷了。”

“我運氣好,在劫匪打算殺掉我的時候,警察來了,我拚命的呼救逃的一命,隨後將兩人送到醫院治療。”

“展文靜的母親在彌留之際將所有的事情都告訴我了,那時候我才知道阿豪跟文靜母親的事情。”

“那段時間我非常的抑鬱,老婆的死,老婆的背叛,我都不知道孰輕孰重,我甚至不知道該怎麽去麵對文靜。”

“而那段時間文靜跟家裏聯係我都以太忙,沒有跟她通話,隻是將生活費按時給了她,知道她畢業之後我知道瞞不住了,才將事情告訴了她。”

“誒,我以為文靜可以很快接受這件事,但是我高估了一個十多歲孩子的承受力,文靜得了抑鬱症,比我還嚴重,”

“她總覺得她母親的死是陰謀,總覺得是我害死了她母親,我帶他去看了很多醫院多沒什麽好轉,她甚至一度以為我討厭她,排擠她。變得跟我非常的生疏,知道前不久才逐漸打開了心結,打算出去走走散散心,我當然也非常支持,隻是沒想到……”

王旭聽到這些話皺著眉頭問道:“你的這故事有些疑點啊,展文靜是什麽之後知道他不是你女兒的,既然你知道展文靜不是你女兒了,你還對她很好?展文靜的記憶裏說,他母親死之後你對他非常不好,甚至遺產也不打算留給她了。”

展承德有些激動的回答道:“不是這樣的!文靜畢竟是我養了十多年的女兒,就算我發現她不是我親生的,我也不可能排擠她,那段時間我非常的抑鬱可能態度對她不是很好,不過後來我也敞開心扉了,在有人提點之後我直接采集了文靜的頭發去做了一個親子鑒定,而實際上我確實是她父親,或許是展文靜母親在懷孕的那段時間不僅跟阿豪發生了關係,還跟我發了關係吧,她沒搞清楚孩子是誰的。”

“既然醫學鑒定文靜是我女兒,我還有什麽好擔心的,隻是我當時對展文靜母親的死非常不甘,我告訴展文靜我就算傾盡家產也要找到殺死展文靜母親的凶手,但我不會讓她沒地方住,那套別墅就是我留給她的最後保障!我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文件抑鬱症的原因,誤解了我的意思。”

“到後來凶手也被找到了,我安排殺手去國外悄悄幹掉了他們!”

王旭還是疑惑的問:“不對啊!按照阿豪的記憶,你應該很早就發現了你老婆背叛的事情吧,他說有一次跟展文靜母親親熱的時候,似乎你發覺了?”

展承德疑惑的問道:“我不知道?如果不止文靜母親親口告訴我,我根本不知道這件事,噢……或許是有一次我本來要提前回家,但是剛要進門的時候公司打電話來有急事,我又回去了。”

王旭點點,這或許也說得通。

展承德有些擔心的問道:“各位大仙,我女兒現在到底怎麽樣了?我還能再見她一麵嗎?”

秦定坤麵無表情的回答:“她被人控製妖化了,很不幸被我斬殺了!”

聽到這話展承德憤怒的站了起來,不顧一切抓住秦定坤的衣襟:“為什麽!為什麽你要殺我女兒!我女兒那裏不對了!她多善良的孩子啊!她做錯什麽了?就算她殺了我,也是我罪有應得!為什麽你們要殺了她!”

王旭眉頭一皺直接把展承德收進了葫蘆裏。

即便被收進去之後,展承德依然在葫蘆裏咆哮:“你冷靜下來!你女兒妖化後就會不斷殺人,我們也是沒有辦法!你放心,我會想辦法超度你們一家子,我會收集你女兒的魂魄讓她去投一個好胎!”

聽到這話展承德果然安靜了:“大仙求求你們,就算讓我下地獄也好,隻要讓我女兒好好的就行,我可以把我的一切都給你們!”

王旭鄭重的說到:“知道了,你安息吧,不要留有執念,不然你投不了胎!”

從新將葫蘆收好之後王旭總結到:“人之已死,其言也善。我相信麽展承德不會說謊,結合龍哥講述的事情來看,這一切都是展文靜母親造的孽,連累了展承德還有他的女兒。”

莫菲娜有些憂傷的說:“我其實挺能理解展文靜母親的感受,生在一個大家族裏,女人都是可以被利用的工具,她沒有選擇權利,她也隻是想要找自己的幸福罷了。”

王旭聳聳肩:“你理解也沒用啊,這事情你就當一個故事聽了好了,一會你還是的被清除記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