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大廳,喜宴上人們杯盞交錯,喜笑顏開。
而一個房間裏,本該是婚禮新娘的蘇柔卻在哭泣。
秦定坤歎了一口氣:“抱歉……”
蘇柔努力的擦掉自己的眼淚,悲傷的問道:“蕭誠什麽時候走的?”
秦定坤回到到:“三年前,東境,蕭誠受命維護東境國主撤退,遇到襲擊犧牲,他……他是一個優秀的戰士。”
又是伴隨著抽泣的沉默。
忽然秦定坤覺察到房間外的動靜眉頭一皺:“偷偷摸摸的幹什麽?想進來就進來。”
門打開,何正誌何豎林還是周順尷尬的站在門口。
何正誌尷尬的摸了摸後腦勺後說:“龍帥,抱歉,我們不是故意想偷聽,就是想看看您到底怎麽處理這件事,我們也好學習學習……”
秦定坤突然神色一淩:“龍魂軍將士何在?”
“在!”
這三人突然立正,雖然不知道秦定坤所謂何事,但服從是他們的本能。
“周順出列!”
“到!龍帥請求指示!”
“蕭誠遺物可帶在身上?”
“在! 一直由屬下親自保管!”
回答完,周順從背後的行軍包中取出一個盒子來,雙手捧著神色莊重的遞在秦定坤麵前。
秦定坤雙手接過盒子,正步走到蘇柔麵前,雙手鄭重遞出:“蘇小姐,這是蕭誠遺物,請您收下!”
蘇柔淚水不斷,抱住秦定坤遞過來的盒子。
“敬禮!”
秦定坤命令。
四人連帶秦定坤一起,朝著蘇柔莊重的敬禮。
蘇柔打開盒子,裏麵是蕭誠的衣冠,還有他留下的兩人合照。
觸碰著愛人的遺物。
蘇柔渾身顫抖,全身的氣力仿佛在此時抽幹。
秦定坤猶豫了一下解釋說:“我本來想直接告訴你事實的,但你是蕭誠在這世界上唯一掛念的人,我擔心你得不到良好的照顧,所以決定喬裝成蕭誠來跟你結婚,這樣至少讓別人你知道你有龍魂軍的背景,不敢有人來招惹你。”
蘇柔沉默不語。
秦定坤摸出一張卡和一枚印章。
“這是龍魂卡,你持有這張卡可以在大夏國內隨意支取任何數目的資金。”
“這是蕭誠的龍魂印章,但凡龍魂殿旗下勢力,見此印會享受蕭誠上將軍銜的所有待遇,你往後如若遇到麻煩,自己無法解決,憑此印找龍魂殿所屬勢力,必定有求必應。另外大夏國也追封了蕭誠五星上將軍銜。”
“妞妞成長我會一手安排,到時間了會有人來接妞妞去接受專業的教育,這一點您放心。”
秦定坤說了很多。
但蘇柔隻是回應了一句謝謝。
見事情處理的差不多了,秦定坤覺得自己該離開了,他歉意的說到:“對不起,剛才婚禮上,親吻是我也是迫不得已,不能讓別人看出來破綻。”
蘇柔搖搖頭:"我親吻的是蕭誠……"
秦定坤沉了一口氣繼續說:“川城這邊事情已經結束了,我會跟著離開,對外宣布蕭誠遇到緊急調令前往邊關支援,這樣別人會以為蕭誠還活著,過些年如果你需要,我可以喬裝成蕭誠再次出現。”
蘇柔點點頭:“謝謝。”
隨著站起來擠出一個笑容捧著蕭誠的遺物對秦定坤深深鞠了一躬:“謝謝你秦長官,至少您讓我跟蕭誠有了一個婚禮,蘇柔感激不盡,也謝謝三位長官在這件事上的勞心費力。”
回答蘇柔的是在場四個男人的再一次敬禮。
從酒店出來,秦定坤一行人到了西境軍部。
秦定坤看著眼前的三人一一吩咐到。
“正誌,你在西境這邊離川城最近,蕭誠家裏的事情主要由你來多照顧一點,我隻有一個要求,滿足蘇柔一切合理要求。”
“是!正誌明白!”
何正誌敬了一個軍禮。
“豎林!這邊沒什麽事情你就回南境去吧,你現在是大夏南境統領,不是我們龍魂殿戰士了,一切要按照大夏規矩來辦,聽說你這次過來沒有報備,下次別這樣!”
“是!豎林明白!”
“周順,蕭誠在川城的事情已經了結,你可以回去跟仁字部的戰士說明一下,另外也提醒戰士注意封口蕭誠犧牲的事情,此次前往川城的所有仁字部戰士,若無特殊情況,全數帶回龍魂軍部!”
“是!屬下得令!”
周順一個敬禮。
何正誌猶豫一下後詢問:“那龍帥,您接下來打算怎麽安排?”
秦定坤看看天邊:“我記得川城距離陽縣很近了吧?”
何正誌點點頭:“是的,陽縣距離川城三百公裏,驅車大概兩個半小時,若是龍帥的戰機可能半個小時就到了。”
秦定坤露出回憶的神色:“我記得陳普說過,他的老家就在陽縣,他說他老家的羊肉米線很好吃,還邀請我去吃呢。”
聽到陳普的名字,其餘三個人神色肅穆。
陳普同樣是龍魂殿這些年來犧牲的戰士之一。
他是義字部少將,隨秦定坤征戰南境的時候犧牲。
秦定坤歎了一口氣:“陳普才二十九歲吧?我記得他說過到時候征戰結束了就回去討老婆,讓他母親抱孫子,在老家修棟大別墅,讓他老母親在別墅裏頤養天年,自己也好好過小日子。”
說到這秦定坤眼中浮現悲痛和愧疚之色:“是我不好,當時遇到狙擊手襲擊,我拉開了南境的政要,卻沒來得及拉開陳普,要是我在警覺一些,陳普就不會犧牲!”
何豎林肅穆的說到:“龍帥節哀,作為龍魂軍的戰士,早就有了戰死沙場的覺悟。”
秦定坤長長的歎了一口氣:“這樣,周順,你回軍部後把事情都安頓好後,將陳普的骨灰送到陽縣去,我先去陽縣看看他家裏的情況。”
吩咐完之後,由何正誌開車帶著秦定坤前往了陽縣。
陽縣在川城境內隻能算一個發展還不錯的小城鎮。
鬧市區有高樓大廈,周邊也有草木農田。
按照陳普留在下來的信息,秦定坤二人到了陽縣郊區的一個地方。
這裏能看到遍野的農田,還有很多的老舊房子。
循著地址,秦定坤一下車就看到不遠處一輛挖掘機高舉著機械臂正要對一個房屋施工。
房屋周圍很多人在圍聚。
而房子門前一個頭發花白的女人堅定的擋在門口:“你們不能拆我房子!房子我不賣!賣了!我兒子回來就找不到了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