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秦定坤等人在刀疤的帶領下到了一家地下全場。
一進比賽大廳,這裏的氣氛比夜店更加狂熱。
台中央是一個巨大的鐵籠子,籠子四周還有金屬倒刺,這增加了裏麵戰鬥的血腥程度。
鐵籠子裏兩個赤著上半身的漢子正拚命的打鬥,他們身上都沾染了不少的血液不知道是自己的還是對手的。
一聲聲怒吼從籠子裏傳來,裏麵的人回歸了最原始的獸性,唯一的念頭就是擊倒對方。
看台上大量的觀眾一個個青筋凸起的振臂呼喊,仿佛正在其中戰鬥是自己。
刀疤在給服務員打賞了一些小費後要了一個看台坐下。
王旭看了看三樓上的一些包間有些不滿的說到:“好歹是龍帥來了,怎麽不安排一個包間了?”
刀疤苦澀的解釋:“王哥不是我不想安排包間啊,三樓的包間都是有身份的人才能進去,又或者是黑拳裏排名前十的人。”
這時看台周圍響起了劇烈的呼喊聲。
“殺!”
“殺!”
“殺了他!”
周圍的觀眾仿佛瘋了一般喊著。
秦定坤等人看向鐵籠子裏。
裏麵已經分出了勝負。
其中一個男人高舉著雙臂慶祝自己的勝利、
另外一個人已經倒在了鐵籠子裏。
但觀眾似乎還不滿足。
在觀眾的呼喊下,勝利的男人將失敗的人舉起來,直接釘在了鐵籠裏的倒刺上。
原本就奄奄一息的失敗方就此結束了生命。
秦定坤皺著眉頭問道:“這裏要殺死對手才算勝利?”
刀疤搖搖頭:“殺或不殺取決於選手,隻要讓對手失去戰鬥力就算贏了,但這裏是打黑拳,是一個很殘忍又沒人性的地方,來打黑拳的都是簽了生死狀的。輸了比賽能不能活下來,就要看你對手是否仁慈。”
刀疤似乎意識到讓秦定坤參賽很危險連忙補充了一句:“實際上,大部分選手都不會選擇殺人,像這樣的畢竟是少數,真要輸的話台下的教練是可以提前棄權認輸尋求保護的。”
鄭山嶽鄭重的對秦定坤說:“龍帥,我之前沒想到事情這麽危險,我覺得您應該慎重考慮一下,馬老大那邊談不下來我可以另外想辦法,您要是有什麽閃失,我就是萬死難辭其咎啊!”
秦定坤淡然擺擺手:“沒事,我不會輸,刀疤你去安排比賽的事情吧。”
王旭也大大咧咧的說到:“放心吧,龍哥是誰啊,他要是輸了就沒天理了,對了這個可以下注吧?我多少得買點才行,這可是白撿錢的機會。”
刀疤很怕秦定坤反悔,連忙跑去報名,對他來說讓秦定坤打入決賽跟馬老大談判到是其次,秦定坤以以他隊伍名義打進決賽了,可是非常大的號召力,到時候借這個名聲招兵買馬擴張地盤都是小事情了。
很快,刀疤拿著一個號碼牌回來:“龍帥,您是第一百零八號選手,再過一會就到您上場了,您可以先到選手休息室去準備,選手休息室可以讓一個人陪同,您看。”
“這當然是我去了,你們能行?”
王旭自告奮勇。
在跟秦定坤離開之前將一張銀行卡塞給了鄭山嶽:“鄭總,這裏有一百萬,密碼六個八,一會龍哥開始比賽了記得幫我買龍哥贏!”
隨後王旭跟著秦定坤到一個單獨的小房間。
這裏的主辦方到是足夠尊重選手,給了一定的個人空間。
房間不大,一應俱全,甚至牆上還有現場比賽的直播。
秦定坤坐在沙發上閉目休息等著自己上場。
王旭在房間看了看之後找到一卷繃帶:“龍哥,不然我現在幫你把左手的封印給加固一下,萬一你用力過猛露餡就麻煩了。”
秦定坤點點頭伸出左手來。
王旭將秦定坤的整個左臂給纏上了繃帶,隨後拿出朱砂筆在繃帶上畫了一個詭異的符咒。
完工之後王旭拍了拍情況的左手得意的說到:“這就行了,能一定程度抑製力量,但你要全力施為它肯定是沒用,而且我這符咒還能增強一點你這隻手的力量和防禦力,嘿嘿,我想著應該不算計作弊。”
這個一個工作人員敲敲門進來:“一百零八號選手,告訴我你的名號,一會你上場的時候方便稱呼。”
秦定坤看了看有符咒的左手後回答:“龍符!叫我龍符好了。”
王旭扯著嘴角抱怨:“龍哥,龍符不霸氣啊,我以為怎麽得取一個酷炫吊炸天的名號,比如龍傲天,龍霸天,龍神無雙。”
秦定坤隻是白了一眼王旭繼續坐下休息。
而這時候房間裏的電視開始了下一場比賽。
“接下來是我們經過入選賽的第八十六號選手何起對陣第三十五號選手石岩。何起可是我們本屆拳賽最年輕的選手,潛力無限啊!而老選手石岩可是在我們拳場中排名第九十八,實力型選手。所謂出生牛犢不怕虎,這場比賽對年輕的何起選手來說可以一場試金石的較量,是他一路過關斬將成為本屆的黑馬還是就此止步,就看接下來的比賽了。”
王旭聽著解說念叨:“何起?這名字倒是讓我想起了何超,起跟超好像字也差不多啊。我記得他也是打算參加比賽來著。”
忽然王旭在電視裏看到何起的模樣後罵了出來:“我艸!這不就是何超嗎?”
秦定坤一聽,頓時也睜開眼睛來。
電視裏,何超從鐵籠一側走了進去。
他保持著彈跳的步伐,時不時的揮拳熱身。
何超身體魁梧,肌肉勻稱。
可是跟對手石岩那鼓脹如磐石的肌肉相比,何超明顯就弱哦幾分。
石岩肌膚黝黑,滿臉橫肉,看著何超浮現一個猥瑣的笑容。
而何超雖然在學校裏看起來很有男人味,但實際上臉上多少還殘留著一些稚氣。
石岩獰笑著打量何超:“小屁孩,毛都沒長齊來打黑拳,不要命了?叫聲爸爸,老子一會不殺你!”
何超毫不猶豫的罵了回去:“去你媽的,老子一會打得你叫爸爸!”
石岩冷哼一聲:“不知死活!老子一會好好疼你!”
隨著裁判一聲令下,石岩毫不猶豫的發起了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