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的消息的周順,隻能讓何正誌繼續護送陰沉木去軍部,而自己折返回陽縣。

當他趕回去王婆婆房子的時候。

金尚文高留都在秦定坤身側。

周圍還有一片黑壓壓的警衛司人員。

周順連忙上前立正,將剛才查到的一些信息全部匯報給秦定坤:“周順前來報道,報告龍帥,剛才路上我查到劉耀原本是廣省北城飲馬縣人,距離陽縣七百公裏遠,家中有一老母親鄭群珍,大姐劉娟二十五歲,三弟劉星九歲,劉耀排行老二,二十二歲,他家裏的人我暫時都無法聯係上,我想……”

秦定坤神色陰霾的抬手阻止了周順的匯報:“大概情況我已經知道了,劉耀的弟弟被人販子拐賣到了這裏,先不論其情況,我們先找到劉耀的弟弟,而且拒我剛才知道的情況,拐賣劉星的可能是一個人販子團夥!不管如何我們都應該搗毀這個團夥!”

高留立刻上前表態:“販賣人口這種傷天害理的事情,人人得而誅之,我陽縣警衛司願全力協助龍帥辦案。”

金尚文也在一旁表態:“龍帥,我一定動用我全部的關係找到劉星!”

秦定坤點點頭:“行!給你們二十四小時的時間,我要見到人!”

三人分頭行動。

到是金尚文跟高留在離開後不就又鑽到了一起。

高留神色鬱悶的說:“這秦定坤不是要走了嗎?怎麽又留下來了?他對自己的部下都這麽重視的?這人販子也是,怎麽就把人拐賣到我陽縣來來了。”

金尚文到表現的比較沉穩:“先不管其他的,把人找到再說,況且這事情發生在陽縣對我們來說還是一件好事,這是我們立功的機會,叫你的人都積極一點,蛛絲馬跡都不要放過,等我們把人送到秦定坤麵前,就是行動的時候了。”

另一邊,在陽縣遠郊一個破爛的房子裏。

這房子裏除開劉星意外還有好幾名衣衫襤褸灰頭土臉的孩子。甚至有些的一些已經肢體不全。

劉星被重重的摔了進去,而他爬起來還想衝出去:“你們放我出去,我要找我哥哥!放我出去!”

門口剛才的婦人還有兩個其貌不揚的中年男人湊在一起。

“還好我剛才機警,上去抱走了那混小子,不然我們就被發現了,這混小子差點害死我們!”

“那當兵的來頭不小,我們惹不起,最近我們還是收斂一下,讓這些小崽子都別出去了。”

“這小崽子太不聽話了,要下一次就沒這同樣,我們得放著他一點,一天到晚的找哥哥,不然給他動點刀子吧,慘一點後麵也好要錢。”

“我看可以,把他腿打斷,再把舌頭割,這樣他跑不掉,也沒辦法說話了!”

“不能說話怎麽要錢呢?”

“這還不簡單,我們換個人多的地方,往地上一丟,脖子上給他套個牌子,一看就夠慘,多多少少會有人給錢的。”

“那就這樣辦吧,我去準備家夥。”

房子裏,劉星還不知道自己的厄運就要到來。

身旁的一個小女孩怯生生的問:“你找到你哥哥嗎?”

劉星一臉倔強的說:“我一定可以找到我哥哥的,有了哥哥就能找回我姐姐!這樣我們一家人就可以在一起了!剛才我見到一個當兵的應該很有來頭!他一定知道我哥哥在哪裏,等下次出去,我一定要去找他。”

不遠處一個年紀稍大的男孩子嘲諷到:“你別想了,福嬸他們不會讓你去的,你要亂跑肯定打斷你的腿。”

“打斷了我的腿,我就是爬也要爬著去,他們騙我,他們都是壞人,他們告訴我帶我來找哥哥的,結果卻讓我們要錢!難道你們都不恨他們嗎?”

周圍的孩子沒有一個答話,他們眼中都是畏懼的神色。

突然門開了。

福嬸兒帶著一臉慈祥的假笑朝著屋裏招招手:“劉星,你過來。”

劉星眼神閃過一絲懼意但還是骨氣勇氣走了過去:“幹嘛?你剛才為什麽不要我找我哥哥。”

福嬸兒一臉微笑:“嬸兒剛才是怕你說不清楚情況,又怕你遇到壞人,嬸兒剛才跟你幾個伯伯溝通了一下,準備帶你去找你哥哥,你跟我來吧。”

懵懂的劉星並不能看出這女人謊言,聽說要帶他去找哥哥他就相信了。

劉星跟著福嬸兒走出房間,到了另外一個屋子裏。

這屋子比剛才的房間要光亮許多,屋頂吊著一盞白熾燈,掛著黑色蛛絲網的風扇呼呼的轉著。

在屋子中間的桌子上擺著不少好吃的東西,大魚大肉香氣四溢。

劉星一問道想問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口水。

這些天他們吃的都是滿頭剩飯,連肉都見不到幾塊,這突然能見到這麽好好吃的,眼中充滿了期待。

福嬸兒揉了揉劉星的腦袋笑著說:“吃吧,吃吧,吃飽了才有氣力的帶你去找哥哥。”

一旁的男人嘿嘿一笑:“吃吧,該你吃頓好的了。”

劉星也不明白其中的原有,一聽可以吃,立馬上前大口的吃了起來。

他絲毫沒注意到,福嬸兒探出頭左右看了看之後,回身將房門緊緊的關起來。

坐在屋子靠裏的,一個麵容凶惡的男人,掏出了一把砍骨頭用的刀子在酒精燈在烤了起來。

正在狼吞虎咽的劉星,在吃了片刻後突然腦袋一歪暈倒在桌子上。

裏屋我凶惡男人拿起刀站起身來:“差不多了,你們去準備一下熱水繃帶紗布,把火燒旺點,傷口一會直接燙合,止痛片安眠藥也準備幾個吧,要這崽子醒過來忍不痛鬼哭狼嚎就煩人了。”

這些人販子可沒什麽良心。

給孩子截肢都是在這種簡陋的地方親自來做,可別想他們把孩子送什麽醫院。

在這種環境下被截肢的孩子破風感染或者後期包紮不良死掉的多的是,早已泯滅人性的他們根本不管這些。

孩子要死不死的之後,就直接殺掉賣器官,屍體就隨便找地方埋了。

他們早就不配稱作為人。

而剛才擺菜的桌子已經被清理掉,擺在桌上的是昏迷的劉星。

凶惡的男人拿著看到,在劉星的膝蓋處試探著下刀的角度,當他覺得差不多了,手中的砍刀高高的舉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