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包間大門被周順踹開。
昏暗的房間裏有一對男女在拉扯。
看到周順之後都愣住了。
女人看向周順的目光充滿了驚訝之色,但隨即別過頭不敢直視。
男人到是眼神一冷站了起來:“你是誰?”
秦定坤跟在門口,房間裏的女人讓他有些意外,這居然是在警衛司裏見過一次麵許嫣然。
下午些還跟周順提到這個女人,還真是說曹操遇曹操。
難怪周順在門口聽到許嫣然的聲音之後變得那麽緊張。
看樣子這小子心裏還是有這個女人的。
但有意思的是,明明兩個人認識。
在有外人的時候,他們都是選擇視而不見,裝作像陌生人一樣。
周順闖進去看到許嫣然似乎沒什麽事情,目光便轉向了眼前的男人:“你是莊勝?”
莊勝眉頭一皺:“既然認識我,還闖我的房間,你膽子不小!要是你說不出一個靠譜的理由來,今晚你恐怕就要少一隻腿了!”
周順眼眸冷下來,連帶剛才到到莊勝欺負許嫣然的憤怒一起。
他三步跨到莊勝麵前,在這男人詫異的眼神中一把擒住他的脖子將他給提了起來:“少廢話!我問你什麽!你回答什麽!”
莊勝沒想到闖進來的人如此彪悍,二話不說就動手。
但脖子被掐住他也發不出聲音來,驚恐之下漲紅著臉連連點頭。
秦定坤關上門守在門,像是一個保鏢一般。
周順見莊勝點頭之後將他給放了下來。
莊勝揉著自己的脖子,偷偷瞅向周順的時候,目光充滿了陰霾之色:“你們到底是什麽人?”
周順冷冷的回到:“你配合的話我們就是路人,不配合就是要你命的人!”
莊勝咬了咬牙齒,眼眸轉動不知道在想些什麽,一隻手摸向身後的手機似乎發了什麽消息出去。
秦定坤站在門口將這一幕看在眼中,不過他並沒有阻止。
許嫣然在場,就算莊勝叫人來,正好用來襯托周順的的威武。
來幾個嘍囉,秦定坤跟周順二人並不放在心上。
發出消息後莊勝眉頭舒展了幾分:“行,你們問!”
周順直接問道:“這個月三號,你是不是去過富城舊碼頭?”
聽到這個問題,莊勝眼中有著驚訝之色:“你們怎麽問這個?”
周順厲聲喝道:“少廢話!那天你去舊碼頭幹什麽?”
莊勝撇過頭:“我路過而已,沒做什麽!”
轟!
周順突然一拳打在莊勝頭側的牆上。
牆麵直接凹陷下去一個拳印。
莊勝側頭一看,頓時傻眼,不等周順再問連忙回到:“我……我去送貨!”
周順冷聲追問:“送什麽貨?說清楚!誰讓你送的貨!”
莊勝搖著頭:“我不知道……隻是一個不認識的人給我了一個箱子,給我一萬塊錢讓我那天送到舊碼頭去,我反正沒事就送過去了!”
周順微微皺眉:“不認識的人?記得長相嗎?有什麽特征?”
莊勝回答說:“那天是晚上,一個人在夜場玩把我交出去的就給我了一個箱子,晚上太黑他帶著帽子,我看不清楚樣子,身高就跟你差不多。”
周順仔細的盯著莊勝,想看看這家夥是不是在說謊。
但眼前的感覺這人是說了實話。
莊勝看周順在考慮,試探的問:“兄弟,我知道的就這麽多,你還有什麽問題嗎?如果沒有的話,能不能讓我離開?”
周順冷聲喝到:“滾!”
莊勝連忙爬起來看都不看許嫣然一眼直接就跑出了房間。
現在房間裏就隻剩下站在門口的秦定坤,跟周順許嫣然三人。
秦定坤留意那兩人互相對視的幽怨目光,也不在房間裏當燈泡便淡淡的說:“周總,我在門口等你。”
說完轉身出去關上了門。
而房間裏,周順跟許嫣然對視了良久。
周順歎了一口氣轉身就想走,似乎不想過問許嫣然的事情。
但是許嫣然立刻叫住了他:“你就不說點什麽?”
周順苦澀的一笑:“我能說什麽?問問你為什麽會在這裏?為什麽會給那人渣陪酒?”
許嫣然目光幽怨:“你就是這樣看我的?覺得我是那樣的女人?”
周順神色冷漠:“我沒什麽好評價你的,我也不知道你現在是什麽樣的女人,隻是我回來看到你是在警衛跟一個男人在一起,現在又跟另外一個男人在一起,我不知道你現在什麽情況,我隻是想說當初跟我在一起的女人不是這個樣子,不管你為了什麽樣的目的,我覺得你應該自重,況且……況且我聽說你現在跟周俊達聯姻了?”
“是嗎?”
許嫣然露出個淒苦的神色:“原來你還知道我跟你在一起過,七年前你一生不吭的就走了,你當時有沒有想過我?七年了一點消息都沒有,我以為你人間蒸發了,這七年你有沒有想過跟我聯係一下。是啊,我現在跟很多男人混在一起,我不是好女人了,可你又知道什麽?你除了對我說讓我自重,可曾有一點點的體諒我?”
周順神色失態:“我體諒你什麽?七年前是你們家要跟我退婚,七年前我母親亡故周家沒落,你們沒有一點安慰反而是雪上加霜,覺得我周家沒用了一腳就把我給踹開,我當時除了離開我還能做什麽?難道我去像你們搖尾乞憐,讓你們不要退婚?求你們收留我?你說我一聲不吭,那你當時又在幹什麽?我試過去找過,但是你根本不見我!”
許嫣然驚訝的看著:"你來找過我?哪天我一直等你聯係,你說你找過我?我甚至還去找你了,但是你已經走了!你怎麽找我?哪怕你當時找到我說一句話,我都跟你一起走!"
周順聽到這番話神情也有些慌亂了:"什麽?你也去找我了?我去你們家的時候,你們家裏人直接就說你不見我,還把我送你的禮物都丟了出來!其中還有我們的定情信物!你都如此決絕了,我當時覺得我也沒什麽好說了。"
“是這個嗎?”
許嫣然從脖子上摸出一個戒指來。
周順呆住了,他記得當時看到這個戒指的時候心灰意冷,轉身就走。
他以為許嫣然已經放棄了他們的感情,但沒想到現在居然能再見到這枚戒指。
而且還被許嫣然好好的戴在脖子上。
看到這枚戒指,周順頓時明白了,他跟許嫣然之間肯定有誤會。
如果許嫣然心裏沒有自己 ,怎麽可能這麽多年來還把他們情定的解釋戴在身上?
“嫣然,我……”
周順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麽。
許嫣然憤怒的扯下脖子上的戒指扔給了周順:“還給你!我當初就不該把它找回來!你知道我這些年為什麽過得如此狼狽嗎?就因為我忤逆家裏的意思一直想等你!我不願意嫁給任何人,讓我不被家裏待見,我隻能跟他們妥協,隻是到現在我三十多歲了,已經很難再妥協下去了,我一直想找你,找到你給我一個說法,沒想到我現在見到了你,也好,至少在我嫁出去之前見了你一麵。”
“周準,我這個不自重的女人,不想再等你了。”
說著許嫣然起身就要走。
聽到這番話周順心中愧疚,他慌亂的如同小孩子一番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當反應過來自己該留住許嫣然把一切都好好說清楚的時候。
這女人已經走到門口拉開了包房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