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店裏,氣氛劍拔弩張。

舞台下的打手距離秦定坤周順二人不過兩米。

麵前是一片剛剛摔出的玻璃瓶碎片阻隔。

忽然眾人身後一陣擾亂。

高俊毅神色冷漠的帶著一群人湧出了夜場當中。

雖然這些人很多都是西裝便服。

但人數之多,足以把夜場裏的打手都團團圍住。

馮帥看向遠處的高俊毅,眉頭一皺後笑了起來:“高總,這是為何啊?”

高俊毅也笑了起來:“原來是馮警司,剛得到消息說我家總裁在這裏被人欺負了,我趕緊帶人來救場了,看樣子是幸虧馮警司趕到才避免了事態的擴大,真是萬分感謝了。”

高俊毅很會說話。

沒有一來就質問馮帥,反而是給了他一頂高帽子。

馮帥淡淡的一笑:“談不上感謝,我也是剛來而已,簡單的了解一下了事情的經過,倒不是你們總裁在這裏被人欺負,而是他們欺負這裏的人,隻是大家看不過去而已。”

高俊毅想看看人群裏秦定坤周順的情況,但是眼前都是黑壓壓的人根本看不到到裏麵,他隻能自己拿主意:“既然是這樣,那不妨馮少給我一個薄麵,既然是他們的矛盾讓他們協商解決就好了,何必這麽大動幹戈呢。”

馮帥聳聳肩:“我到是想啊,隻是你們總裁不同意啊。”

高俊毅說到:“那不然我勸勸我家總裁。”

說著對立麵喊道:“總裁,冤家宜解不宜結,我看大家就先各退一步吧,有什麽事情回去再商量嗎,這大晚上都休息了,萬一這裏出點什麽事情,也不好交代對不對?”

周順聽到這話看向秦定坤。

放不放人主要還是看秦定坤的意思。

秦定坤也沒有太多的猶豫。

要是真打起來,他雖然可以自保,周順多半受傷。

而高俊毅帶了這麽多人來,但戰鬥力有限,幹起架來隻能平添傷員。

秦定坤點點頭:“好,我們放人!”

說著示意周順鬆開了那刺客。

刺客笑了笑,得意的躍到舞台上走到了馮帥身邊,他壓低聲音說到:“馮少,這是一個好機會!”

馮帥頓時瞪了他一眼,之後笑著說:“既然都這樣了,大家散開吧,沒事了,也歡迎新來的朋友在這裏玩,我做個庒,請所有的朋友都喝一杯,龍帥,周總裁要不嫌棄也留下來玩玩?”

秦定坤稍加思索笑著說:“好啊,隻是不知道馮少敢不敢作陪了。”

馮帥到沒想到秦定坤敢答應,隻能笑著說:“既然龍帥肯賞臉,我當然舍命陪君子,你們都下去吧,我跟龍帥要在最好的包間裏好好喝一杯。”

秦定坤點點頭對著周順說:“你跟高俊毅先回去。”

周順驚訝的問:“龍帥!我留下幫你!”

秦定坤正色吩咐到:“不用!我要走他們攔不住,你留下我隻能在你身上分心。”

周順無奈,隻能點點頭跟走出去跟高俊毅先離開了夜場。

很快,秦定坤跟馮帥單獨在一個包間坐下。

馮帥端起一杯酒笑了笑說:“龍帥好膽色,居然敢一個人留下來,難道不怕我殺你?”

秦定坤也端起一杯酒:“你膽色也不錯,居然敢跟我單獨相處?”

兩人相視一笑,都明白對方有殺心無殺意。

馮帥繼續試探的問道:“那龍帥這番離開,是不是打算調龍魂軍來圍殲我們富城了?”

秦定坤也不掩飾的回答:“我龍魂軍是針對邊疆蠻夷,不會對國人為敵,你就這麽怕我調龍魂軍來滅你?”

馮帥大笑起來:“我到不是怕,隻怕龍帥要調龍魂軍來富城開展,就算不用我出麵也有人對付你了,你此番回國想要你命的人很多啊。”

秦定坤從容說到:“從我創立龍魂殿開始,想要我命人就不少,隻是他們一個個都先死了,怎麽?你也想試試?”

馮帥笑著擺手:“不敢!我可不閑命長,我隻是想好好安居在富城這一隅之地罷了,再說,雖然我管理手段不同,但也算造福富城這一方人吧,龍帥該不會因此拿我治罪吧。”

秦定坤淡淡的說到:“你若是非分明,自然不會有罪,可你今晚卻庇護了一個前來刺殺的我的人,那你是不是跟他們是一夥的呢?”

馮帥拍拍手,叫進來一個人。

秦定坤一看正是跟劉玥一次刺殺他的男人。

馮帥站起來,摟住這男人的肩膀笑著對秦定坤說:“龍帥,你是說他刺殺你?”

秦定坤眉頭緊皺,不知道馮帥是什麽意思。

突然馮帥掏出匕首來,直接就把這男人給抹了脖子了。

到死的時候,這男人還捂住脖子一臉茫然的看著馮帥,不知道馮帥為何殺自己。

馮帥擦了擦扔掉匕首,擦了擦手紙的血跡笑著是說:“龍帥現在還認為我跟他是一夥的嗎?”

秦定坤凝重的看著馮帥,隻覺得這家夥不按套路出牌,而且城府極深。

剛才力保這刺客,現在卻當麵殺了他,這到底打算幹什麽。

馮帥輕鬆的笑著:“龍帥可別誤會,我殺他可不是為了你,也不是想撇清什麽,我隻是不喜歡一個對我指手畫腳的家夥,剛剛放了他,他就上來要我殺你,你說我怎麽能聽他的吩咐嗎?再說龍帥對大夏來收也是一個英雄,我能謀害您這樣的大英雄嗎?”

秦定坤看向馮帥:“你到底想幹什麽?”

馮帥笑了笑:“龍帥,我們各侍其主,你既然到富城來了,我不想為難你,你也不要為難我如何?”

“三天後我跟許嫣然在富城酒店舉辦婚禮,我想到時候周順肯定要來吧。你若能在富城酒店將他們帶走,我可以不娶許嫣然,也不為難許家周家,然後送你們出富城,離開富城你龍帥的事情就跟我無關了,如果你帶不走……”

馮帥燦爛的笑了起來,未說完的話帶著危險的意思。

秦定坤明白,三天後的婚禮就是他的鴻門宴。

馮帥背後的人想要殺他,但是馮帥不想冒險也不能違命。

所以擺下一個陽謀,讓秦定坤自己來跳。

秦定坤猶豫了片刻,正色說到:“我還要知道你們打算在富城做什麽?那七個童男童女到底要用來如何!”

馮帥笑了笑:“可以,如果你能離開富城酒店,我送你出富城的時候我會告訴你想知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