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一天。

想到明天就是許嫣然跟馮帥的結婚的日子。

周順有些坐立不安。

同時他也擔心馮帥到底會在富城酒店做出什麽樣的布置。

見秦定坤在房間裏靜心休息,周順請示道:“龍帥,我想去富城酒店打探一下!”

坐在椅子上休息的秦定坤淡淡睜開眼睛:“我不是很建議你出去,不過你真想出去看看,我也不攔著你,恐怕你想去富城酒店是假,是想去見見許嫣然才是真的。”

周順訕訕的笑了笑:“也不是,我確實也打算去富城酒店看看情況,另外也想去看看許嫣然,我有點擔心她。”

“去吧,自己小心點。”

秦定坤點點頭。

秦定坤很清楚,許嫣然在馮帥手裏,周順就放不下心。

哪怕周順明天不在富城酒店,為了許嫣然,自己也去闖這個鴻門宴。

知道是這樣,秦定坤覺得也沒必要限製周順了。

很快周順到了富城酒店。

直接用富城命明的酒店,也算是富城的一個招牌了。

五星級的規格,讓普通人望而卻步的消費價格。

但同樣富城的年輕人很多卻希望在富城酒店來舉辦自己的婚禮。

眼看明天就是馮帥跟許嫣然結婚的日子,富城酒店今天開始裝扮。

隻是馮帥並沒有宣揚這個事情,看起來就好像是普通新人在這裏結婚一樣。

周順在外麵看了一會,沒看出什麽動靜來。

突然許嫣然從富城酒店裏走了出來,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門外不遠處的周筍。

許嫣然走了過去:“周順。”

周順有點不知道該用什麽表情來麵對這個女人:“你……你怎麽在這裏?”

許嫣然猶豫的回答:“我來看看會場的布置。”

周順苦澀的問:“你真打算嫁給馮帥?”

許嫣然搖搖頭:“我不知道,但馮帥說明天娶我。”

周順抓住許嫣然的手:“你隻是被他利用的工具而已,他沒打算娶你!你跟我走吧,跟我走了,龍帥明天也不用來這裏冒險了。”

許嫣然抽回自己的手:“我走不了,我家裏人昨天就全部住進富城酒店了,不管是馮帥真的要娶我還是為了利用我,我走不了!另外……”

許嫣然猶豫一下後說到:“今天早些時候,周俊達母子兩也住進富城酒店了,這是你安排的嗎?”

周順搖搖頭:“周俊達母子倆跟我們周家根本沒有關係了,他不是我安排的,你也別跟他接觸。”

許嫣然點點頭,遲疑的說:“要不,我們進去坐下聊聊?這在外麵太多人看到不好?”

周順也沒想太多:“行,我們進去吧。”

周順本身也想進富城酒店,想看看這酒店裏到底會有什麽樣的布置。

但跟著許嫣然走進去之後,發現隻是一個普通的工人在做會場的布置而已。

許嫣然帶著周順走進一個房間裏,要了兩杯茶水。

兩人單獨相處卻沒有什麽話可以說。

沉默了片刻許嫣然才帶著一絲愧疚的神色看向周順:“周順,如果說有一個機會可以讓我們在一起,可以讓你娶我,讓你帶我走,你願意嗎?”

周順驚訝的問道:“什麽機會?隻要你肯跟我走,我什麽事情都答應你。”

許嫣然站了起來:“馮少說了,隻要你呆著這裏跟我一起,等到明天龍帥來了,我們就可以一起離開。”

“什麽?”

周順驚訝的站了起來,突然覺得頭暈目眩。

他看向自己剛才喝的那杯茶水。

許嫣然愧疚的解釋道:“茶水裏有迷藥,馮少說你知道情況肯定不會留下,所以……對不起,就這麽一次!你原諒我!”

聽到這話的周順已經昏迷過去。

而這時候馮帥走進房間裏:“你到是很聽話,自己心愛的男人都舍得下藥。”

許嫣然苦求到:“馮帥,你答應我的!一定不能傷害他們!”

馮帥冷冷一笑:“這就得看明天的情況了,將在兵就在,沒了將的兵留著還有什麽用呢?不過你放心,多半我會送你們離開富城,哈哈哈。”

許嫣然不知道馮帥這話是什麽意思,隻是神色複雜看著周順,希望這男人醒來之後不要恨自己。

酒店裏,秦定坤等了很久不見周順回來。

他歎了一口氣,預料到周順肯定中招了。

突然有人來敲門:“龍帥,馮少在富城酒店備好宴席,請您赴宴了。”

秦定坤走了出去,看見的是馮帥的管家高成。

他淡淡的問:“周順已經在富城酒店了吧?”

高成禮貌的笑著:“周將軍已經先行入宴,馮少說為了不驚擾明天的賓客,還請您今晚就赴宴。”

秦定坤點點頭:“走吧。”

他隨著高成裏開酒店坐進一輛賓利裏。

很快賓利在富城酒店門口停下。

原本富城酒店的所在的街道人來人往,現在周圍卻沒了人,顯得特別的冷清。

門口有著玫瑰花裝束,看樣子像是準備結婚用的。

高成站在車旁做出請的手勢:“龍帥,裏麵請。”

秦定坤淡然的走了進去。

當他走進富城酒店的時候,大門轟然關閉。

大廳裏燈光輝煌。

堂上幾十張桌子都擺滿了飯菜。

桌子周圍都坐滿了人,看似一身便裝打扮,一個個卻凶神惡煞。

當秦定坤走入的時候,堂上三百多號人目光齊聚秦定坤身上。

那冰冷的目光如果是普通人早就被嚇得瑟瑟發抖。

秦定坤到是淡然的一笑:“今天就這麽人了?都在等我吃飯呢?”

啪啪啪。

鼓掌聲響起。

馮帥出現在禮台上:“不知道龍帥用過晚餐沒有,要是不急的話可以先了晚餐我們再開始。”

秦定坤淡淡一笑:“晚餐吃過了,就差熱身運動了,怎麽這點人就想歡迎我?”

馮帥也笑了起來:“這點人當然不足以歡迎龍帥了,他們隻是給龍帥熱身的,富城酒店有七層,周順跟許嫣然都在第七層,要是龍帥能在十二點前找到他們,我就送給你們出富城,而且給龍帥您想要的答案,現在距離十二點還有四個小時,要時間到了龍帥還找不到人,恐怕就要給他們準備後事了。”

秦定坤脫掉外套,擼起袖子,從腰間皮帶裏抽出一柄軟劍。

這皮帶秦定坤一直隨身穿戴,從邊關回國之後還是第一次抽出皮帶中的軟劍來:“那我們就不要浪費時間了。”

話音一落,秦定坤眼神頓時鋒利,在殺場當中沐浴的殺伐之氣頓時迸發。

大廳裏的打手,隻覺得整個大廳的氣溫仿佛下降了幾度,靠得較近的腿肚子都忍不住有些打顫。

“擋我者死!”

秦定坤一聲怒喝,邁步走向人群。